“兄弟，来根烟。”一个熟悉但毫不认识的面孔来到我的身边，向我讨要着香烟。
我翻了翻口袋掏出一根香烟甩了过去。
“哝，两块钱一根。”
“唉呀，我们之间还谈什么钱。都是兄弟谈钱太伤感情。哎呀，再借个火。我火也忘记带了。”
他倚靠在墙边一手拿着香烟一手捋了捋他的刘海，手忽略过自己的口袋伸到我的口袋里。
我赶忙捂住自己的口袋说：“烟不带，火也不带，你就带个人？吃白食也不是你这样吃的。”
“唉唉唉，都是兄弟计较什么啊。我跟你讲哦，我们班不是有个女的跳楼了嘛？别听人家瞎讲啊，根本不是什么心理问题。其实是在外面跟人瞎搞，怀了孕……”
我按在口袋的手缓缓松开，那人在我口袋里拿出火机点燃了香烟顺手塞进自己的口袋。
——
小巷内的装备店，昭璃抱着个袋子看着正和商人交涉的奈汀格尔。与其说是交涉不如说就差打起来了。
“什么叫50银一把，你刚刚卖给别人一把一模一样的剑可是75银50铜。”
商人无奈摇了摇头。
“你拿来这些剑都是军队里配发的，本来就不值几个钱。而且你这么多把，谁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出了事，难道会找到你头上吗？”
奈汀格尔还想要争辩些什么，但看着老板低着头摆弄货品满不在乎的模样。
“唉，50银就50银。还有刚刚给你看的那些装备一共多少。”
商人指了指一旁的箱子：“一共7金80银，东西放里面就行了。”
奈汀格尔挥了挥手，昭璃将袋子里的武器装备一股脑抖落进箱子。
就在昭璃走上前时，商人推了推眼镜盯着走近的昭璃。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但几秒后又恢复往常。
一旁的奈汀格尔从老板的眼神中捕捉到了金钱的味道。
她赶忙将昭璃拉到一旁。
“你注意到老板看你的眼神了吗？”
“没有，但听你这么一说肯定没好事。”
奈汀格尔温柔的牵起昭璃的手，笑着说：“没事的，反正原本又不是你的。”
昭璃赶紧抽出手，双手护住前胸。
“别搞啊，虽然我道德底线不高，但这种事情我不做啊？”
望着不断后退的昭璃，奈汀格尔握紧了拳头，嘴角微微颤抖。在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后，又恢复了笑脸。
“我并没想要你去做什么不光彩的事，我只是觉得那位老板好像看上了你的这副符文甲。”
昭璃放下了护在胸前的手。
“那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准备把我卖了换钱。”
奈汀格尔谄媚的说：“那你同意了吗？”
“钱得分我一半。”
“那肯定的。”见昭璃同意奈汀格尔瞬间变了副表情：“去那边没人的地方给铠甲脱了。”
…
“180金，少了不卖。”奈汀格尔说着就要将老板手中的铠甲拿走。
老板指了指头盔上的弹痕：“167金，你这头盔上的痕迹可不是随便找个铁匠就能修复的。”
奈汀格尔摇了摇头，伸手准备拿回铠甲。
老板的手突然按在铠甲上。
“175金。已经没得赚了，就当交个朋友了。”
“说过了，180少一个铜币都不卖。”
奈汀格尔抱起铠甲丢给昭璃。伸手就要拿老板手中的头盔。
老板看着手中雕着魔法符文的头盔。
“180就180吧。”
奈汀格尔松开想要拿回头盔的手，转而握住了老板的手。
“那么达成共识，合作愉快！”
老板从屁股下的箱子里掏出两个布袋，一个袋子里拿出20个金币。而后将两个袋子扔到桌子上。
奈汀格尔一把抓起袋子，数着里面的金币。在确认无误后，用眼神示意昭璃将剩下的盔甲放到桌上。
一切交易结束后，奈汀格尔向着柜台内闷闷不乐的老板伸出手：“期待我们的下次合作。”
老板无视了奈汀格尔伸来的手，敷衍的回了一个：“嗯。”
奈汀格尔也不再自讨没趣，带着昭璃走出了这家小巷中的店铺。
昭璃朝奈汀格尔伸出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奈汀格尔从腰间解下装着银币的袋子放在昭璃手中。
昭璃翻看着袋子中的银币。
“不是说好一人一半吗？”
奈汀格尔转过身用语重心长的语气说到：“你才来这世界没几天，不知道物品价值。我先替你保管着，等以后再给你。”
“欧先替你保管……”
昭璃话没说完又跪倒在地上。
“你是鹦鹉吗？天天学人说话”
说罢，奈汀格尔扶起昭璃，看着捂着肚子眼角带着泪的昭璃揶揄到：“不说别的，就你这模样还真能卖上个好价钱。下次再学我说话，我就把你卖了去接客去。”
…
俩人沿着集市买了许多装备和食物，期间路过一个卖烟草和香料的摊子。
昭璃趁着奈汀格尔和商人讨价还价的间隙，偷偷跑到摊前买了许多烟草。
背着大包小包回到旅馆，两人将东西整理好下楼准备吃饭。
刚坐下点完餐，饭菜还没端上就听到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
昭璃向门口看去。两个卫兵模样的人朝着他们走来，身后还跟着装备店的老板。
