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的宿舍里,屁股险些被抽开花的米拉与伊尔莎,正在床上趴着,撅着屁股,感叹着世界的痛苦。
“疼死了......”
“是啊,居然后面真拿鞭子抽我们,太过分了!雨兰,你不觉得吗?”
“这......”
那能怪谁呢?谁让你们俩像发疯了一样使劲抽她?她摇了摇头,想躺在床上休息会儿,但蒂娜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闯了进来。
床铺上的两人抬起头,想站起身,但蒂娜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们,而是直接对雨兰说:
“和我走吧,薇拉小姐找你。”
“找我?”
雨兰穿好鞋子后,就跟着蒂娜走了。
她带着雨兰来到了薇拉小姐的房门前。敲门进入以后,沙发上的薇拉,正翘着二郎腿,关注着手机上的事情。
“薇拉小姐,”蒂娜鞠了一躬,“我带她过来了。”
“嗯。”
她依旧看着手机,场面就此沉默着。这种无形的压力,在雨兰看来,其实没什么意思。她就在那边站着,毕竟在场真动起手来,其实也没人打得过现在的自己。
“白雨兰——”薇拉放下手机,“你想要一份正式的工作吗?一个月六万,怎么样?”
“六......”
是我听错了,还是她疯掉了?一个月六万,一年七十二万?我自己贴点都能给剑拿回来了。
雨兰深思着,薇拉看她好像上钩了,便对着雨兰接着说:
“蒂娜说你很有能力,你做过手术对吗?魔能的。”
“是。”
“那太好了,”她彻底放下手机说,“我再过一段时间,要到白夜公司的培训机构里,接受培训,到时候我得带一个佣人,你们——”
她看了看蒂娜和雨兰接着说:
“你们两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能过去,但我保证,只要到了那儿,一个月起码能有六万,如果能在里面取得些成绩,还能获得奖励,怎么样?”
能脱离这女仆长,平常还不会死,而且是到白夜公司的培训机构,不但能变强还有钱拿,这——这傻子才不干吧?但和这个女仆长竞争吗?我真的......不行,这机会不能错过了。
雨兰点了点头,随后,薇拉放下了二郎腿,但很不幸运的是,薇拉的丝袜却在此刻不小心蹭到了桌上的蛋糕。她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真麻烦。”她看着丝袜上的奶油,“该怎么办呢?”
“让我来吧,薇拉小姐。”
雨兰看蒂娜的样子,已经完全说不会话了。
你这——要是所有行业模范都做到这一步,那我还活着干啥呢,卷死你得了!你这该死的!当个女仆你这么卷!
我——雨兰睁大着眼睛,看薇拉将手撑在腿上,用手托着脸。
每次看蒂娜这么做都觉得夸张,该说忠心好呢?还是......
薇拉想叹气,但不能露怯,就保持着微笑说:
“做得好,蒂娜,”她轻蔑地看向了雨兰,“怎么办呢?蒂娜很讨人欢心呢,蒂娜——过会儿帮我再按按伤口。”
“嗯。”
“这......”
“一层的浴池今天还没打扫,要不要让蒂娜去呢?”
“不用担心——薇拉小姐,”雨兰转过头,“我现在就去。”
“呵。”
她还是要钱的,但能到什么地步呢?晚点再看看。
她不多说,雨兰也走了。她冲回了宿舍,床上躺着的米拉和伊尔莎困惑地看着她,米拉问雨兰:
“怎么了?气喘吁吁的,出什么事了?”
“工作——你知道吗?那个——那个蒂娜,她!她居然......”
“哈?”
雨兰花了几分钟给她们讲了楼上的事情,米拉和伊尔莎皱了皱眉头,米拉问她:
“真的假的?做到这一步了吗?”
“我是说啊?很离谱对吧,那简直——”
“那简直是天堂啊~”
“啊?”
她说什么?天堂?啊?什么东西?雨兰忽然停止了思考。伊尔莎看着米拉说:
“薇拉小姐很漂亮呢。”
“是说啊!感觉像个玩偶一样,但是好高,一米七呢,抱在怀里一定很亲切吧?”
