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刚从沐灵妃房间出来,还没走两步,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花弥空火急火燎地拉着他,一路走向浴室。
安言被推搡着进去,后背抵上冰凉的洗漱台,花弥空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她的手心捧着他的脸颊,烫烫的。
“怎么了?花花?”安言放轻了声音。
花弥空没有回答,双手撑住洗漱台两侧,整个人轻盈地跳起来,紧紧坐在安言小腹上,呼吸喷在他嘴唇上,温热的,带着花蜜般的甜味。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
安言稳稳托住她的腰,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他手指收紧了些,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没关系的,我有你送的宝物,不会有事。”
花弥空摇摇头,“还不够。我要的是,绝对安全。”
说完,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有什么东西从她嘴里渡过来,温热的、甜甜的。
安言闭上眼睛细细享受,感受那股甜从口腔流入,在体内慢慢铺展。
过了好久,久到安言觉得自己再也吃不动了,花弥空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她终于松开他,喘着气,眼神迷离。
安言舔了舔嘴角。
“花花,最近的你……好像变甜了。”
花弥空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弯起来。“嗯?不喜欢吗?”
安言咽了咽口水,回忆着那如花蜜般的味道“喜欢。很喜欢。”
花弥空捧住他的脸,继续靠近,“既然喜欢,那就不要多问了。继续,这些还不够。”
她又吻上来,这一次更久,直到安言体内彻底存满了花弥空的力量,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花弥空从他身上滑下来,赤足踩在瓷砖上,身体晃了一下,安言连忙扶住她。
两人从浴室出来时,沐灵辞还在沙发上,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表情变得古怪,从花弥空红润的脸颊到安言凌乱的衣领,花弥空嘴唇微微红肿,安言一边走一边扣上衣的扣子。
花弥空随意瞥了她一眼,沐灵辞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和花弥空道别完,安言准备出发了,这段时间没怎么使用过能力,所以叶知遥留下的力量安言还能使用几次,四周的风元素被他注入生命,化作青色大鸟载着安言和沐灵辞飞往羽国。
花弥空望着天空,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
“哎呀呀,别看了,已经走远了。有这时间不如看看我?”耳边响起可爱的嗓音。
绯月涟不知何时出现了,她踮着脚尖把脸凑到花弥空视线范围内,一张精致的小脸,黑发、粉瞳、翘嘴角。她伸出双手捧住花弥空的脸,把她的视线拉到自己面前。
花弥空的目光慢慢聚焦,看着她那张眉眼弯弯的脸,有气无力地靠在门框上。“你怎么来了?”
绯月涟歪了歪头,表情夸张。“啊?你这是在考验我对你的感情吗?这个时间点,我当然要来保护你啊。”她凑到花弥空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哇,好香哇,是花开的味道,怎么样,我来得很及时吧?”
花弥空偏头看着她,“保护我?你吗?”
绯月涟挺了挺胸脯。“不然呢?千年一次的成熟期,我可从来没有缺席过呢。”她伸手捏住花弥空的脸颊狠狠揉了揉,“评价一下吧,我是不是你最好、最重要的闺蜜啊?”
花弥空的脸被揉得变形,嘴唇嘟起来,从强势的大姐姐变成了可爱柔弱的大姐姐。要是平时她早一巴掌把绯月涟拍飞了,但今天她没动,由着她揉捏,像一只听话的好猫。
过了一会儿,她才无奈地开口,声音从被揉得变形的嘴里挤出来:“你要是再趁着这个时间点揉我的脸,等成熟期过了,我会再把你当床垫用。”
绯月涟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笑得更开心了,手上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人生啊,就要及时行乐。我才不在乎以后呢。柔柔弱弱的花花,真是太可爱了。”
每隔千年,虚空花会渡过一次成熟期,那时她所有的力量都用来集中突破更高层次,身体变得虚弱,像冬天落叶的树,所有养分收回根部,只为迎接更好的春天。
绯月涟知道这个,所以她来了。守着这棵落叶的树,不让任何人伤害她,至于揉脸,那是附加福利,千年等一回的福利。
花弥空抬起白嫩小脚,在她反应过来前踢在绯月涟屁股上。没等对方站稳,第二脚再补上,赤足踩在她脊背上,把她整个人踩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花弥空低头看着趴在脚边的绯月涟,“看来这个状态的我,你依旧不是对手啊,小蝙蝠你也变弱小了。”
绯月涟趴在地板上,满满的不服气,“你别得意!”她的身体开始发光,小女孩眨眼变成高挑丰腴的御姐,深红长发散在地板上,双手撑地正要发力起身。
踩在脊背上的重量突然轻了。
花弥空向后倒去,绯月涟身体比脑子快,伸手一把将花弥空拉进怀里。
“还逞强呢,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抱你去休息。”绯月涟不再嘻嘻哈哈的,语气温柔。
花弥空没有挣扎,把脸埋进绯月涟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屋顶平台,花弥空躺在柔软垫子上,身上盖着绯月涟翻出来的浅粉色小毛毯,阳光经过防护阵法过滤后变得温和柔软,落在她脸上,最适合午睡的环境。
绯月涟坐在旁边,御姐形态还没收回去,深红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你还是过于担心他了,不该在这种时候分走力量给他的。”绯月涟开口。
花弥空没有睁眼,坚定的回答,“他的安全,比我重要。”
绯月涟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话说,你还是没有告诉安言,关于你的成熟期吗?”
花弥空摇摇头。“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影响到他的选择。”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补充道,“不过他好像发现了异常。说我今天味道好甜。”
绯月涟伸手把小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花弥空露在外面的肩膀,“如果他知道你的成熟期很危险,不会让你再给他能量的。甚至不会离开你去羽国。”
花弥空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得意和满足的说,“啊?原来我在言言心里这么重要吗?”
绯月涟看着她那副明明很得意却装作随口问问的样子,难得没有嘲讽。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花弥空的长发,“当然了,这都是花花你应得的。”
花弥空没有再说话,她拉住绯月涟的手腕,把她拽下来拉到身边,绯月涟顺势躺下。花弥空搂住她,脸埋进她软软的怀里。
“那些都无所谓了,这不是有你保护我吗?陪我睡觉吧,好困。”
绯月涟下巴搁在花弥空头顶,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在哄小宝宝一样,“哎呦喂,现在知道你涟姐姐的好了?怎么样,男人靠不住啊。关键时刻,还得是姐妹吧。”
花弥空看在她好心来护着自己的份上,没多说,顺着她的话逗她开心,“是是是,绯月涟是花弥空最最最好的姐妹。”
绯月涟笑了,眼睛弯成小月牙。“哈哈,是吧?男人就是这么靠不住。安言也不例外,所以把他交给我,我替你惩罚他。”
花弥空抬起头看她一眼,想了想,嘴角弯一下,又把脸埋回去。
“好啊,等他回来,这一次,我允许你在上面。”
绯月涟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着问,“啊?那你可要帮我按住他呀,别让他反抗我。”
“好好好……”
风从平台上吹过,吹动绯月涟漆黑的长发,吹动小毛毯上的绒毛。
绯月涟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少女形态,小小一只,反而蜷在了花弥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