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确认了。”陆警官说，“南雉就是那个穿越者。”
刘兴汉喝了一口茶水，看着陆警官的眼睛道：“她到底是谁？”
“目前只知道她和孔子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具体身份，还在查。”
“同一个时代？那就是春秋末期？”
“是。”陆筠点了点头，“但她的档案是伪造的。学籍、户籍、家庭住址——全部是假的。她用某种力量制造了一套完整的身份信息，避开了我们的天网系统。”
“那她有什么能力？”刘兴汉问。
陆筠喝了一口茶。“我们观察了两周。她目前展现出来的能力，主要集中在对‘认知’的干预上。简单说，她能让别人更容易相信她、亲近她、听她的话。”
“这种能力，有没有可能对人造成伤害？”刘兴汉问。
“我们还没观测到她对任何人造成实质性伤害。但她的存在本身，已经是一种异常。她有超凡力量，却没有登记，没有报备，如果她滥用超凡力量，可能造成社会危害。”
孔昭思考了一会到：“其在隐藏身份。”
陆筠点头：“是。她的力量足以屏蔽天网的常规扫描。我们用了一周才定位到她。如果不是她自己出现在学校，我们可能还找不到她。”
刘兴汉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陆筠说：“目前还在观察阶段。她的目的不明，行为可控，没有造成明显伤害——我们没有理由直接干预。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她看着刘兴汉：“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人，能在学校里正常接触她，不引起她的警觉。”
刘兴汉愣了一下：“你们是说——”
“孔昭不能直接出面。”陆筠说，“她已经察觉孔昭的身份，如果孔昭主动接近她，她会警觉。而你——你已经和她接触过了，她知道你是普通学生，你接近她不会引起怀疑。”
“你想让我去调查她？”刘兴汉问。
“不是‘调查’。”陆筠摆了摆手，“是‘观察’。留意她的日常行为，她接触的人，她表达的情绪——如果有异常，告诉我们。”
“我知道了。”刘兴汉说。
陆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刘兴汉。“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名片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陆筠。
她站起来，整了整制服，看向刘兴汉，说：“感谢你对超凡管理事业的帮助。”
她走出门，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刘兴汉看着孔昭，她抿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刘兴汉问道：“孔昭？”
她没回答，刘兴汉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对她摆了摆手：“孔昭？”
她这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嗯？”
“既然和你是一个时代的人，”刘兴汉眼睛直视着她，“她又专门来找你，你是不是认识她？”
孔昭摇了摇头，“吾不想说。”
刘兴汉耸了耸肩，“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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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刘兴汉又去了食堂二楼。
他本来可以拒绝的，想拒绝可以有无数种理由，但是毕竟陆警官拜托了他，况且南雉算是极为漂亮的一个女生，自己去也没什么关系。
他见南雉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放着一杯奶茶。
“你来了。”她把奶茶推到他面前，“给你点的，少糖。”
刘兴汉坐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喝少糖？”
“上次看你喝东西的时候，皱了皱眉。我猜你可能不喜欢太甜的。”
刘兴汉愣了一下，她还挺善于观察的。
“谢了。”他话锋一转，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总是喝你的东西挺不好意思的，这奶茶多少钱，我转给你。”
南雉道：“你这就没意思了，送你东西你就收着。”
“可是……毕竟不能欠你人情。”
“这不是什么人情。”南雉摇了摇头，“你们男生就是觉得不能欠女人东西，太过要强。”
“可……”
“别可是了，吃饭吧。”
南雉低下头开始动筷子，刘兴汉也低头吃饭。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南雉先开口了：“你平时放学都干嘛？”
“写作业，打游戏，偶尔出去走走。”
“打什么游戏？”
“什么都打，最近在打一个……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说说看，说不定我知道呢。”南雉歪了歪头。
刘兴汉说了个游戏名，南雉说没听过。
她笑了笑：“那你教我呗。”
“我教你打游戏？”刘兴汉差点噎住，一个两千年前的古人，还能玩现代的游戏？
“不行吗？”南雉托着下巴看他，“我觉得你讲东西应该挺有意思的。”
刘兴汉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发现南雉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专注，让人觉得自己说的一切都值得被听。
“你有兄弟姐妹吗？”南雉又问。
“独生子。”
“那你小时候一个人在家，不会无聊吗？”
“还行，打游戏嘛。”
“那你现在呢？还觉得无聊吗？”
“还好吧。”他说。
南雉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刘兴汉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知道你在怎么想我。”南雉看着他的眼睛，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眼神挺认真的。我以为你会对我好奇，但后来你好像又不太想靠近我。”
“我没有不想靠近你。”
“那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走得那么快？”
刘兴汉道：“因为我不擅长对待你这样漂亮外向的女生啊，感觉我们不是一种类型，就算想和你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南雉笑了一下：“其实，像你这样的男生，只要勇敢一点，想要吸引漂亮女生的注意是很容易的。”
刘兴汉脸腾地一红。
“行了，不逗你了。”
南雉摆了摆手，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南雉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刘兴汉。”
“嗯？”
“周末有空吗？”
“周末……有吧。”
“那陪我去个地方。”南雉说，“城北有个地方，我还没去过，听说挺安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