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感觉到了吗?”
千早的声音很沉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真衣点点头。“感觉到了。”
“这种感觉是……”瞳迟疑了一下,像是在确认。
“是辉夜姬大人的力量。”
双叶的声音响起。
和平时那种轻飘飘的、带着调侃意味的语调完全不同。她的声音透着难得的严肃,甚至有一丝紧张。
其他人的表情不由得严肃起来。
悠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不是吧?又来?
天照来了,月读来了,现在辉夜姬也来了?这是什么神明团建吗?箱根是什么神明打卡圣地吗?
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千早。
千早摇摇头。
“辉夜姬的力量我并不熟悉。你需要问双叶。”
悠把目光转向双叶。
双叶没有看他。
她已经顾不上了。
“你们都感觉到了吗?”
千早的声音很沉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真衣点点头。“感觉到了。”
“这种感觉是……”瞳迟疑了一下,像是在确认。
“这是辉夜姬大人的力量。”
双叶的声音响起。
和平时那种轻飘飘的、带着调侃意味的语调完全不同。她的声音透着难得的严肃,甚至有一丝紧张。
其他人的表情不由得也严肃起来。
悠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不是吧?又来?
天照来了,月读来了,现在辉夜姬也来了?这是高天原集体下凡搞团建是吧?箱根是什么神明打卡圣地吗?
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千早。
千早摇摇头。
“辉夜姬的力量我并不熟悉。你需要问双叶。”
悠把目光转向双叶。
双叶没有看他。
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从天上的月亮上垂落下来,目标就是她,越来越近,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把她包裹住。那股力量清冷、疏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哀愁,像月光本身有了重量。
双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是……神降?
怎么可能是神降?
月咏家的历史上,从未有过辉夜姬大人神降的记录。家族也没有把自身改造成神降容器的咒术传承。正常神降之前,不是应该先有咒术赐下、让巫女修习改造身体吗?怎么辉夜姬大人直接就降临了?
怎么……辉夜姬大人直接就来了?
我会怎么样?
她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会不会有副作用?
双叶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后背发凉。
那股力量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它从月亮上落下来,穿过夜空,穿过庭院,穿过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进入自己的体内,一种说不出的、从内到外被浸透的感觉。
双叶咬咬牙,闭上了眼睛。
她在心里祈祷——辉夜姬大人,您可千万别把我搞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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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叶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是天照降临时那种庞大而古老的、让人喘不过气的炽热感。而是一种清冷的、疏离的、带着淡淡哀愁的气质。像竹林里的月光,又像深夜里的风。
她睁开眼。
眼眸的颜色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黑色的、带着笑意的眼睛,而是变成了一种琉璃般的颜色——淡淡的银白色,像是月光凝结在了瞳孔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辉夜姬降临了。
千早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站起来,微微垂首,行了个礼。
真衣和瞳也紧跟着站起来,姿态恭敬的行礼。
三位少女并排站着,头微微低着,没有人说话。
悠还坐在那里,他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她。
他看着眼前这个“双叶”——不,现在应该叫她辉夜姬了。脸还是双叶的脸,但表情、气质、眼神,全都变了。没有那种招牌式的笑容,没有那种轻飘飘的调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疏离的、带着淡淡哀愁的神情。
辉夜姬站起身,动作很优雅,如同公主一般的仪态,不,她就是真正的月之公主。
她走到悠面前,停下来,提起裙摆,微微躬身。
“神子大人,初次见面。我是辉夜姬。”
她的声音温柔又疏离,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和双叶本身的音色完全不同——双叶的声音是清脆的、带着慵懒的调子。而辉夜姬的声音更轻、更柔,像风铃在远处响起。
悠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辉夜姬会主动行礼,心里提起几分戒备。这位可是父亲的敌人。抢了月读的香火,分了月读的权柄,让月读命大御神在凡间的存在感一落千丈的存在。
他站起来,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但脸上尽量保持平静。
“您是神明,我是人类。我可受不起您的礼数。”
辉夜姬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
“您自然当得起。您可是月读命大御神的子嗣,是尊贵的神子。”
她顿了顿。
“而且——您说您是凡人。真正的凡人,可不会在遇到神明时如此态度。”
她看着悠的眼睛。
“这正说明您的不凡。”
悠愣了一下。
他不想跟她纠结这个问题。什么“不凡”不“不凡”的,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而已,只是运气不好——或者说运气太好——摊上了一个神明的爹。但这种事没法解释。
他直截了当地问。
“辉夜姬大人,您这次下来,有何贵干呢?”
辉夜姬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悠,琉璃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很多。
“您不必紧张,神子大人。”
“我这次下来,只有一句话要告诉您。”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有些模糊。她站在那里,像一幅画,又像一段传说。
“我对月读命大御神大人——从无僭越之心。”
院子里的空气安静了。
悠看着辉夜姬的眼睛。琉璃色的、透明的、看不出深浅的眼睛。
他在心里琢磨这句话——从无僭越之心。
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想取代月读?
那为什么要抢夺月读的香火呢?
他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因为辉夜姬已经开始行礼了。
“话已带到。我该走了。”
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神子大人——”
她没有回头,声音从背影传过来。
“双叶是个好孩子。请您好好待她。”
然后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那股清冷的气息像潮水一样退去,退得很快,几秒钟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双叶的眼睛睁开。
黑色的瞳孔回来了。那种招牌式的、带着笑意的眼神也回来了。
但是——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比刚才辉夜姬离开时的幅度更大。然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悠来不及思考,快走两步,伸手把她接住了。
双叶倒在他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脸色很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眼睛很亮。不是平时那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的亮。
“双叶?你没事吧?”
悠的声音有点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