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文突然暴起，把天命剑架在了牧守黑的脖子上，对着苏画衣恶狠狠道：
“我说，把你的苍云和白狗都交出来！”
牧守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居然想用我的魔法来对付……”
刷——！
牛文又把暝杀炎魔刀也架在了他脖子上。
牧守黑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苏画衣满脸纠结。
牧知白看不懂，牧知白大为震惊，牧知白忍不住吐槽：“我靠，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
“闭嘴，这里没你这傻子说话的份！”三人异口同声。
牧知白看了眼苏画衣，莫名觉得有点委屈，但不敢说，只能悄悄在心里哔哔：【苏哥，你变了。】
牛文握刀的手微微用力，在牧守黑脖子上划开一条浅浅的血线，不耐烦道：“搞快点！”
苏画衣咬牙：“你要做什么？”
“关你屁事，你有得选么你？再哔哔一句试试！”
说着，牛文抬脚，挑起地上的诸神黄昏，大剑在空中翻转几圈开始下落，牛文一个侧踢踢在剑柄上，剑刃便贯穿了牧守黑的肩膀。
血液顺着剑身上的花纹凹槽流淌，被尽数吸收，细密的龙牙得到养分开始自主蠕动生长，将牧守黑整条左臂从身体上撕扯下来，一起落在地上之后，细长的龙牙又变成了触手，贪婪地吸食着左臂中的血液。
牧知白很想骂两句，但牧守黑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让他选择了闭嘴。
苏画衣双眼几欲喷火，愤愤不已地将苍云和白狗二剑取了出来，朝着牛文脸上掷去。
牛文一把接住，露出三流反派奸计得逞后的邪恶微笑。
马武撇了撇嘴，心说一般这个时候反派立马就要被打脸了，可祂张望了一圈，似乎有能力打牛文脸的人现在都已经被干废了，顿时有些纠结起来——
自己要不要站出来当这个打脸人呢？但自己好像打不过祂啊。
似是猜到了祂心里的想法，牛文侧过眸瞥了祂一眼，嘴角轻勾，颇为不屑。
马武被如此鄙视，一怒之下……祂怒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假装欣赏风景，什么也没注意到的样子。
牛文将安安的手表戴在了自己手上，随后提着苍云和白狗走到牧守黑和苏画衣面前。
马武好奇地看了过去，就见祂突然抬手，用白狗一剑捅穿了苏画衣的心脏，将她钉在地上，然后转身面向牧守黑。
牧守黑面色古井无波，微微挺胸。
牛文用苍云刺入他胸腔，同样钉在地上。
马武突然觉得自己看不懂，同时心中产生了某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牛文看也没看祂一眼，继续捡起地上的武器，用诸神黄昏钉住长腿妹，用屠龙者的歌谣钉住曾念。
最后只剩天命一把武器，但人却还剩三个。
安安、小妖女、俯身在小妖女身上的马武，三人似乎都跟天命没有强绑定关系——诸神黄昏和屠龙者的歌谣不必多说，苍云是苏画衣的本命剑，而白狗则是那个以苏画衣的师弟存在的牧守黑的本命剑。
马武不禁好奇牛文接下来会怎样。
然后祂就看到牛文提着剑走到了自己面前。
马武眼皮子跳了跳，嘴角扯了扯硬挤出一个微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也要死吗？”
牛文面无表情地点头。
马武僵硬的笑容更加僵硬了几分。
“你确定是我，不是现在被我占据身体的这个？”
“如果是她，我就应该把宫瑶也弄到这里来。她跟宫瑶本来就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除了牧知白那个**和你，谁都不会在意这两人……哼，要不是之前被你影响了判断，我早就该先把宫瑶给处理掉，亏我还在剧本里给她安排了那么多戏份，结果她死的时候牧守黑半点反应也没有，真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牛文一边冷漠地说着，一边缓缓举起了天命。
马武往后一跳。
牛文面露不悦。
“不是……那她呢？”
马武指了指安安。
“她是特别的，不劳你操心，也不要再试着拖延时间。”
“老朋友一场，真就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了吗？”马武还是有些不死心。
“我忍你到现在，难道还不够仁至义尽吗？老实点，别逼我用强硬手段，那样对你不好。”
马武面色一阵纠结，最后硬着头皮有些期期艾艾道：“能不能让我死得明白点？”
牛文一剑递出。
马武瞪大了眼，低头看了眼贯穿自己心口的剑刃，随后眼皮缓缓垂下，仰倒在地上。
“不能。”
牛文眼帘低垂，轻轻吐出两个字。
随后，祂将天命抽出，振臂甩干净剑刃上的血液，低头默默注视着眼前的尸体，等了一分多钟后才轻轻开口道：“别装了。”
没有反应。
牛文轻叹一声，没好气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演技就跟你的化妆技术一样浮夸。”
小妖女猛地睁开眼睛，以手撑地坐起身，有些不爽道：“我的化妆技术哪里浮夸了！”
“没有，挺可爱的。”牛文轻轻嗤笑一声。
小妖女看了眼被钉在地上的长腿妹，长叹一声。
“我就知道给你干活肯定会不得善终。”
“可你还是没跑。”
小妖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能跑得掉么？”
“不知道，你得试试我才知道我的容忍度到底有多高，不过作为最可爱的员工，我还挺喜欢你的，我觉得成功率应该挺大吧。”
小妖女又翻了个白眼，啐道：“渣男！”
牛文耸肩：“自我感觉别那么良好，我这可不是什么表白。”
“更渣了，人渣的渣。”
“没办法，人就像树，枝叶越是向往光明，树根就越要深扎黑暗。准备好了吗？”
“你想让我做什么？”
小妖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身体各处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序恢复。
“嘶——该死，这家伙占用别人身体的时候是真不把身体当自己的用啊，本来就有伤，用起来一点也不小心，要换成别人，这身体不得直接被她用成植物人了。”
“好了，之后给你加奖金就是，别抱怨了。”
“嘁，加奖金，然后这一单结束的时候以任务未完成的名义全部扣掉，还要倒罚我一笔是吧？”
“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黑心的资本家吗？”
“不然呢？”
牛文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白背那么大一个骂名，那就……”
小妖女光速滑跪，抱紧了牛文的大腿，仰着头像小猫一样用脸颊蹭着祂的大腿，声音也变得无比软糯。
“老板~你想要人家干啥就直说吧，人家一定会让您满意的，就不要动人家的工资和奖金了嘛~”
牛文打了个激灵，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