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洛失语的头突然开始疼了起来,她吐了一口血出来随后晕了过去。
“姑娘,你的簪子掉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
洛失语有些茫然的看着一切,她只记得他晕倒了
“这不是我的东西。”洛失语开口了,但这并不是她说的而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现在是了送你的。”对面的少女继续开口着
“萍水相逢,怎可收如此贵重之物?”洛失语的这具身体继续说着话就像一个游戏中的NPC一样
“宝剑赠英雄,美玉配佳人。这簪子与你有缘,就当结个善缘。”对面的少女又开口
好熟悉的声音但是谁呢?洛失语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就像有人把她记忆中的一个人给抹去但那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还没有消失。
洛失语眼前突然又模糊了起来下一秒场景变了,她正被人拉着手在森林中狂奔着。“快追别让她们给跑了”她现在似乎正被人给追杀。
“快跑不能被她们给抓住了。”拉着她在前面狂奔的少女回头对洛失语说道,她还是看不清那张脸但这声音似乎是刚才跟洛失语说话的那个人。
“快点追她们就在前面。”后面的人离她们越来越近了,近到洛失语能看到后面的人这时她感觉头又是一阵晕眩她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你一定要活下去,等到我们能一直在一起。”这声音很让她莫名的感到悲凉眼中也流出几滴泪来。
洛失语醒了她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脑子还是有点疼她看了看地上的血迹是自己晕倒前吐出来的,得赶紧处理干净了不然姐姐又得担心了。洛失语在心中想到,于是她拿起旁边柜子上的纸巾开始处理现场。
忙活了一会后洛失语终于把血迹处理干净了。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她正在想那些梦到底代表着什么?那些梦很真实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她忽然想起云无咎看她时眼中总是流露着一种悲伤,对了云无咎她会知道些什么吗?
正当她还在思索时,她的脑海中又响起那句“你一定要活下去,等到我们能一直在一起。”莫名的悲伤让洛失语的鼻子忽然的酸了起来,这句话到底是谁对她说的。她的脑袋又疼了起来,似乎有东西在阻止她想起这些,头真的好痛洛失语再次慢慢晕倒只不过这次是倒在床上。
洛失语醒来时,晨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斑。
她躺在地板上,浑身冰凉,额角还隐隐作痛。那些梦——石桥、森林、被追杀时的恐惧,还有那句“你一定要活下去”——像潮水般在脑海里翻涌,然后迅速退去,只留下模糊的印记和心口钝钝的痛。
她撑着地板坐起来,环顾四周。昨晚晕倒前吐出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地板擦得发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些梦太真实,真实到不像梦。
“小洛?你醒了吗?”
洛云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洛失语深吸一口气,撑着墙站起来,打开门。
门外,洛云初端着一杯温水和药片,眼下有明显的乌青,显然一夜没睡好。看见妹妹开门,她明显松了口气,但目光在触及洛失语苍白的脸色时又皱起了眉。
“你……”她顿了顿,把水和药递过去,“先把药吃了。早餐做好了,有你喜欢的生煎包。”
洛失语接过药,低头吞下。温水流过喉咙,稍微缓解了那种干涩的痛感。她抬起头,对姐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在便利贴上写:“我没事,就是做了噩梦。”
洛云初看着她,眼神复杂。她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这个妹妹从小就体弱多病,又不会说话,性格内向敏感得像只受惊的小兽。她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多说一句、多问一句就会让妹妹崩溃。
“今天天气不错。”洛云初换了个话题,语气故作轻松,“吃完早餐,我陪你去楼下花园走走?医生说你需要适当运动。”
洛失语点头。她也确实需要出去透透气,把脑子里那些混乱的画面和声音理一理。
早餐后,姐妹俩并肩走在小区花园的小径上。四月的上海,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樱花开了,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簌簌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老人们在长椅上晒太阳,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美好。
但洛失语心里却平静不下来。那些梦的碎片在她脑海里盘旋——石桥上的白衣少女,森林里紧握的手,还有那双琥珀色的、悲伤的眼睛。
“小洛?”
