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里的烤肋排只剩下一堆干干净净的骨头。奥莉薇娅把最后一根肋骨啃完,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银色的瞳孔半眯着,满足得像一只刚喝完牛奶的猫。手指上全是酱汁,在破衬衣上蹭了蹭,蹭出几道深色的油痕。她打了个饱嗝,小小的,从喉咙里滚出来。
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了她的肩膀。五指收拢,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逃脱的占有欲。
“你都吃饱了。”
普瑞妮娅的声音从耳后传过来,温热的气流拂过银色的发丝。
“现在该轮到我吃你了吧,小奥莉薇娅。”
那个波浪号奥莉薇娅用耳朵听出来了。和两年前在银龙王宫的花园里,普瑞妮娅从背后偷袭揉她胸口时说“明明比我小,居然比我还大”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波浪号。
奥莉薇娅的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普瑞妮娅的卧室。自己被当成等身大的抱枕,被普瑞妮娅从背后紧紧箍在怀里,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腰。普瑞妮娅的脸埋在她银色的头发里,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梦话。“小奥莉薇娅……嘿嘿……好软……”“你的头发好香……”“别跑嘛……再让我抱一会儿……❤️”而她自己被勒得喘不过气,银色的瞳孔翻白,两条腿徒劳地蹬着床单。
“不……不要啊……”
她往后退了半寸。
普瑞妮娅的手从她肩膀滑到手腕,扣住。
五分钟后。
普瑞妮娅的房间。粉色的床单,堆满玩偶的床头。床头柜上摆着一台游戏机,屏幕还亮着,像素小人停在暂停界面。空气中弥漫着薯片和水果糖混合的甜腻气味。
奥莉薇娅坐在床沿上。破衬衣被普瑞妮娅扒走了,扔在洗衣篮里。现在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腰后系着一个蝴蝶结。上身是一件明黄色衬衫,领口缀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袖子是泡泡袖,在手腕处收拢。银色的长发被普瑞妮娅用一把梳子仔仔细细地梳过,从肩头垂下来,铺在粉色的床单上。
普瑞妮娅蹲在她面前,双手叉腰,红色的瞳孔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扫了一遍。嘴角翘得快要咧到耳根。
“不错哦。”
她伸手把奥莉薇娅领口的蕾丝花边正了正。
“果然是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
奥莉薇娅低着头。银色的睫毛垂下来,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截粉色的裙摆。手指揪着裙边,揪出一个皱巴巴的褶子。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袜——普瑞妮娅硬套上去的——袜口缀着一圈蕾丝花边,和领口的花边是配套的。
“内个。”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团长。”
普瑞妮娅的手指停在她领口上。红色的瞳孔往上移,对上了奥莉薇娅银色的眼睛。
嘴角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像一只猫看着爪子底下假装自己不是老鼠的小动物。
“叫姐姐。”
奥莉薇娅的手指把裙边揪得更紧了。粉色的布料被她揪出一个小小的漩涡。银色的瞳孔盯着那个漩涡。
今天晚上。普瑞妮娅的卧室。粉色的床单。堆满玩偶的床头。
如果她不叫这声姐姐,普瑞妮娅大概率不会放她走。会把她当成等身大的抱枕,从背后箍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银发里。然后她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
贞操。但是,今天晚上,至少今天晚上,她不想被当成抱枕。用现在的贞操换今天晚上的自由,划算。
“姐姐。”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尾音带着一点银龙公主特有的清亮。和她在教堂里骂“怎么和你蝶说话的”时候判若两人。
普瑞妮娅的瞳孔放大了一瞬。然后她的鼻子下面又开始发痒了,她用手背捂住鼻子,感觉自己可能有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