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重量,靠近李玦,压紧李玦。
女皇依在她身上,热情的小脸四下移动。
小巧的鼻子抵住李玦的身体,感受温暖的柔软,嗅闻不易被注意到的清香。
女皇观美人如繁花,馨香扑鼻,娇艳欲滴,见闻之,心生愉悦,弃置凡俗。
尤其是这种欲用还羞,穿着并不暴露,却被自己完全掌握,一点点将身体的魅力展示完全的美人。
还裹了个男装的壳子呢?
雌雄莫辨,只会让她更兴奋呦!
弱气的假男人。
……
如果有人想要眼前的美人,比清清白白更诱人一点,那不如先让她穿上些,半遮半掩,把风味调起来。
再亲手,把遮掩的东西按心意去掉。
探索,所有感兴趣的地方。
蒙着布,也很有一股趣味。
……
什么衣架子,换装娃娃。
而且还是活的。
……
能看,能玩,只是不够有灵性。
当然了,一天天贴身伺候主子的仆役,真要有灵性了,主子又要不高兴了。
女皇身边曾经有个比较好玩的宫女,没有李玦漂亮,但比较聪明伶俐。
在李玦出宫征伐的时候,爬上了龙床。
一时荣宠之至。
后面李玦回宫,她也只是与李玦分享了部分宠爱,甚至还被许诺要封妃。
封号和品级都定好了,却发生了一件小事,小到女皇现在已不记得是什么事了。
总之,这位小有姿色的活人变成了颜色漂亮的肉泥,剩下的渣子,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天威莫测。
“你觉得你是天吗?
我觉得我是。”
作为“天”,女皇自认为是善解人意的,她很能理解身边人对自己的顺从与恐惧,乐于接受别人的聪明。
有时候也不接受,但天时也有无常的时候嘛!
想到这,女皇又动了动发财的小手。
……
此一夜,再无话说。
李玦有些发痒,有些发疼,有些发勒,颤抖着出了些许冷汗,还被女皇舔了一口。
差点吓哭了,没忍住,出了几滴眼泪,又被她舔了眼睛。
鸦羽一样的长睫毛,宝石一样的眼睛,束手无策地面对肆意妄为的香舌。
好可怕。
好可怕。
但李玦不敢说话。
比摇晃的烛光更摇晃的,是女皇灿烂的笑声。
一种清澈,灵动,“健康”,“健全”,司空见惯的笑声。
女皇笑够了,把烛火也吹灭了,然后……
……
总之,李玦只能享受,在温暖的怀抱和被子里,不知道睡没睡地挨到天亮。
天终于亮了,女皇终于要去上朝了。
李玦迫不及待地,轻轻从女皇怀里钻出来。
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穿戴好衣服。
再轻声叫醒女皇,伺候她起床穿衣。
终于是她摆弄女皇的身体了,但她只敢轻手轻脚地。
细心地,为这青春可爱,充满活力,却可敬可怕的年轻肉体,加上一层一层繁琐的袍子,系好一条一条带子。
需要专心致志,但谁成想呢?反而让她轻松一点儿。
很快啊,她要找到更费神费力,但心理上更轻松些的活计了。
经过一些熟练的努力,一位威仪高贵的天子出现在了镜子里,身旁还弯腰侍弄着一位贵气的“男宠”。
正是女皇和李玦了。
女皇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活泼好奇,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忽然,她当即宣布:“姐姐,你就穿这身衣服,陪我去上朝,如何?”
李玦一时有些懵,心道:“啊,上朝,我吗?”
李玦难以置信地看向女皇的眼睛,随后又马上低下头,可是,从刚才看到的眼睛里,没有发现什么戏谑的成分。
“真的吗?我也能上朝吗?”李玦见过很多达官贵人,可对于“上朝”,还是有一种病态的滤镜。
“当然可以,你可是功勋卓著的,我最喜欢的姐姐,论功劳,论我的宠爱,谁比得过你呀!”
“奴婢听过见过的,上朝要穿专门的官服,奴婢这身衣服,恐怕不合适吧。”李玦的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最后细若蚊蝇。
毕竟陛下说是要穿这身衣服,若是驳了她的意思……
刚说完一句,李玦忽然声音变大,忙不迭地解释:“奴婢,奴婢只是说,奴婢现在去换宫女的衣裙,恐怕有些来不及。”
眼前的人,又温顺地害怕了,还漾起些可爱的脸红,女皇直勾勾地盯着,忽然邪恶地笑:“那姐姐,外面套个袍服可好?”
“什么袍服,只要是合规矩的衣服,奴婢就全听陛下的安排。”
眼见着漂亮的傻姐姐上套了,女皇内心:“还不能笑.jpg。”嘴角漾起被勉强压抑的弧度,道:“那姐姐套上身太监的袍服怎么样,太监的袍子宽大,不用换衣服,直接套身上就好。”
李玦:“啊!”
女皇指了指寝宫外围:“姐姐现在出去看看吧,看到哪个小太监长得不错,扒了他的衣服,套在身上就好。”
“啊,现扒太监的衣服!”
李玦笨拙地说不出话来:“奴婢……奴婢,奴婢去了。”
装成太监吗?对于李玦,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接受,太监虽然比她少了东西,却同为侍奉皇家的仆役,甚至还比她少了“以色侍人”的环节。
但李玦就是有一种感性地抵触,莫名其妙地,不想把太监还带着体温的衣服,扒到自己身上。
只是,陛下都发话了,那就先去了再说吧。
李玦转身,欲去寻找太监,女皇连忙叫住她:“姐姐,你好傻呀,太监身上的衣服,说不定还带着尿骚味呢,朕怎么会让我香香的姐姐,去穿他们的衣服呀!”
女皇说着说着,就以手掩口,优雅地笑起来“姐姐,你就穿这身去吧,有朕在,没有谁敢说你的不是!”
“奴婢谨遵皇命!”李玦谢恩遵命,心中虽然坎坷,但还是下定了要去的决心。
“话说,不会要我去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吧!”李玦心道:“那可太……好难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