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潇穿戴整齐，在陆晓棠脸颊上贴了一下："妈，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有空多回来。"陆晓棠摆了摆手，满脸的笑意。
出门坐上网约车，很快就回到公寓。
陆潇把钥匙插进门锁，刚转了一圈，旁边的门也开了。
唐婉清出来，手里捏着垃圾袋，一抬眼就对上了陆潇："学姐，早。"
"早。"陆潇推开门，"你早饭吃了吗？"
"吃了，做了粥。学姐还没吃吗？要不要——"
"不用，马上上课了，把东西放下就出发。我去外面买。"
"那好吧，我等你。"唐婉清示意了一下手里的垃圾袋。
陆潇把陆晚的礼物放进客厅，拿出课本。
两人一起坐电梯下楼，陆潇对着唐婉清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阶梯教室，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许若清："若清，你今天竟然比我早？"
许若清往旁边挪了一点，继续看书。
夏瑶进来得稍晚，拎着豆浆坐在最外侧，悄悄探过身来，"潇潇，你昨晚在家住的？"
陆潇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看向夏瑶："嗯。雨宁呢？"
"有事，应该工作上的事。"许若清把书翻到下一页，截住了话。
陆潇看着许若清若有所思，随后笑了笑："好吧，第一次见学霸没来上课。"
夏瑶把嘴闭上，把豆浆喝了一大口，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课间时间，夏瑶起身去洗手间，座位上只剩她们两人。
陆潇的身体微微向右倾，凑向许若清耳畔，温热的吐息落在她耳廓。
"清清，你今天没和我说话，没用称呼。"
许若清瑟缩了一下脖子，偏了偏头："潇……潇潇。"
陆潇满意地点了点头，右手自然下落按在许若清大腿上，指尖在紧绷的布料上缓慢地画着圈。
"下次，可不要让我提醒了哦~小若清。"
许若清没有搭理，视线钉在前面黑板上，纹丝不动。
课后，陆潇毫无顾忌地倒向右侧，躺在许若清的大腿上，蹭了蹭。
"要不要来我家，打游戏？"
"不去。"
"好吧。"陆潇闭上眼，嘴角弯了弯，"那我就在这儿休息了。"
许若清深吸一口气，把还没收起的课本翻到下一页。
再抬头，已经是食堂二楼。
冷气开得很足，油烟味被人声搅得稀碎。
三人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夏瑶叽叽喳喳地跟两人分享着假期里在老家遇到的趣事。
饭后，三个人一起往回走。
推开宿舍门，夏瑶立刻把自己甩进了椅子里，从包里掏出几件假期带回来的东西摆在桌上。
"哎呀，终于把这些宝贝带回来了。"
夏瑶眼睛亮晶晶的，从中挑出一个精致的透明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鲜艳的红液体。
"当当当！我姐送我的新款指甲油，颜色绝美！"
陆潇的目光落在那瓶指甲油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颜色不错。"声音慵懒，"借我用用？"
"当然啦！潇潇你涂这个肯定超级好看！"夏瑶毫不犹豫地将小玻璃瓶推了过去。
陆潇接过玻璃瓶，在指尖把玩了两下。
她没有拧开盖子，而是缓缓面向了右侧的许若清。
许若清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加载界面，戴着半边耳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只是她那微微抖动的腿，把她出卖了。
陆潇嘴角露出一抹笑，俯身将脚上的运动鞋踢开，纯白的棉袜被她勾着边缘慢条斯理地褪下，露出那双白皙的裸足。
脚趾圆润，足弓弧度完整。
她将右腿轻轻抬起，搭在了许若清座椅边缘。
屏幕上的游戏倒计时已经开始，许若清的手却僵在鼠标上。
"若清。"陆潇的声音不大，"帮我涂指甲油。"
许若清睨了他一眼，语气平平："神经病，自己没有手？"
夏瑶在旁边咬着吸管，立刻竖起了耳朵。
陆潇将玻璃瓶轻轻放在许若清的桌面上，身体向前倾了倾。
"因为我懒。"陆潇直视着许若清闪躲的眼睛，"而且……你不是最喜欢它了吗？指甲油，对吧？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小若清。"
"谁……谁喜欢了！"许若清的右手死死抠着鼠标。
陆潇微微抬起搭在椅子边缘的脚，脚尖精准地探入许若清宽松的裤管边缘，在脚踝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许若清猛地夹紧了腿，手指死死掐进掌心："你……"
"你上次在视频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记得，你上次加我……"
陆潇用近乎气音的音量，提醒着某个她喊出过的称呼。
许若清的大脑轰然炸开。
"我……我帮你涂就是了！"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一把抓起桌上的指甲油。
夏瑶捂着嘴，肩膀疯狂抖动——虽然听不清陆潇刚才耳语了什么，但这副画面，简直绝了。
许若清把椅子拉近了一些，垂下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陆潇顺势将腿往前一送，那只白皙的脚稳稳地踩在了许若清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体温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许若清甚至能感觉到那纤细的足弓贴合着自己大腿的肌肉线条。