“对吧对吧。”
“啊?”
雨兰挠了挠头——这是什么夸张的世界,怪不得这庄园里就她们俩,合计着,全是变态啊!
“你现在是要去打扫浴室吗?”米拉问她。
“欸?嗯,我是要去。”
“那就去拿衣服吧,”米拉指了指角落的衣柜,“里面有短裤和衬衫,那个是工作服,用完后,记得放洗衣机里,哦——要穿拖鞋哦,还要拿水管。”
“我知道呢。”
雨兰从衣柜拿出衣服,着急地换起了衣服。一旁的米拉和伊尔莎用手撑着脸,看着雨兰:
“雨兰的身体也很好看呢,”米拉说。
“哈?”
“哦?你又在想贴贴的事情了?”伊尔莎看向米拉,“和谁呢和谁呢?蒂娜还是薇拉。”
“感觉和谁都不错哦,哦!还有约书亚大人,他也很帅呢!”
“哦!确实呢!但约书亚大人好可怕的......他会吃雨兰这一套吗?”
“你们两个......”
“嗯?怎么了吗?”米拉看着雨兰的气愤样,突然想到了,“欸!原来目标是我们吗?”
“谁说了!”
雨兰换好衣服穿着拖鞋就走了。宿舍里就剩下这两个撅着屁股狂笑的女仆。她走到杂物间,拿了刷子、水管,去了浴室。她原本以为就只是刷刷池子,谁曾想——
“这些墨水是......”
蔷薇庄园空荡的浴池里,到处都是红色的、或是蓝色的墨水,而池底还有一些难以清理的泥沙。她皱了皱眉头,她几乎用不了几秒,就想出来是谁干的坏事。
“该死的蒂娜......卷死你得了!看我不——”
她按了按手指的关节想使用魔能,但她仔细想了想,如果强化身体的话,自己还得分神去控制力量,那根本不讨好。
她烦恼着,开始在这个浴室里忙碌。她扫了泥沙,冲了墨水,又用刷子把砖缝处理了好几遍。她平常不懂得做这些,一点经验也没有。
等她清理完浴池,拿着杂物桶走出了浴室的时候,天色也已经陷入黄昏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门口扫地的米拉看到她,直起腰对她说:
“已经结束了吗?”
“是啊。”
“看起来真累呢,抱歉啊,本来想去帮你的,但我们被蒂娜叫走了。”
“我一点也不意外。”她喘了口气。
“你一头的汗呢,”米拉说,“过会儿我去放水,你要先去洗吗?”
“要。”
“那等个十五分钟吧,水已经烧好了,十五分钟就放完了。”
“好。”
雨兰走了。十五分钟以后,她带着换洗衣服,以及自己的制服,去了浴室里。她把东西放进了衣柜,而也就是在这时候,她突然听见了浴室内的动静。
“这水温足够吗?薇拉小姐。”
“还罢了。”
“这声音,不会吧......”
雨兰稍微靠近了些,略微听了一下,但谁曾想,蒂娜猛地对着门口大喊:
“谁在那!”
“欸?”
这能被发现吗?真的假的?雨兰略微从门里探出头来,站在池岸旁,裹着浴巾的蒂娜很生气地看着她说:
“你在干什么!赶紧出去!”
坐在浴池里的薇拉回过头,看向她:
“白雨兰吗?你进来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
“薇拉小姐?!”
“怎么了?”
“不。”
她咬了咬牙,也不做反对了。
雨兰裹着浴巾走了进来,尽量避免着和她们对视。她用着淋浴,薇拉在热水里泡着。
白雨兰......她好像不太想看我,是害羞吗?还是说——她体内藏了什么?
薇拉毫无预兆地叹了口气。
“想喝点东西。”
“我去准备。”
蒂娜说完就走了出去。而整个浴室里只剩下了薇拉和雨兰两个人。雨兰看着墙壁,她能感觉到有人在观察着自己。
好压抑——口好渴,想喝点东西......
