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曦看着这张脸，心跳又快了几分。
叶璃也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
然后她忽然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了苏云曦的鼻尖。
“云曦姐姐。”她的声音低得像一声呢喃，“你对我真好。”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云曦的唇上，带着一股清冷的、像是雨后青草的气息。
苏云曦的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叶璃的呼吸，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热度。
“叶璃……”苏云曦的声音发颤，“你、你又靠这么近……”
“云曦姐姐不喜欢吗？”叶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但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不是不喜欢……”苏云曦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
“就是什么？”叶璃追问，嘴唇几乎贴上了苏云曦的唇。
苏云曦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叶璃的唇就在咫尺之间，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触碰到。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血管中奔腾，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热又燥。
“就是……就是……”苏云曦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叶璃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后她微微退开些许，看着苏云曦的眼睛。
“云曦姐姐，你的脸好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我、我没有！”苏云曦连忙否认，声音却虚得厉害。
“真的没有？”叶璃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云曦姐姐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苏云曦咬了咬唇，抬起头，对上叶璃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两颗坠入凡间的星辰。
瞳孔深处，倒映着她的脸。
那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苏云曦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法抑制的冲动。
“叶璃。”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是不是在故意撩我？”
叶璃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否认，只有一种被看穿后的坦然。
“云曦姐姐好聪明。”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那……云曦姐姐被撩到了吗？”
苏云曦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叶璃那张笑盈盈的脸，看着那双带着促狭意味的眼睛，心中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忽然断了。
“你——”
苏云曦猛地翻身，将叶璃压在身下。
双手撑在叶璃脑袋两侧，长发从肩头垂落，扫在叶璃的脸颊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叶璃被她压在身下，愣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云曦姐姐？”
苏云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将那张清丽柔美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有一种叶璃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种光芒很陌生。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叶璃。”苏云曦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叶璃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没有啊……”
“你有。”苏云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就是在撩我。”
“从你住进苏府的第一天起，你就在撩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那云曦姐姐……为什么还要被我撩呢？”叶璃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赶我走不就是了~”
苏云曦语塞。
是啊，为什么？
她明明知道叶璃在撩她，明明知道这个少女不简单，明明知道她应该保持距离。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靠近。
控制不住地对她好。
控制不住地……心动。
苏云曦抬起头，看着叶璃那张笑盈盈的脸，看着那双带着促狭意味的眼睛，心中那点羞恼忽然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原始的、无法抑制的东西。
“叶璃。”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自找的！”
然后她低下头，吻上了叶璃的唇。
那个吻生涩而急切，像是溺水的人在呼吸空气，又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叶璃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伸手扣住苏云曦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呼吸交融。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道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融为一体。
苏云曦的吻从叶璃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叶璃微微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让苏云曦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叶璃。
叶璃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云曦姐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好坏！”
苏云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不是羞怯，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满足。
一种将这个看似清冷、看似疏离的少女，撩拨到意乱情迷的满足。
“都是你教的好。”苏云曦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的笑意。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吻上了叶璃的锁骨。
叶璃的身体微微一颤，手指插入苏云曦的长发中，轻轻收紧。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素白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月光下，那肌肤莹润如玉，泛着淡淡的银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苏云曦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落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像是雪地上落下的点点红梅。
叶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苏云曦的发间收紧又松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像是小猫叫一样的呻吟。
“云曦姐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轻点……”
苏云曦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叶璃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有点受不了……”
苏云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
“受不了也得受着。”苏云曦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罕见的霸道，“谁让你撩我的？”
叶璃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心甘情愿的温柔。
“好。”她轻声说，“云曦姐姐想怎样，就怎样。”
苏云曦看着她眼中的温柔，心中那点霸道忽然化成了满腔的爱意。
她俯下身，将脸埋在叶璃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叶璃。”她的声音闷闷的，“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对别人有过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叶璃轻声问。
“就是……想对一个人好，想把她捧在手心里，想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想……占有她。”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叶璃听到了。
她伸手环住苏云曦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云曦姐姐。”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你不用占有我。”
“因为……”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已经是你的了~”
苏云曦眼波流转，却不再说话，只是将叶璃抱得更紧了些。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月光如水，洒在两道交缠的身影上。
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月光和星光，见证着这一夜的温柔与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