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态？”
陆潇停下揉捏的动作，脚背保持着那个弧度，脚趾勾起。
她低下头，凑近麦克风：“若清，看着它……不想摸吗？不想……亲亲它吗？”
轰——
视频里，许若清猛地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无耻！下流！”她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谁要摸你的……谁要亲……你给我适可而止！”
许若清的手抓着桌沿，没有动作。
游戏里，“Time's Up!”的提示音响起来，这局彻底结束。
陆潇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我不信。”陆潇的声音低沉，“若清，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想吗？”
许若清猛地睁开眼，隔着屏幕与陆潇对视。
她只觉得腿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
“我……”许若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不想”这两个字。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陆潇将脚收了回来，依然停在镜头边缘。
“若清……”她的声音放轻，“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不玩。”许若清的声音像蚊子，“你没安好心。”
“很简单的游戏。”陆潇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叫我一声潇潇，我就把镜头移开。”
耳机里安静了下来。
“……平时不就叫你陆潇吗。”许若清的声音不稳，“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又是一段沉默。
画面里，许若清的视线钉在屏幕边缘——那里，陆潇的足尖轻点着茶几边缘。
“什么区别……”她咬着牙，“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怎么会呢？”陆潇笑了，笑声透过耳机钻进许若清耳朵里。
她刻意将腿伸直，宽松的居家短裤顺着大腿滑落几分，露出大片晃眼的白。脚腕转动，踝骨在暖黄灯光下折出弧度。
“我只是觉得，”陆潇的声音散漫，“我们既然是舍友，是好朋友，连名带姓地叫，太生分了。”
“谁跟你是好朋友！”许若清反驳。
“哦？不是好朋友？”陆潇挑眉，指尖再次落上足弓，顺着弧度向下，直至饱满的脚趾，“那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一直盯着我的……”
“我没有看你的脚！”
“若清，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知道嘛？”陆潇语气愉悦，脚往镜头方向凑近，“你现在的样子，馋得要命，偏要装作不屑一顾。”
“你闭嘴！陆潇你这个变态！”许若清手抬起来想捂住镜头，指尖却在触碰到屏幕的瞬间，停住了。
“只要叫一声‘潇潇’。”陆潇的声音压低，“叫一声，我就把镜头移开。”
“我……”许若清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是说，”陆潇的脚趾在镜头前勾了勾，“你其实根本不想我把镜头移开？”
“才没有！”许若清猛地喘了一口气。
叫了，等于向这个碧池低头。但不叫，那只脚就会一直悬在视线里，没完没了。
“倒计时十秒。”陆潇说，“十秒后不管你叫不叫，我都会把脚收回去。但是不叫——我会挂断视频，并且以后在宿舍，你也别想再多看一眼。”
“十。”
“九。”
她的声音平稳。
“八。”
“七。”
陆潇的手搭上自己的脚踝，作势将要把腿收回沙发，脚在镜头边缘渐渐隐去了一半。
不要——
许若清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潇……”她咬着唇，“潇潇。”
陆潇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没有移开，只是笑了一下：“乖。”
“你说好的——”许若清催促，眼神却往屏幕角落瞟。
“我说把镜头移开，”陆潇打断她，声音懒懒的，“没说现在。”
“陆潇你这个骗子！”许若清的眼睛睁大，向前倾身，几乎要贴到屏幕上，“你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不算话了？”陆潇没有收敛，反而将原本微曲的腿伸得更直，脚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只说‘就移开’，又没加时间。现在移，明天移，不都是移吗？”
“你无赖！”许若清气得破音，“给我移开！”
“再叫一声。”陆潇说。
“我才不——”
话还没说完，她便失了声。
视频里，陆潇将那只脚抬高，随后伸出另一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顺着小腿肚向下滑动。
指腹划过肌肤，停在脚踝内侧，打圈。
“若清……”她的声音沙哑，“你真的不叫吗？”
许若清的呼吸乱了。大腿在运动裤里绞紧，脚趾蜷缩在拖鞋里——太犯规了。
“你……”她的声音没了气势，“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以后，永远都这么叫我。”陆潇的手指从脚踝滑至足弓，指腹用力，按住那处凹陷，“在宿舍里，在教室里，在任何人面前。只要叫我，就只能叫‘潇潇’。”
“这不可能！”许若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让我在瑶瑶和雨宁面前这么叫你？做梦！”
“是吗？”陆潇叹了口气，将手从脚上拿开，坐直了身子，“那就算了。看来许大小姐的骨气，比我想象的还要硬。”
说着，她作势就要点挂断键。
许若清喊出了声：“等等！”
陆潇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嘴角勾起：“怎么，改变主意了？”
“我……”许若清盯着屏幕，眼眶里积着的水汽凝成一滴，顺着脸颊滑落。
自尊被踩在脚底，偏偏她还甘之如饴。
“陆潇……你别太过分……”她带着哭腔，“你明知道我……”
“明知道你什么？”陆潇重新将腿搭回茶几边缘，脚尖晃动，语气漫不经心，“是你自己要看的，若清。我给了你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你闭嘴！”许若清双手捂住耳朵。
陆潇的声音冷下来：“把手放下。”
许若清的手僵了一下，落了下来。
“看着我。”
她抬起头，平时不拿正眼看人的杏眼，此刻红通通的。
“答应我刚才的条件。”陆潇的视线锁住她，“以后，永远叫我‘潇潇’。答应了，今晚就结束。”
许若清的嘴唇被咬出了牙印，视线再一次扫过屏幕角落——
“我……我答应你……”
几个字，像是抽干了她全身的气力。
“叫什么。”陆潇压低声音，“若清。”
视频里，许若清的表情满是迟疑。最终，她还是开了口：“潇潇。”
陆潇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真乖。”陆潇前倾，声音温柔。
她没有如约移开镜头，反而将那只脚彻底抬起，脚底直直对准摄像头。圆润的脚趾舒展，脚心的纹理清晰可见。
许若清的呼吸停滞，大脑宕机。
“若清……”陆潇的声音轻柔，“你刚才那么乖，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奖励呢？”
许若清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
“既然你这么喜欢它，”陆潇的声音轻下来，“那以后，它就是你的了。但是……面对属于你的东西，是不是该换一个更贴切的称呼？”
“更贴切的……称呼？”许若清喃喃地重复。
“对啊。”脚尖在镜头前晃动，“一个只有真正在乎它的人才会用的称呼。比如……”
陆潇停顿了一下，红唇微启，吐出那两个字。
“主人。”
她愣愣地看着屏幕，心里某道防线松动了。如果是这双……如果是潇潇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燥热已经漫到顶点，耳机里传来她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主、”
那个字卡在喉咙里，被她咽了回去。
沉默，好几秒。
然后理智回来了。
她在干什么？她刚才差点叫了什么——
羞耻感涌上来，许若清直起身：“陆潇！！这件事没完！！”
“嘟——”
视频界面消失，退回了聊天窗口。
陆潇拿着手机，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儿。
可惜了。
不过，来日方长。
她将手机扔在旁边，懒懒地向后靠去，陷进沙发里。
眼尾弯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