“快跑！”奈汀格尔说完就朝着二楼跑去，抓起房间里的背包，翻身从窗边一跃而下。
昭璃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见那老板的叫喊声。
“就是这俩贼抢了我200枚金币。”
昭璃赶忙推开桌子，从凳子上跳起，朝着二楼奔去。
眼看就要冲进房间，卫兵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衣领，手中的长剑也架在他的脖子上。
另一名卫兵立刻冲到窗前，向下望去，嘴里突然开始一阵怒骂，但没一会儿就回到队友身边。
“不用追了，那崽子是个半兽人，跑得快。已经没影了。”
“那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这个带回去，然后通知各个城门。必须给那小崽子抓住，我不信200金币还能飞了不成。”
…
昭璃被拴在柱子上，看着房间里的翻找着金币的两名卫兵，心中泛起一阵无奈。
转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端着餐食的少女脸上震惊的表情。一股愧疚与羞耻从心底涌出，绑在柱子上的手指好像再用点力就能扣进面前的柱子里。
就在昭璃想要找个缝遁走的时候，屁股突然被人捏了一下，一转头就看到一名卫兵站在自己身后。
系在柱子上的绳子被解开，两名卫兵押着昭璃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商人立刻迎了上来，半弓着身子：“大人，小人的那200金币找到了吗？”
卫兵朝着昭璃的膝盖就是一脚，昭璃顺势跪了下去。
“有个崽子跑了，就抓着这么一个。金币没找到，应该在那个崽子身上。等我们回去就发布通缉，她跑不了的。”卫兵义正言辞的朝着外面的人群说到。
“劳烦大人费心了。”商人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卫兵的手亲吻着，偷偷将提前准备好的钱塞进卫兵手中。
昭璃强忍着膝盖处的剧痛从卫兵中间站起。可刚站起又被一脚踹了下去，脸上也被扇了一个巴掌。
“偷了别人的钱还能这么硬气，等会儿到了牢房。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说完两名卫兵拖着跪在地上的昭璃，押往监狱。
“我没……”话还没出口后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
…
“给我滚进去。”
昭璃像尸体一样被丢进牢房。被拖行几公里后，昭璃的双腿已经血肉模糊。
潮湿的地板上沾满了前人的污秽和血迹，那些难闻的气味顺着鼻腔钻进胃里。一阵阵恶心感从胃里涌出。
昭璃强忍着疼痛，蹬着地板将身体挪到墙边。
就在昭璃靠在墙边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牢门又被拉开，刚捏过昭璃屁股的卫兵走了进来。
卫兵一脸淫笑言语轻浮。
“小美人，这牢房的滋味可不好过。不过，你要是把我给服侍好了，我能你这几天在牢里顺顺利利的。给我玩开心了，放你出去也不是不行。”
“想屁吃，就你这狗看了摇头，猪看了上吊的玩意……”
话还没说完，昭璃就被卫兵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抓你的时候就硬气，拖了三条街，成这样了，还能这么硬气。没事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了。”卫兵一边说一边扯着昭璃身上的衣服。
昭璃满是伤的膝盖顶在卫兵的胸前，被绑住的双手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换来的是脸上的巴掌和铁锤般的拳头。
忽然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
“别在我的地盘搞这些，想整滚去妓院。”
卫兵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名中年狱卒。卫兵转头看见比他高出许多的狱卒，对着脚边啐了一口。
“妈的，忘记这里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了。早知道先玩玩再给你们带过来。”
卫兵擦着盔甲上粘上的血迹，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牢房。
狱卒出神地望着昭璃沾满泥土的白发与他那双好似被火烧红的眸子，将牢门锁死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