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霜榆面前是三个人,婪,狂拗,布知。
霜榆打量着布知,看得布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布知说我知道这样对你有点难受,可这是战场,无所不用其极。
霜榆并没有回复他,布知心里说副阁主好高冷,可嘴上又说:“你现在身上应该有空榆的加持吧。”
霜榆还是没有说话,可她的眉毛明显地皱了一下,只是很细微。
布知的观察力可是很强的,他自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婪问布知在说什么,布知说空榆是霜榆嘴里的那颗珠子,它可以有形也可以无形,我想现在它是无形的,不过会根据需要再变回有形。
婪亲身经历了这无形魔力的拷打,深深地领会到了布知的话意,说:“那该怎么对付她?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底细的?”
布知说这是狂却长老告诉我的,再加上我自己的一点点推断,其实并不难,说着他看向霜榆的大腿。婪和狂拗也跟着看。
霜榆的灰色短裙下面裸露的白嫩大腿,细看下有汗液。
霜榆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了,觉得这三个人像流氓,可现在动手又有点太急了,她也在等机会,等自己的体力恢复。
“根据空榆的不同形态,应该能对霜榆产生不同的加持。我是这么觉得的。在前一会和其他人对战时,我就好好观察过了。”布知说。
婪:“那米盯着她腿看干嘛?”
布知:“我都看啊,还有她的脸,脖子,胳膊,脚,我总得观察她身上有没有真气显现的痕迹吧。”
霜榆终于忍无可忍:“你们讲够了没有?”
布知说副阁主息怒,请不要误会我,我只是在认真分析战况,毕竟你很难对付。
正说着,布知和狂拗和婪突然跳起来,落到旁边的空地上,一条黑色的长鞭打在地面上,泛起金色的雷电,留了一道长长的浅痕,浅痕又继续变深,最终变成了半米深的小沟壑。
三人的身手也挺敏捷的,都躲了过去,布知说好险好险。
霜榆微微张口,看到鞭子的主人落到自己的身边,正是束缚魔法的使用者。
她一头银色的长发,头发蓬松,发质很漂亮。
她的脸蛋,五官是御姐型的,很有魅力。
她身穿灰色的月阁制服,不过是魔法师类型的宽袍。
这宽袍不长,只到大腿上方。
两条洁白的腿被黑丝紧贴着包裹,脚塞在黑色的小皮鞋里,似乎鞋的码数有点小。
她全身上下还时不时冒出金色的、粉色的光,看起来有些神秘,有些神圣。
霜榆看向右边的她,她也回看霜榆,说:“抱歉,副阁主,我刚处理完那些人。他们总是想针对我。”
霜榆:“现在过来也不晚。有你在,我会省点力。姯。”
姯:“是。”
布知笑着说:“又来个美女呢。”
姯:“原来你是男的。”
布知:“……”
婪抡起粗剑:“我现在感觉好很多,我们一起上,你们辅助我。”
布知:“遵命。”
霜榆皱眉,布知本来是月阁的人,现在却对婪说遵命,她感到不爽。
姯:“叛徒,必须严惩。”
布知吐了下舌头,五人战成一团。
烁恒这边,两人不停地变换位置对箭。
一会是烁恒的箭把怙的箭折断了,一会是怙的箭把烁恒的箭弹开了,就这样对了有十几箭,当烁恒再准备取箭的时候,一摸,发现箭筒里只有八根箭了。
烁恒心想,糟了,我刚才只顾着爽了,忘了我的箭本来就不多了,不过热身也差不多了,现在释放梨花三箭,我应该能成功。
怙的箭筒里还有三十多根箭,她一点都不慌,此时她正站在烁恒的正对面,见到烁恒搭上三支箭,她心想奇怪,这小子是准备放什么招数了吗。那正好,我的招数也是要用到三支箭,让我们来拼一拼吧。
两个人现在都是用三支箭瞄准对方,怙拉弓射箭的身姿很美很曼妙,上半身挺拔,眼神专注,闭着左眼睛,下半身的腿部放松,线条美丽,腰部处在衔接处,结实有力。
烁恒这边则是全身都要放松一些,但松中却带着稳重,踏实的感觉。
他是个射箭方面的老修行了,这是他最新领悟到的一个身体状态。
怙在等着烁恒先放箭,这样她才有把握。
烁恒则没有管对方射不射,就自己的感觉来了,直觉告诉自己要发出箭了,他就松手放箭。
“梨花三箭。”烁恒念出招式名字,平平淡淡。
这三箭也是平平淡淡地闪了下,弓弦上还有箭的残影。
怙也是个老行家,她在瞬间就看清了,那不是真的箭,箭早就出来了,在这三支箭刚发的时刻,她的箭也出来了。
“雨芩。”她念着。
发出箭后,能不能躲就看运气了,运气差,身体反应不过来,那刚动就中箭了,运气好,身体可能受的伤就是点擦伤。
最终,怙的左大腿中了一箭,右胳膊中了一箭,还有一支箭从她的左肋下擦过去了。
烁恒则是腹部中了一箭,另外两支箭扎到了自己身后的树上,他只是右肋,左胸被箭擦伤了一点。
