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婆婆很快就离开了饭堂,这场交谈最终还是在张宰不知如何回答中结束。
回到房间,张宰伏案写着刚刚木婆婆讲述中的几条线索。
二十年前的奇迹是发生在一场有着七人死亡的事故之中,圣洁之花很可能就在雪温湖中心,还有那个带回木婆婆儿子的女人。
如果圣洁之花就是霜生花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锁定目标想办法前往雪温湖尽可能靠近中心查看了。
“但现在雪温湖还没有开放,自己暂时去不了,那就只能将调查方向集中在事故之中了,当时活下来的八个人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包括那位神秘的女人应该也知道,知晓事故真相可能会有所帮助,神秘女人和剩下一人自己并不认识,但祭司与副祭司不会跑,只是该怎么从他们口中问出真相呢?
而且也不能忘了颇尔笔记中写的两百年前入侵的疑惑……”
张宰的书写停了下来,现在二十年前奇迹的事情自己已经有所进展,接下来只有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方法去找祭司与副祭司询问,可是关于两百年前却还是停滞不前,也许自己应该去一些霜雪镇本地人聚集的地方也许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整理到很晚,雪灵茶的作用也渐渐消散,张宰终于撑不住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咚咚咚。
张宰是被轻柔的敲门声唤醒的,睁开眼睛恢复清醒的第一时间他就使用了神灵术·时空感知。
【霜雪镇,静雪旅舍,大陆历1530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上午八点十分。】
“是谁这么早来找我?”张宰感到有些疑惑,但脑海里突然就记起了昨天跟明明的交谈。
打开门,果然是明明站在门口,今天她穿着一身幽蓝色的裙装,显得十分美丽大方让人眼前一亮。
“早上好,张宰,看来我是打扰你休息了。”
明明美眸看着张宰刚刚睡醒的样子,轻笑着说道:“但是今天上午迦娜的身体有所好转,她想见见你。”
张宰立即点头,他刚刚已经猜到了是明明来找自己,毕竟自己今天就只有跟明明有着约定,尹老那边也交代了让他尽快进入二阶·萌芽才能正式开始学习斗之舞。
“当然没问题,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好。”
张宰很快洗漱完毕,跟在明明的身后前往三楼的房间,走上三楼张宰发现三楼的房间数量比起二楼来说少了许多只有五间,看来上面的都是“总统套房”啊。
他们来到一扇房门前,明明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但很快走到一边让张宰被挡住的目光可以看清房间。
房间确实比二楼要大的许多,甚至划分出了卧室和待客区,张宰没来得及再仔细查看,目光就已经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女孩。
那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孩,黑色长发被绑成细长的双马尾垂落在沙发上,黑红相间的裙装衬得女孩的脸十分的苍白,可是艳红眼眸却让这一切显得十分妖冶且破碎。
第一眼张宰的第六感就冒出迦娜小姐是一位精灵的感觉,但这些信息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不管是精灵还是人类只要是友善的就没关系。
“您好,张宰先生,我是迦娜。”
迦娜的声音十分轻柔,带着明显的虚弱。
“您好,迦娜小姐,很高兴看到您有所好转。”
迦娜浅浅的微笑,眼神充满了感激,真诚的说道:“多谢您的帮助,如果不是您的话,那一天可能我就要经历最痛苦的事情了。”
迦娜站起身认真地向张宰鞠躬道谢,张宰连忙上前虚扶:“迦娜小姐,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毕竟明明她毫无保留的将宝贵的知识教给我。”
迦娜再次道了声谢谢便又坐回沙发上,只是艳红色的美眸这一次看向了明明,露出了小女孩一般调侃的笑容。
“明明,原来你已经让张宰先生叫你的名字了啊。”
“迦娜……”明明听懂了迦娜语气中的玩笑,但还是浮现一丝红晕,轻声抱怨道:“张宰他帮了我们,是我们的朋友,互叫名字又有什么关系。”
“是吗?”迦娜又看向了张宰,继续说道:“那我也可以直接称呼您的名字吗,张宰先生。”
“当然可以。”张宰决定假装听不懂迦娜的意思,干脆的点点头,毕竟对他来说称呼名字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哼哼哼哼……”
迦娜小声的笑了起来,笑声中难得充满了轻松与愉快,只是这笑声在张宰和明明听来有些“刺耳”。
“对了!”
张宰还是撑不住这样的调侃,脑海里想起了木婆婆所说的话,强行转移话题:“明明,听说你对草药十分的熟悉,那有一种叫做霜雪花的灵植你有听说过吗?”
明明脸上还有着红晕,但注意力已经被张宰的询问吸引过去,听到霜生花三个字明明的目光很明显的变了,她看向张宰语气里带着些告诫。
“张宰,不能好高骛远,霜生花虽然神奇,可是贸然使用如果你无法突破茧,那么实力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突破。”
“看来你知道。”张宰有些惊喜,追问道:“放心吧,我会慎重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需要它,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它吗?”
明明摇了摇头,回答道:“霜生花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在人们的认知中已经是传说中的灵植,不瞒你说,曾经我和迦娜也来找过霜生花。”
“是的。”迦娜接过明明的话:“为了我的病,但找寻了几年都没有结果我们便放弃了。”
张宰没有失望,继续问道:““明明,迦娜,你们知道霜雪镇的本地人平时在哪里聚集的比较多吗,而且比较好打探消息。”
这是他昨天晚上苦思冥想后的结果,不仅要打探两百年前的真相,也要打探二十年前除了两位祭司之外剩下那个人的消息,也许能从那个人身上知道一些情报。
明明和迦娜对视一眼,明白张宰还不愿意放弃,可是关于这个问题她们确实知道。
“当然知道,你刚刚说的地方整个镇上只有一个地方符合,那是一家叫做冰雪之喉的酒馆,那里鱼龙混杂各种消息充斥在那里。”
明明回答道。
“冰雪之喉……”张宰暗自记住这个名字,决定下午就前往那里,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两位女孩。
“你们要一起去吗?”
临近飞雪祭典她们又来到了霜雪镇是否代表着并没有放弃?张宰因此尝试邀请。
“不了。”
迦娜安抚了明明脸上犹豫和苦恼想什么借口拒绝的情绪,缓缓开口道:“今年我们来霜雪镇并不是为了寻找霜雪花而来的,只是为了去往雪温湖采花。”
采花?张宰想起了前天艾晨的故事,想起了雪温湖采花是男女告白的仪式,他惊讶的看着迦娜。
“是你想的那样。”迦娜平静的开口:“我有了一个未婚夫,来雪温湖采花也是为了讨好他,希望他能够在我剩下的时间里对我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