洛云初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洛失语抬头,看见姐姐正担忧地看着她。
“你最近……”洛云初斟酌着措辞,“是不是有什么事?你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的。”
洛失语摇头,在便利贴上写:“可能是药的原因,有点嗜睡。”
这个借口很拙劣,但洛云初没有再问。她只是轻轻揽住妹妹的肩膀,低声说:“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姐姐,知道吗?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会保护你的。”
洛失语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却也伴随着更深的愧疚。她有事瞒着姐姐——那些梦,那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还有……对那个叫云无咎的女人的在意。
是的,她在意云无咎。在意到即使只是想起那个名字,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在意到即使知道姐姐不喜欢她,还是想再见她一面。
“对了,”洛云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昨天……云无咎打电话来了。她说想见你一面,问你愿不愿意。”
洛失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着姐姐,等待下文。
“你要是不想见她,我就回绝她。”洛云初观察着妹妹的表情,“虽然她救过你,但总觉得她神神秘秘的,让人不放心。而且你身体刚好一点,我怕她……”
“我想见她。”洛失语在便利贴上快速写下这三个字,笔迹因为手的颤抖而有些歪斜。
洛云初愣住了。她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小需要人保护的妹妹,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洛失语沉默了一下,写下:“我有事想问她。”
“什么事?”
这次洛失语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脚下飘落的樱花花瓣,眼神里藏着洛云初看不懂的情绪。
洛云初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想保护妹妹,想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隔绝一切可能的伤害。但她知道,妹妹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
“好。”她最终妥协,声音里带着无奈,“但我要陪你去。约在哪里?”
“不用你陪。”洛失语写,“我自己去。就在楼下咖啡馆,不会有事。”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拒绝姐姐的陪伴。洛云初看着妹妹,忽然觉得她有些陌生——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她身后、需要她保护的小女孩了。
“手机要随时开机。”洛云初最终让步,但语气严肃,“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还有,不要跟她去其他地方,就在咖啡馆见面,谈完就回来,知道吗?”
洛失语点头,心里却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是愧疚,是不安,但更多的一种莫名的期待。
她期待见到云无咎。期待从她那里得到答案,关于那些梦,关于那些熟悉感,关于……那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
下午三点,洛失语准时出现在小区楼下的咖啡馆。
这是一家小咖啡馆,装修得很有情调。暖黄的灯光,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摆着一架老钢琴。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轻柔的爵士乐。
洛失语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小区花园,几个孩子正在樱花树下玩耍,花瓣落在他们头发上、肩上,像撒了一层糖霜。她看着那些孩子,心里那种莫名的悲伤又涌了上来。
“你来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洛失语转过身,看见云无咎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的亚麻衬衫,卡其色的长裤,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明亮得像能看透人心。
她在洛失语对面坐下,对走过来的服务生微笑:“一杯美式,一杯热牛奶,谢谢。”
“我不喜欢喝牛奶。”洛失语在便利贴上写。
“我知道。”云无咎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但你今天早上只吃了两个生煎包,现在胃里是空的。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先喝点牛奶垫一垫。”
她连这个都知道。洛失语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热牛奶很快送来了,装在白色的瓷杯里,冒着袅袅的热气。云无咎将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趁热喝。”
洛失语端起杯子,小口抿着。牛奶很香,加了蜂蜜,甜得恰到好处。暖意顺着喉咙流下去,确实让空了一下午的胃舒服了许多。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在便利贴上写,递过去。
云无咎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脸上,给她的睫毛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有那么一瞬间,洛失语觉得她看起来好遥远,遥远得像一幅挂在博物馆里的古画,美得不真实,也寂寞得不真实。
“没什么特别的事。”云无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就是想看看你。你最近……还好吗?”
这个问题很普通,很客套。但洛失语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小心翼翼,一丝试探,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还好。”她写,“就是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
云无咎的手顿了顿。咖啡杯停在半空,有几滴褐色的液体溅出来,落在白色的桌布上。
“什么梦?”她问,声音依然平静,但洛失语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得专注了。
洛失语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该怎么说。那些梦太破碎,太离奇,说出来可能只会让人觉得她疯了。
但她还是写了:“梦见一座石桥,桥下有河,河边有柳树。我站在桥上,手里拿着一支玉簪,想往河里扔……”
她停下笔,看向云无咎。后者正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然后呢?”云无咎问,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然后有个人握住了我的手腕。”洛失语继续写,“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她停下,看着云无咎。后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洛失语注意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