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便找了家人比较少的夜宵店,先在店里吃了点垫肚子,然后打包了足够两个足球队吃到撑的份额回酒店慢慢吃。
吃着吃着,牧知白突然被噎住,喝下一罐可乐后打了个嗝,摸了摸肚子说:“这样吃下去,我感觉迟早把自己吃穷。”
长腿妹毫无吃相地胡吃海喝,头也不抬道:“你本来就很穷。”
“我现在不穷。”
“我可以让你很穷。”
“……所以。”牧知白往嘴里塞鸡腿的动作一顿,转头朝她看去,“你不装了?”
“我本来就没装过。”长腿妹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这是阳谋。”
“所以,你……不,你们果然是打算控制我做什么吧?”
“老板打算做什么我不知道,但他已经消失好些天了,我觉得你不用担心他。”
“那你呢?”
“我打算包养你,可以吗?”长腿妹笑了笑。
牧知白不说话了,继续埋头干饭。
长腿妹也没再继续调戏他,房间里一下变得安静起来,只听得到电视里新闻重播的声音。
电视是长腿妹开的,频道也是她选的,是江城的本地频道。
牧知白觉得新闻里可能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便一直有认真在听。
过了几分钟后,长腿妹突然放下吃到一半的鸡腿,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嘴看向电视。
牧知白见状,也停止吃东西,对新闻更加认真了几分。
“今日,有网友在本地论坛上散播各种不科学的恐怖谣言,已经引起小范围惊慌……警方展开行动,抓捕在逃逃犯数名,但仍有少数逃犯因巧合脱逃……江城市政府发出公告,劝告各位市民不信谣、不传谣,相信科学,相信政府的力量,如有发现逃犯,请立即拨打报警电话……”
牧知白感觉有哪里不对,蹙眉看向长腿妹。
长腿妹继续低头吃着东西,仿若不见。
“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
“我解释什么?我又不是警察。”
“可我怎么觉着……这剧情这么眼熟呢?”
“眼熟啥?”
“装傻?”
“装什么傻?你不妨把话说得更加明白一点,我不擅长猜哑谜的。”
牧知白咋舌,丝毫不想配合她的表演。
他打破砂锅问到底道:“你不觉得,这太巧了一点吗?之前你把我交出去看演出,然后我家起火了。现在你带我去挖你妈的坟,结果江城就出事了。”
“什么鬼,不是你自己要看我妈的果体吗?”
长腿妹继续装傻。
牧知白被气笑了。
“好,就当是我要看你妈的果体好了。那么,如果我之前没说,你之后打算带我去干什么?”
长腿妹四十五度仰头,思考了几秒后说:“去情趣酒店?嗯……可能有点快你接受不了,要不就先看个电影啥的?不过好像效果不太理想,太慢了,那就带你去游乐场好了,随便玩几个项目之后就去坐摩天轮,趁摩天轮升到顶点你无处可逃的时候来硬的。”
牧知白满头黑线。
这女人,越来越流氓了。
他懒得再跟她拉扯,沉声道:“我明天要回江城。”
出乎预料的,长腿妹直接点头同意了:“好啊。”
牧知白一愣,觉得有点不真实,又试探道:“你开车带我回去。”
“当然,我又不打算去别的地方。”
居然没有玩“我要去别的地方,你自己回去吧”,然后把银行卡冻结,让身上没有现金的他寸步难行,只能打电话给她求饶的把戏?
牧知白再度一愣,还是觉得她有阴谋。
想了想,又试探道:“我没钱给车费。”
长腿妹疑惑转头:“什么车费?”
“你不打算收我车费?”
长腿妹直接笑了:“什么鬼,我为什么要收你车费?”
“那你干嘛那么好心?”
“啧!”
长腿妹突然凑近,搂住他的后脑勺强吻,牧知白下意识想反抗,然后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力气不如她,只好把自己当成一块木头任她摆弄,总之就是不给任何反馈。
片刻后,他被长腿妹扛起,扔到床上。
他是不想给反馈了,但二弟却不怎么听话。
有二弟配合,长腿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半小时后。
长腿妹双手撑在他脑袋边,俯视着他,问道:“我好心吗?”
牧知白满脸屈辱,以沉默作答。
有句话说得好,沉默就是最大的蔑视。
虽然放现在这个环境,似乎压根没有蔑视效果,但好歹算是保住了最后的尊严与骨气。
长腿妹笑了笑,突然伸出舌头,在他脸上用力舔了一下。
随后,她凑到他耳边,用得意的声音小声说道:“你这块肥肉,老娘能舔一辈子。”
牧知白瞬间红了脸,突然将她掀翻,随后翻身。
上下异位。
长腿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牧知白一言不发,埋下头去。
逃是肯定逃不掉的,但只是在床上攻守易势找回点面子的话,他觉得以长腿妹这妖女的性子,应该会乐意配合他。
他猜对了。
又是半个多小时后。
两人并肩躺着,喘着粗气望着天花板。
缓了几十秒,长腿妹率先有了动作,靠着枕头坐起身,拿过烟盒和打火机,点了根事后烟,美滋滋地吞云吐雾。
而牧知白,依旧屈辱地躺着,目光有些呆滞……好像有哪里不对,不是已经抢回主动权了吗?
算了,这不重要。
总之,他现在很后悔,感觉自己上了这个疯女人的恶当。
之前还可以说自己是被强迫的,现在居然脑子一热主动了一次,以后可就没法轻易甩责了。
他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对不起,阿瑶。】
又缓了一会,长腿妹侧过身将烟头摁灭,带动了被子。
牧知白身体一凉。
人很奇妙的一点就是,有时候就算什么都做了,但只要身上失去遮挡,就会变得无比羞耻。
他立马有些应激,一把将被子扯了回来。
长腿妹转头看了过来,跟牧知白相反,她倒是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牧知白忍不住咬牙质问道:“你难道就一点羞耻心也没有吗?**!”
长腿妹脸一沉。
啪——的一下。
牧知白脸上多了个红掌印,有些懵。
长腿妹冷着脸沉声道:“我可以容忍你很多不满,也可以接受你很多条件,但唯独这个词,你不可以对我说。”
牧知白回过神来,冷笑道:“又当又立,你就是个**!”
啪——
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扇下。
“这个词,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