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要用我的身体干什么!快点从我身体里面出去,不然我¥&……%……&¥……”
牧知白慌乱地大吼着,开始挣扎反抗。
可惜,无济于事。
牧守黑伸出手,抓向长腿妹胸口的抹胸。
也许是为了享受捉弄人的快感,他故意伸得很慢,始终微笑着看着长腿妹。
长腿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瞳孔不断颤抖着,似乎心中也在挣扎着什么。
但直到牧守黑用两根手指、没有触碰到她任何皮肤捏住抹胸的一角,她也始终没有反应。
反而,在牧守黑捏到抹胸时,眼中还闪过了一抹失望。
“我现在知道你的决心了。”
牧守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所以,这应该算是你自愿的对吧?”
长腿妹没有回答,直勾勾看着他。
“不说话,往往等于默认。所以……还需要我继续帮你烘托一下气氛吗?”
长腿妹依旧不言。
不说话,默认了。
牧守黑抬起另一只手,抓住身上的衣服,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就像刚才在电影里听到的机枪声,这伤害如此巨大,直击心灵,彻底让牧知白打消了认为牧守黑只是在开玩笑的念头。
“别那么悲愤,搞得好像我在逼良为娼一样。明明是你在占便宜好吗?别说什么你不稀罕,相信我,你很需要这个。”
说罢,牧守黑突然起身。
牧知白愣住,停止了无用的挣扎。
而长腿妹则是不解地看了过来。
牧守黑不做解释,走到衣柜旁。
酒店的服务员打扫完退掉的房间时会把衣柜打开,里面放着几套未开封的情趣内衣,标价死贵。
牧守黑拿起一双黑色丝袜,拆开包装,缠在头上遮住了眼睛。
“这样总行了吧?你要还是不肯配合,我就只好……你懂的。”
牧守黑笑了笑,转身回到床上。
“呐,现在你自己选择,是你自己来还是我代劳。”
等了几秒,牧知白没有说话。
牧守黑嘿嘿一笑,对长腿妹说:“你看,他默认了。但他抹不开面,要不你主动点?”
牧知白心中疯狂呐喊,分明是你她娘不让老子说话。
长腿妹犹豫了一下,缓缓抬手,抓住了他裤子上自带的带子,慢慢扯开蝴蝶结。
裤子被扒下,牧知白还是没有反应。
长腿妹大起胆子,将他推翻扑了上去,压在他身上吻他的嘴。
牧守黑耐心等了一会,在即将开始办正事时悄悄把身体还给了牧知白。
不知道他是没有察觉还是故意,总之他没有任何反应。
大概一个小时后,战斗结束。
两人并肩躺在一起,望着天花板发呆。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牧知白终于接受了现实,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但是左想右想,都感觉不太合适。
最后,他选择了摆烂,说出一句很欠揍的白烂话:“我觉得,这事不应该是我来负责,我也不想负责。”
长腿妹沉默两秒,轻轻嗯了一声。
牧知白转头,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收回视线,他起身下床,默默穿好裤子,回到电脑前坐下。
屏幕上电影还在继续,已经播到了第三部结尾部分。
弟弟拦下想要冲锋的狂热娃娃兵,但娃娃兵还是作死开了一枪。
弟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摸出五人的那张合照,在照片背面写了个地址,交给身边一个年纪很大的士兵,拜托他帮自己把照片寄过去。
随后,他拿起枪,朝毛子发起了冲锋。
娃娃兵受到鼓舞,也想一起冲,但枪声打断了他。
他看到弟弟中弹,中弹,再中弹,最后倒下,狂热的表情逐渐变成了惊恐。
对这个结果,牧知白算是早有心理准备。
也许是跟长腿妹来了一发的缘故,心情没有预料中的那么难受。
电影的最后,是哥哥、护士以及裁缝在分别的酒馆重聚,没有了最初时的热情,气氛十分压抑。
他们从废墟般的酒馆里找到三个落满灰尘的杯子,盛上啤酒干了一杯,庆祝战争的结束。
电影到此结束。
牧知白长叹。
哥哥还活着并未出乎他的预料,毕竟旁白的声音暗示得很明显。
护士活到最后也一样,因为她帮过一个既是毛子又是犹太人的女人,虽然后来也举报过她一次,但抓人的士兵到来时护士又后悔了,尽管并没有改变她被抓走的结果。
或许是因为对这个女人的愧疚,护士后来又帮了另一个毛子女孩。
裁缝还活着,牧知白觉得只是因为政治正确。说实话,他觉得这个角色有点多余,其他四个主角的心路历程都挺精彩,唯独这个裁缝在心路历程上没什么看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弟弟死了让牧知白的心暂时变得有些扭曲,他竟觉得五个人都应该死掉,这才是最好的结尾。
结尾的字幕播放结束,电影真正结束,屏幕上弹出几个推荐视频。
牧知白坐着没动,怔怔出神。
直到肚子饿得叫了,才回过神来,抬手抓向鼠标,箭头移动到重新播放的时候又突然犹豫起来。
长腿妹起身,走到他身边,握住他抓鼠标的手,退出播放,切回到第二部,将进度条拉到了他之前看到的部分。
哥哥当了逃兵,在野外找到一个废弃小屋,屋边有一个小湖,他在这里住了下来。
新兵被打死后,外面的毛子冲了过来,弟弟换上毛子的衣服,他会说毛子语,成功混了出去,在野外被躲起来打冷枪的自己人打中,然后被送进了野战医院。
子弹擦过了他的左心房,医生宣判了他的死亡,不想浪费精力和药物救他,护士向医生求情,医生犹豫过后尝试了一下,幸运地将弟弟抢救了回来。
弟弟醒来后,告诉护士哥哥死了,护士崩溃过后,承受不住打击,主动找到医生跟他滚床单,以此来释放压力缓解情绪。
第二部到此差不多结束,画面开始来回切换,展现几人各自所处的环境和状态,哥哥的声音以旁白的视角响起,又念出了一段长腿妹曾分享给牧知白的台词。
“大多数人以为战争是由拼搏组成的,其实不是,是等待。等待下一次进攻,等待下一顿饭,等待明天。”
倒数第二个镜头给到了一张床,从熟睡的医生移动到侧躺着因为心事睡不着的护士脸上。
而最后一个镜头,则是给到了在牢房里发呆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