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春色的嘤咛如水,在房内荡漾起层层涟漪,白倾然面色绯红,身体蒸腾着粉红色的热气,他双眼有些泛白,一条香舌无意识吐露,终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噗通一声倒在床上,那脊背与臀部形成的诱人弧线,让坐在床侧的林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白仙君,今天的治疗就先到这里,你的身子弱,不能求快。”
“好...”白倾然侧过头,美艳无双的俏脸上露出一抹艰难的笑容,他身下床单凌乱,雪白发丝被汗水浸湿,在脸上勾勒出一道致命的弧度,这简直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弯钩,直勾住林柔的心脏,让她几乎快要忍不住,想就这样把白倾然按在床上,肆意释放积压已久的欲。
怪不得楚墨胡来,也怪不得自己有了恶念,这狐妖太诱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是在勾引出女人灵魂最深处的贪婪,白倾然,你真是个天生的玩物,让人欲罢不能,但是,白倾然,今天,我就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在发现白倾然对自己的戒心后,林柔早已转变了策略,她打着玄凰圣宗的名义,说着楚墨行事太过,虽然妖丹无法复原,但她想尽量为白倾然治疗身体,这话,冠冕堂皇,但背后的算计,只有林柔自己最清楚。
她拿起一旁白倾然的洁白手帕,手上极其爱怜地为他轻轻擦拭脸上的汗珠,“白仙君,等下再泡个药液就好,你再忍忍,这伤...唉,实在太重,又拖得太久。”
...
浑身浸泡在温热的药液里,白倾然畅快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他看着雾霭缭绕的热气,一双红瞳里渐渐满是思索的冰冷。
与林柔相处日久,白倾然始终摸不透这人,她对自己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好,温柔善良的就好像与模板一样标准的长辈,这种无暇的完美,让白倾然心里有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哗啦”一声,淡绿色的药液从白倾然手中倒回浴桶中,为自己疗伤这件事情,他一开始是心存疑虑的,但林柔表现的太坦荡,她把药方写给自己看,又当着自己的面炼制,就好像...
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自己,我不仅不想害你,还想对你倾尽所有的好。
可,林柔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白倾然望着被水汽笼罩的天花板,直觉在告诉他,林柔想得到的绝不只是自己手里的医术,但更深层次的东西,他猜不透。
又是一声哗啦,白倾然从浴桶中站起,突地,他顿感一阵头晕,浑身猛地涌上一股汹涌的疲惫。
不对!今天这是怎么了?!白倾然心下大惊,他慌张看向桶中药液,难道林柔动了手脚?!不,不可能,这药液她炼制好后就交由自己保管,那...
这股诡异的剧烈不适让白倾然心中警铃大作,他强撑着穿好衣服走出浴室,迎面,便撞上了林柔。
“哎呦,白仙君,你怎么没有擦干就出来了?”
一旁的小桃听见林柔的话,赶忙抱着毛巾跑过来,却被林柔极其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走,她环抱住白倾然,温柔地为他一点点擦掉发丝上的水珠,这场面,就好像一株肥大的捕蝇草感知到猎物进来后,已经准备好开始享用自己的美食。
“林峰主,我身...不太对...”白倾然声音虚弱难耐,他想推开林柔,可双手在二人紧密间无力瘫软,这动作若让外人来看,竟带上了些许桃红的暧昧。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林柔差一点就要狂笑出声,在一个灵力全无的狐妖面前,灵皇期强者想做些什么不是太简单了?
“白仙君,乖,我先扶你回房间,帮你检查身体,若是没事,你就睡一会,好吗?”
“嗯...”头脑愈发地迷糊,白倾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半推半就间,被林柔搂抱着送回了卧房。
待白倾然躺好,林柔假模假样地为他检查,不一会,林柔轻柔说道:“白仙君,是最近治疗有些频繁,你身子受不住,这种反应很正常,我们先停几天,白仙君好好休息吧。”
说完,林柔缓缓退出卧房,直到看见那房门闭合,白倾然强撑着的一口气才松掉,他再也忍受不住身体里的困意,沉沉睡去。
只是白倾然不会知道,关门的一瞬间,林柔眼里闪烁着扭曲病态的精光,刚刚的话,自然是鬼扯,她已经快要忍受不住自己心里左右乱撞的贪念,每一分钟与白倾然的相处对她都是极大的诱惑与折磨,她,终于决定要吃下这第一口。
“小桃,你过来。”压下心中的骚动,林柔拿出平常模样说道。
“林峰主。”小桃怯生生地开口。
“你是陪他时间最多的人,我想问问,白仙君最近可有说些什么?有些话他可能不好意思跟我开口,但我确实想帮白仙君。”林柔语气真挚,但每一个字都踩在小桃的软处。
“这...”一时间,小桃感觉喉咙里生涩哽咽,她应该听命于楚墨,但楚墨现在被宗主抓走,白倾然对她极好,她虽然无力,却发自内心想帮白倾然,她一开始确实对林柔有些许意见,可这些时日林柔的举动也是实打实为了白倾然好,瑶炉峰峰主亲自出手治疗,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机会。
“林,林峰主,白公子,他...他跟我说过...他想离开玄凰圣宗,白公子先被楚真传囚禁,现在又被宗主关在这里,他太可怜了,求您了,林峰主,您帮帮白公子吧。”说着,小桃嘴里惹上了几分哭腔。
“小桃,你舍得白仙君离开玄凰圣宗吗?”这一句话,林柔问的没头没尾。
“我...”一瞬间,各种复杂神色涌到小桃脸上,她舍得吗?并不,白倾然是为数不多肯对她好的人,但是,自己的想法绝不应该强加在白公子身上,她的神色最终化为浓浓的悲伤,“我不舍得,但白公子开心最重要。”
“这样啊...”看着瞎眼的小桃,林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心里更是不屑,所以啊,你这种人,连汤都不配喝,“小桃,你是个好孩子,我会为了白仙君去求宗主,但...希望不大,我尽力而为。”
“嗯...”小桃低下头,她明白这件事情的难,这毕竟是纳兰清绝亲自动的手,她身上的裙子被小手捏皱,她有些不甘心,白倾然这样好的人只能做一个囚徒。
许久,白倾然已然入睡,他的房间一处空间无故发生扭曲,林柔身影悄然出现。
她先用阵法将这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而后缓步走到白倾然床前坐下。
林柔用指尖轻触白倾然的俏脸,顺着眉眼一点点下滑,慢慢勾勒出其上摄人心魄的线条,最终,停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此刻,林柔的眼里满是沉醉的欲念。
红,如雪中寒梅盛放。
“哈哈哈哈,终于,我终于得到你了。”
待到适应后,话语黏腻如缠颈毒蛇,“白倾然,你不乖,你对我防备,你想要逃离我,为什么...是我对你不好吗?傻瓜,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是我的。”
这好像恩爱至极的情侣间的呢喃,却是这天下最毒辣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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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落定。
林柔取过白倾然身侧的洁白手帕,擦拭间,是大片的红油漆被泼洒到白色的墙壁上。
将一切都恢复原样,林柔眼里是病态的爱怜,她依依不舍地吻了一下白倾然后,将手帕拿上,悄然离开。
说起来,林柔好像也该再去为楚墨,疗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