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妮娅突然把奥莉薇娅扑倒在床上。
粉色的床单皱成一团，奥莉薇娅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银色的长发散开来铺在粉色的床单上，像一片融化的月光。
明黄色的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苍白的锁骨。粉色短裙的裙摆翻起来一截，白色的及膝袜边缘蹭在普瑞妮娅的腿上。
普瑞妮娅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红色的双马尾垂下来，发尾扫过奥莉薇娅的脸颊。红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翘着。
奥莉薇娅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这是要做了那种事情了吗。难道我的贞操今天就要在这里交代了吗。艾蕾诺拉，对不起了，我的第一次可能就要……
“小奥莉薇娅。”
普瑞妮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一直假扮成一个已经死掉的屠龙者，是想疏远我吗。”
那个波浪号奥莉薇娅用耳朵听出来了。和两年前在银龙王宫说“你那条裙子的胸口塞得那么满”的时候一样。和一个小时前在走廊里说“现在该轮到我吃你了吧”的时候一样。
“啊……啊……”
奥莉薇娅的嘴唇哆嗦着。银色的瞳孔不敢看普瑞妮娅的眼睛，目光往旁边飘，落在床头柜上那台还亮着的游戏机屏幕上。像素小人停在暂停界面，手里举着剑，保持着砍史莱姆的姿势。普瑞妮娅的目光太过炽热了——红色的瞳孔像两颗烧了太久的炭，离她的脸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普瑞妮娅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带着薯片和水果糖混合的甜腻气味。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了。从脖子开始，往上蔓延到耳尖，往下蔓延到锁骨，再往下到被粉色短裙盖住的大腿。银龙血脉在体内翻涌，但不是要变身的那种翻涌，是另一种。更软的，更烫的，让她想把脸埋进枕头里的那种。
普瑞妮娅的脸越来越近了。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然后普瑞妮娅的手指按在了她腰侧。十根手指同时收紧，在她腰眼和肋骨之间的软肉上，像弹钢琴一样飞快地挠了起来。
“让你骗我。”
“哼。”
“装成猎龙者。”
“装成男人。”
奥莉薇娅整个人弹起来。被人挠到痒处、身体不受控制的那种弹。
银色的长发在粉色床单上甩来甩去，明黄色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露出一小截苍白的腰腹。普瑞妮娅的手指立刻追上去，在她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集中攻击。
“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停下——”
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银色的发丝里。双腿乱蹬，白色及膝袜的蕾丝花边在普瑞妮娅腿上蹭来蹭去。双手想去推普瑞妮娅的手，但每次刚抓住就被挣脱，然后又是一轮更猛烈的挠痒攻击。
“叫姐姐。”
普瑞妮娅的手指停在她肋骨上。
“姐姐——哈哈哈哈——我叫过了——哈哈哈哈哈——”
普瑞妮娅的手指换了个位置，从腰侧转移到膝盖窝。奥莉薇娅整个人又是一弹。
银色的瞳孔瞪得溜圆，嘴巴张着，笑声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白色及膝袜被蹭得往下滑，露出膝盖窝里被挠得泛红的皮肤。
门开了。
梓酱站在门口。粉色的猫耳耳机歪在一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冒热气的可可。
粉色的马尾垂在肩前，淡紫色的瞳孔透过猫耳耳机和门框之间的缝隙，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普瑞妮娅压在奥莉薇娅身上，双手插在她膝盖窝底下。奥莉薇娅仰面躺着，银色的长发乱成一团铺在粉色床单上，明黄色衬衫的下摆翻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整截苍白的腰腹。
白色及膝袜滑到脚踝，蕾丝花边拖在地板上。
眼角挂着泪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接近窒息的笑声。
三个人都静止了。
梓酱低头看了看托盘里的可可。又抬头看了看床上的两个人。粉色的马尾晃了晃。
“打扰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