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么花

作者:白日梦的秋天 更新时间:2026/4/21 18:59:40 字数:3579

她转身走回墙洞边,蹲下来,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那人不在。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下,脚步声在左边,不远,大概十几步的距离,正在往巷子深处走。她深吸一口气,从墙洞里钻了出去,几次瞬移赶到他附近,故意踢到了一块碎砖。

“哗啦”一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脚步声停了。林晚没有回头看,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他的骂声从后面追过来,含混不清,带着喘。

“你他妈——站住!”

林晚没有回头,跑进了另一条巷子。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但她的脑子里却很清醒——她在往哪跑,跑到什么时候该“不小心”摔倒,摔倒之后该怎么“挣扎”——这些她都想过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追上来了。

她没跑几步,身后传来破空声。林晚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她猛地侧身,肩膀一缩,一把匕首擦着她的左肩飞过去,“铛”的一声钉在前面的墙上。

只是擦了一下,却开了个很大的口子,但一下像被烧红的铁棍烫过,火辣辣的疼从肩膀蔓延到整条胳膊。

她咬着牙没有叫出来,顺势往前一扑,整个人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撞在墙根停下来。断掉的水果刀从手里飞出去,叮叮当当弹了几下,落在几步之外。

她趴在碎砖上,没有动。左肩疼得她直冒冷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里的肌肉,像是有根针在里面搅。

她想撑起来,胳膊刚一用力,剧痛从肩膀炸开,不只是皮外伤,她闷哼一声,又趴了回去。不是装的,是真的起不来了。

那一下八成是擦到了骨头,她不确定是裂了还是只是骨膜伤了,左臂现在连抬都抬不起来。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近。林晚趴在地上,听着那声音一点一点靠近,身体往后缩。她撑着碎砖的手在地上胡乱扒拉,整个人像是想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她缩到墙根,后背抵着冰冷的砖墙,没地方退了,整个人蜷成一团,浑身发抖。

“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别过来……”

“跑啊。”

那人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喘着粗气。“跑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着怒气的嘲讽,“你他妈再跑啊。”

林晚没有动。她趴在碎砖上,低着头,肩膀在发抖。不是因为疼——好吧,是因为疼,但她也在演。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浑身都在发抖。

那人抬起脚,踢在她的小腹上,整个人都贴着地面滑出去一段距离。

“啊——”林晚痛呼了一声,整个人被踢得往旁边翻了一下,她蜷在地上,双手本能地捂住小腹,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我操……”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咬着牙把那声痛呼咽回去,“真他妈疼啊……”

“日你妈的王八羔子,下手可真他妈狠……”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装的——那一脚踢得不轻,小腹一阵阵的疼,像是被棍子抽了一下。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委屈,是疼的生理反应,但在那人看来,那就是恐惧。

“求求你……别打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那人,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乞求。她的脸上全是灰和血,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看起来可怜极了。她不知道自己演得好不好,但如果有面镜子,她会觉得她现在的样子,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怜。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忽然停了一下。

林晚的口罩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露出整张脸。月光下,那张脸沾着血和灰,头发散了大半,狼狈得很。但眉眼是干净的,皮肤白皙,下颌线利落,在这片废墟里干净得不像话。

那人的眼神变了。不是震惊,不是恐惧,是另一种东西——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扫,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笑。

“哟,”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意味,“还是个漂亮的小丫头。”

林晚的手指攥紧了。

“大半夜的,一个人在外面,”他舔了舔嘴唇,“不安全吧?”

林晚没有回答。她的胃在翻涌,一股恶心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口。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种被人当成猎物的感觉——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那种理所当然。

她是一个男人,至少现在她还觉得是。她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过。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从头到脚舔了一遍,恶心,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屈辱。

她没有说话。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很冷,很平静。

你走不了了。

呼吸又加了深许多……

绝对走不了!!!

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压着那股冲出来的东西。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有些晶莹欲要夺眶而出,嘴唇在抖,脸上全是血和灰,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看着那个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害怕。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想跑又跑不掉,想打又打不过。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在发抖,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那人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下,她的脸沾满了灰和血,眼眶泛红,嘴唇不住地颤抖,像是被抛弃在荒野里的幼兽。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咧开。林晚心里做好了准备——他要把她拖到哪个角落,然后做什么。她甚至想好了,在他动手的时候找机会偷袭。

那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在她脸颊上慢慢蹭了一下,像是在摸一件刚到手的工艺品。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一停一动,停了一下,又往下滑。那目光不是看人的目光,是看猎物的目光。油腻的,黏糊的,像一只手在她身上慢慢地摸。

林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胃里翻涌着恶心,但她没有动,没有躲,甚至没有移开目光——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像是被青蛙盯住的小虫,又像盯住了青蛙的蛇。

那人看够了,才松开她的下巴,把手收回来,插回裤腰上。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笑。他偏头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那个方向,是林晚还没来得及去看的地方。那个被绑来的女孩,还在那里。

“两个……”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含混,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盘算什么。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一件货色。

林晚的胃里翻涌了一下,恶心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反抗,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但那种被人当成货物的眼神,让她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人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拉,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左肩的伤口被扯到,疼得她闷哼了一声,身子一阵颤抖。那人没理会,把她的双手别在身后,推着她往前走。

“走。”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命令,推了她一把。

林晚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左臂垂在身侧一动不敢动,每一步都震得肩膀疼。

她在心里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脸上却还是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像是被吓破了胆。

“你……你要带我去哪?”林晚的声音在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疼。

“少废话。”

那人推着她走着。林晚低着头,盯着脚下的碎砖,脑子里飞速地转。现在动手?还是再等等?万一他还有同伙,一会儿把她押到老巢里,想跑都跑不了。可要是现在动手……证据够不够啊?

她咬了咬牙,还没等她想清楚,那人在一扇门前停下来,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

地上坐着一个人。

是个女生。校服已经被撕得差不多了,上衣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裙子皱成一团,被拉到膝盖处。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脚踝也缠着几圈绳子。嘴上贴着一块胶布,蒙着眼罩,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尘。

林晚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着那个女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凉意,原来他说的“两个”是这个意思,妈的这瘪犊子玩这么花……

那人把她推到墙角,从旁边抽出一根绳子,把她的脚踝也绑了。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绑完,他拎起林晚,像拎一袋垃圾一样把她扔到那个女生旁边。林晚的肩膀撞在地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蜷在那里,左半边身子微微颤着。

那个女生听到动静,身体猛地缩了一下,被胶布封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头往林晚的方向偏了偏,但她眼睛上蒙着一块布,什么都看不到。林晚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人被绑了多久了?

那人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

“你们两个在这儿等着,我出去找点吃的,一会儿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林晚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到那个女生身上,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意味。

“一会儿再好好舒服舒服。”

他转身走了。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林晚躺在碎砖上,盯着头顶那片被破楼板框住的夜空。月光从破洞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冷冰冰的。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生。那女生缩成一团,浑身在发抖,被胶布封住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呜咽的声音。

林晚偏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ber,欸我这……怎么还会有人啊……”林晚在心里骂了一句。她以为那人只是冲着她来的,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左肩还在疼,小腹还在疼,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她手指发麻,脚踝也被绑得死死的。她试着动了一下,绳子很紧,勒进肉里,疼得她龇了龇牙。

但她没有慌,那人会回来的。等他回来的时候,就是她动手的时候。可怎么动手,这里还有个人呢。

她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数着。

旁边的女生还在发抖,被胶布封住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林晚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