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沉默，苏雨继续和屈襄学起了英语，大概苏雨有嫌他们俩吵起来打扰学英语的目的吧。
这时候苏雨的妈妈端过来一盘水果，“好啦，学累了就吃点水果吧～”
刚好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红通通的水果切成了片，味道甜脆可口。
孔昭对着苏雨的母亲行了一礼，感谢道:“蒙君之惠，敢不敬食？”
拿了一块苹果。
苏雨妈妈寻思着少女还挺讲礼貌，简直像是古装剧里面走出来的少女。
屈襄眼前一亮道:“Apple！”
苏雨的妈妈一愣:“什、什么?”
苏雨连忙打住了屈襄，“屈同学学英语学入了迷，一时还在英语状态。”
“这样啊……”
屈襄也拿了一块苹果道了声谢。
接着是刘兴汉，苏晴。
屈襄吃了块苹果道:“此物与柰颇为相似，然口感更脆。”
“然也。”孔昭应和道。
“什么是‘耐’啊?”刘兴汉问向苏晴。
苏晴摇了摇头，饶是像她这样知识面很广的人，也有自己不懂的事情。
孔昭解释道:“一种果子，味道酸中带苦，口味软绵。”
刘兴汉点了点头道:“这样啊，那现代的水果，很有可能是从外面移植来的吗？”
“应该是。”苏晴搜了搜，“现代的苹果是十九世纪中期，也就是晚清才引进中国的，古代的时候吃的是一种绵苹果，也就是孔昭和屈襄说的‘柰’。”
“原来如此，”刘兴汉恍然大悟。
这时候，孔昭细嚼慢咽着吃完了苹果，对着刘兴汉道:“刘生，”她顿了顿，“汝刚才好奇于苹果之源，于是刨根问底，证明汝非无求学之意也。”
刘兴汉点了点头，学着孔昭的话道:“然也。”
期中考试很快就到来了。
考场外，学生们大多是一副焦急的表情，手里拿着资料，想在考试之前多看几眼。
也不乏有上窜下跳的，比如李阳。
“完了，这一个月天天玩二游、看动漫了！一点没学怎么办啊！！”
李阳晃着刘兴汉，给刘兴汉鼓捣得有些晕乎乎的。
刘兴汉道:“byd你每次说自己考不好，每次都考最好。”
时间到了，学生们一个个都入了场，刘兴汉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了零点五毫米签字笔、橡皮、自动铅笔、涂卡笔。
时间一点一点地度过。
他总结一下，语文怎么考都是那个样子，一百来分左右，不提也罢。
英语听力有点难，作文续写难绷，说一个美国恋爱脑艾米明知道有暴风雪还去找自己的男朋友，最后被困在雪里。
数学好难，不过明德考得一向很难。
物理化学一般，政治乱蒙。
总结一下:“应该还行吧?……”刘兴汉在心里问着自己，实际上自己也没底。
然而李阳这家伙每考一场就和别人对答案，为了一个空的失分而痛心疾首。
苏雨则是一向很稳，毕竟以她的成绩，稳上九八五是没什么问题的。
屈襄和孔昭则是毕竟平静。
另外，也有人作弊被逮到了，在公告栏公开处刑。
结果成绩一出，李阳这家伙比自己高二十多分！
“啊啊啊啊啊刘哥不要啊……”李阳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你居然敢耍俺！”刘兴汉双臂锁着李阳脖子对其进行制裁。
孔昭摇了摇头，看着这一对活宝。
她已经有了明显进步了，语文和数学考得不错，英语马马虎虎，化学讲过刘兴汉的指导倒是学得不错。
她已经到了全班的中下游水平。
只是因为她缺失的是九年义务教育，没那么容易赶上来。
而隔壁班苏雨则是考了六百多分！刘兴汉摇了摇头:“人比人，气死人啊。”
出乎意外的，屈襄英语居然考了一百三十多分！语文作文更是全校唯一的满分作文。
她的作文甚至被语文老师投屏展示了，语文老师分析了屈襄的作文语言多么优美，思想多么深刻，说:“大家都应该向屈襄同学学习写作文！”
只是虽然作文满分，语文成绩却只有九十九分，因为她实在不会做什么阅读理解，刘兴汉摇了摇头评价道:“应试教育害了她。”
另外，她的其他成绩倒数。
因此，屈襄的成绩总分在全班是数一数二的，不过是倒数。
不过，期中考试过去就过去了，接下来便是庆祝一二九运动八十八周年。
学校展开了话剧庆祝活动，每个班各自编写排练话剧，然后由评委打分，得出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
虽然就算你们班得了第一也没什么用吧，但是也是应试教育下的中国高等中学屈指可数的可以留下青春记忆的大活动了。
而且有排名，毕竟是自己排练参与的，大家都想让自己的班得一等奖，没有想得三等奖的。
班主任张老师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是还算开明，他说:“大家自己排练吧，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给老师说，老师就不干涉大家的自由排练了。”
班主任宣布完话剧活动之后，学生们开始了自由讨论，希望商量出来个策略。
“演什么？演什么？”李阳转头问刘兴汉，“咱们班演什么？”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班长。”耸耸肩。
“那谁当导演？”
“反正我不当。”
“你当演员！”
“你当我就当。”
前面已经有人开始提议了：“要不要演《雷雨》！经典话剧，正好大家刚学完这个课文。”
“《雷雨》也太苦大仇深了，刚期中考试完，谁想看这么糟心的玩意？”
“那你说演什么？”
“演《三体》！宏大叙事！”
“就咱们班那些人，演《三体》？你当罗辑？”
“我来罗辑也不是不行——”那人自恋道，“面壁者罗辑，我是你的破壁人！”
“那你上哪里找水滴去?”
“《三体》里经典片段多的是，又不是非得演水滴这一段。”
“欸，我倒是可以演水滴。”
“你演三体人还差不多。”
张老师在讲台上拍了拍手，班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你们自己定，定完了跟我说一声就行。别太离谱或者不符合正确价值观就行就行。”说完他就夹着教案走出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