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行,」她摇头,泪水滚落,「你们本就是故事里的人,而我是故事外的……所以我才能逃。」
「故事外的人……」我喃喃道,与谢安对视一眼,心头忽然亮起一道光。
对啊,只要不再是「故事里原本的人」就好。
谢安称帝,改国号为康。
康历二年,沈念忧心道:「按剧情,西北会突然进攻,男主御驾亲征时会遇到一生所爱。」
「那我们就提前出兵,打他个措手不及。」谢安摸着下巴。
「不行,」沈念急道,「原著里西北准备充分,军力我们不占优。」
「我记得老可汗死时,西北分成五皇子和二皇子两派。」我勾唇一笑,「如果……我们不打架呢?」
我们以建交为名赴西北,我和沈念先行,谢安随后跟上。在沈念的帮助下,我们找到了五皇子。「帮我杀了二哥助我继位,西北愿向大康称臣。」他眼中闪着野心。
几日后,新可汗为谢安设宴。我和沈念扮作舞女,在大殿上旋身起舞。歌舞升平中,沈念一个旋身倒在可汗怀里,眼波流转:「大王,喝酒嘛……」
可汗被她蛊惑,仰头饮下那杯酒。她衣袖翻飞,在他身边旋转,我则趁机靠近主座。看到谢安手按佩剑的信号,我与沈念双手交握转了个圈——她借旋转挡住众人视线,我拔下发间金簪,狠狠刺向可汗喉咙!
「抓刺……」他的话没说完就断了气。与此同时,谢安拔剑出鞘,我们带来的「文弱使臣」瞬间亮出兵刃,俘虏了满朝大臣。
我们的衣料浸过软筋散,跳舞时已悄悄让周围人乏力;谢安他们早带了解药香料,自然不受影响。沈念的「魅惑」,成了最关键的杀招。
五皇子顺利继位,西北从此称臣进贡。可流言也随之而起,文臣们骂我「妖后」,说我血腥残忍,定会像当年的容后一样祸乱朝纲。
康历四年,我和谢安收养了个孩子,取名谢欢,教他政论国策,讲世间疾苦。这年人口增长,粮食丰收,百姓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康历五年,沈念预警次年有水患。我们开始囤积建材、粮食,研发耐旱涝的新作物。可文臣们却骂我「诅咒国家」,说我无中生有浪费钱粮,唯有武官坚定护我,文武对立之势渐显。
康历六年,水患果然来袭,因提前准备,灾情大减。可文臣们更认定「灾祸因妖后而起」,朝堂上的争吵愈发激烈。
康历七年,谢安开始被剧情反噬。因我偶感风寒,他多陪了我几日,竟传出「君王不早朝」的流言。
同年,谢安宣布退位,太子谢欢继位。他偷偷服下慢性毒药,说要给我们留一年时间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