她握着玻璃瓶的手有些颤。拧开瓶盖，指甲油气味弥散开来。
"手抖什么？"陆潇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若清，"涂出界的话，是要挨骂的哦。"
许若清没有反驳，抽出那根细小的刷子，目光钉在陆潇的脚趾上。
冰凉的刷毛触碰到温热肌肤的那一刻，陆潇的脚趾本能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让许若清的心脏漏了一拍。
车厘子红的液体覆盖在晶莹的指甲上，强烈的色彩对比让那双脚显得更加妖冶。
许若清涂得很慢。她用余光描摹着那完美的骨骼走向，从脚趾到脚背，再到纤细的脚踝。
陆潇将一切尽收眼底。
就在许若清准备涂大脚趾的时候，陆潇的脚背突然微微弓起，脚趾调皮地向下压，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了许若清握着刷子的手背。
"嘶……"
一滴红色的指甲油偏离了轨道，滴落在陆潇脚趾边缘的肌肤上。
"哎呀。"陆潇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戏谑，"许同学，你走神了。"
许若清抬起头，用力咬了一下内侧的颊肉，才开口："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乱动！"
"做错事就要处理干净。"陆潇没有理会她的辩解，"擦掉它。"
许若清四下寻找纸巾，桌面上空空如也。
"不用找纸。"陆潇眼皮微抬，"用手擦。"
许若清僵在原地。
在陆潇那双带着压迫感的眼神注视下，她缓缓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温热的指腹贴上陆潇的脚趾边缘。
用力抹去那滴红色的液体，随后手指在细腻的肌肤上多停留了会儿，施加了一点力道。
那种顺滑的触感，让许若清的小腹悄悄沉了一下。
"擦……干净了。"
陆潇往椅背上一靠："继续。"
夏瑶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本专业书，书却拿反了。
漫长的十多分钟过去，十个脚趾终于全部染上了车厘子红。
许若清拧紧瓶盖，想要将腿上的那只脚推开。
"别急啊。"陆潇的脚背反向一勾，将许若清的大腿夹紧了，"还没干呢。"
"没干就放着自然干！"许若清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陆潇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自然干太慢了。清清，帮我吹干。"
夏瑶翻书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你说什么？！"许若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我给你吹脚？陆潇，你别太过分！"
陆潇微微偏了偏头，视线越过许若清，看了一眼旁边假装看书的夏瑶。
"瑶瑶在这里看着呢，你确定要我把话说明白吗？"陆潇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喜欢的，不只是帮我涂这件事吧。"
那句话像一根钩子，安静地悬在空气里。
许若清屏住了呼吸，缓缓低下头，双手将那只玉足轻轻托起来。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指甲油的甜腻气味彻底将她包裹。
许若清微启红唇，一股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陆潇涂满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
温热的气流划过脚背，最终撞击在陆潇极其敏感的足弓处。
陆潇的腰眼处泛起一阵酥麻。但她将这股反应压制了下去，目光锐利地盯着许若清。
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许若清的表情。只有那耳根，什么都藏不住。
她能清晰地看到陆潇脚背上那些淡青的血管纹理，看到足弓那完美的凹陷弧度。
“清清。”
许若清停下了吹气的动作。
陆潇的脚趾微微下压，指腹挑起了许若清垂落的一缕发丝。
“怎么出汗了？是空调开得不够低，还是……你现在觉得很热？”
许若清额头上渗出了细汗，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死死盯着陆潇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一把将陆潇的脚从自己腿上推开。
椅子在地面上划出摩擦声。
许若清转身冲向洗手间，“砰”的一声将门锁住。
陆潇慢慢收回了脚，低头看了看脚趾上的车厘子红。
夏瑶把那本拿反的书放下了，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潇潇，你把若清怎么了？她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没什么。”陆潇挑了挑眉，“大概是天气太热，闷坏了吧。”
洗手间里，水龙头哗啦啦地响起来，很久都没有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