“白雨兰......”
“是,”她略微回过头,“怎么了吗?薇拉小姐。”
“没什么,”薇拉趴在池岸上看着雨兰,“你为什么不把头转过来呢?”
“不,那什么——”
“转过来。”
“......是。”
她回过头,但眼睛还是在看着别处。薇拉看她的样子,深思着,以无声的威压来回应她。
好压抑的地方,以后的工作也得这样吗?有点想念回家的时候了,打打杀杀好像也没什么压抑的。她等了一会儿,薇拉对她说:
“你知道白夜公司的重生服务是强制要求的吗?”
“欸?”
雨兰稍微看向她。薇拉接着说:
“各个贵族,本地的,外地的,都得强制接收一批人,我们查不到你们的信息,当然,你们也不可能认识我们。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说呢——我以前没和那么多人住过,我都是一个人生活的,所以,这里感觉很不错。”
“是吗?”
她笑了笑趴在池岸上闭上了眼睛。雨兰发现这里恍然间好像没了动静,便借着朦胧的水气,稍微看了薇拉一眼,这一眼本来看到她闭目以后,就该赶紧离开了。
但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见了薇拉手臂上的淤青,那地方的血管,有微弱的光。雨兰看着她的淤青说:
“您刚做过手术不久吗?”
“嗯?”薇拉睁开眼睛,“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淤青,”雨兰指了指薇拉的手臂,“白夜公司的手术,一开始都是对器官植入畸变细胞,从来没接触过这些的身体,
“就会在血管里开始‘争吵’,畸变细胞会聚集在一块,最后就会莫名其妙的受伤。”
“做过手术的就是不一样,”薇拉闭上了眼睛,“那你有什么办法解决掉吗?我已经因为淤青歇了两天了,再不训练就晚了。”
“方法吗,”雨兰犹豫着,随后很严肃地对她说,“方法当然有,但大概只能我来做。”
“只是什么?想邀功吗?”
“不,”雨兰摇了摇头,“如果您真的很想快点治好它,我得刺破您的淤青,用魔能把聚集在那儿的魔能取出来,大概就像被针扎了一下,我有经验,您可以交给我。”
“是吗?”她忽然站起身,雨兰连忙把脸别了过去。
太奇怪了,薇拉想着,她为什么要别过脸?啧——我看看你能到什么程度。
“那我就去房间等你好了,你洗完过来吧,还有——小心蒂娜的鞭子。”
这是警告吧?雨兰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明白......”
雨兰说着,薇拉在离开时撞见了刚好端着红茶回来的蒂娜。她对薇拉说:
“欸?您已经洗好了吗?薇拉小姐。”
“有点事情,这杯茶你给雨兰吧,我回卧室了。”
“是......”
蒂娜有些失落,而听到茶的雨兰则凑到浴室门旁探出了脑袋。穿着制服的蒂娜见她盯着自己的茶,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想喝?”
“怎......怎么了?”
“哎呀,”她拿起吸管自己喝了一口,“唉——怎么办呢?茶水脏了,我去给你换一杯吧。”
“哈?”
这该死的居然还在戏弄我,行——那你也别怪我。
雨兰探出身,一把将茶杯夺了过去,她用手拿着吸管。
“唉——怎么办呢?蒂娜大人的唇印,天哪~这不是珍品吗?”
“喂!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雨兰缩回了浴室里,“是啊,该做什么呢?”
她的嘴唇距离吸管越来越近,受不了的蒂娜冲进了浴室。
“把那吸管给我!我命令你!你不准喝!”
她还是来晚了,雨兰喝完了茶,感激地将茶杯放在了蒂娜的托盘里。
“感谢您的招待,我要去陪薇拉小姐了,告辞。”
“你!”
蒂娜红着脸,雨兰浅浅一笑,便换衣服去了。而一旁的蒂娜,看着茶杯中的吸管,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该死的雨兰!
蒂娜如此念着,又开始思考起了,折磨雨兰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