怙明白过来,梨花三箭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专盯着身体来,哪怕箭飞着飞着飘了,也会飘在敌人的身体上。
烁恒也明白过来,怙的“雨芩”的重点放在最上面的那支箭上,其他两支箭的杀伤性都没有这支箭强,它们的作用更像是封掉敌人的后路,只要慌乱地躲一点,这两支箭就会扎在敌人身上。
怙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这个男人没有被自己箭上的粉色魔法雷电给麻痹给刺痛,为什么他没有狼狈地跪倒?他甚至还能面无表情地把这支箭拔出来,拔出来后只是稍微地喘了口气。
“无形真气境界。”烁恒说。
他看穿了怙的疑惑。
听到这个名称后,怙算是明白了,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一开始就不是。
现在他进入了此境界,自己和他更不在一个次元了。
怙也意识到烁恒留手了,不然她现在绝对不只是这点伤,怙再也撑不住,这箭头里的真气弥漫在她身体里,好像只有晕倒才好受些……
看见妹妹又晕倒过去,婪赶紧招呼手下过来救援,他加上两个手下赶紧赶到怙的身边。
婪让手下赶快给怙止血包扎,自己则暴怒地持剑奔向烁恒,烁恒也是幸运,就在刚才,他终于有机会来到了无形真气境界,现在身体受的小伤被真气自动治愈,手脚都轻飘飘,极其的自在。
他随手放了一箭,婪一挡,挡漏了,箭扎在他左肩胛骨上,带着他那庞大的身体向后飞去。
婪滚落在地,咬着牙拔出箭,甩出一套剑法,十九道粉白色剑气飞出,剑气时聚时散,诡异至极。
这凶猛的剑气波及到了很多人,霜榆,布知,婪的手下都至少有二十多个人被剑气刮倒或断手断脚,惨叫声一片。
“婪桓剑法!”婪吼出了剑法的名字,真气汹涌如滔天骇浪。
布知带着狂拗赶紧躲远,也不和霜榆较劲了,虽然他躲得很快,左大腿处的裤子还是被剑气撕开了,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狂拗的头发被剑气削掉了一缕,后背的衣服滋啦裂开一道口子,背脊暴露出来,她呀地惊叫一声。
霜榆往后连连退去,姯冲在她面前,保护她,掩护她,她甩动鞭子,金色雷电从鞭子里窜出,变成了两条蜥蜴的模样,但“蜥蜴”刚出来就被剑气给打散,她也只能后退。
这就像是一场恐怖的飓风,霜榆也不敢相信婪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她往烁恒那边一瞅,烁恒右手举着黑色的古朴大弓,弓上似乎有无形真气缭绕在他眼前、他身上,剑气到他眼前就散掉了,不过烁恒的身子依然被剑气冲击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霜榆是个战斗经验丰富的行家,她皱眉仔细观察烁恒,判断他应该是进入了无形真气境界。她一直都认为烁恒在半隐藏着实力,没想到,她的判断是真的。
“我曾经初窥过无形真气境界半刻,最后状态消散,我又回到了普通的状态。从那时到现在,就再也没进入过了。”霜榆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和姯说话。
此刻的姯,一边帮她抵挡剑气的余辉,一边和她交流:“霜榆大人,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
霜榆突然笑起:“那恐怕我是要向烁恒求教了。”
姯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瞥向霜榆。
这么高傲的副阁主,这么高傲的女人,竟然说出这种话,向自己的护卫,向自己的手下求教之类的……
“那为什么不求教我呢?我也很厉害吧。”姯突发奇想。
霜榆当然不知道姯在想什么,她收起了自己的感概,环视周围的情况。自己的人,还有六十多个好像。她早已通过魔法通讯阵向哥哥寻求支援,但增援却迟迟不到,恐怕是被婪的人给截住了吧。
那么……
霜榆再次注视着烁恒,他那种淡然,随意的样子让她觉得陌生。
希望在你身上吗?烁恒。
烁恒假装没看到霜榆,因为他觉得自己保持这个举着弓的姿势很帅很特别,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距离感的。
还有就是无形真境界对他的影响很大,最明显的就是他的情绪会很平静,很少波动。
“不知道能住在这个状态里多长时间,还是赶快收拾掉婪吧,收拾掉他就结束了。”烁恒刚想没几句,婪就拖着剑过来,一剑砍在了地上,没错,是砍在地上,因为烁恒闪得快。这一剑让地面都开裂,颤动,效果很足,就是没打着人。婪又砍了几剑,剑气旺盛,碰到一点衣服就要开裂,再碰一点皮肤就会裂出血口。烁恒有真气护体好些,衣服还能完好无损,虽然脏了点,但洗洗还能穿。烁恒轻飘飘又躲了他几剑,趁着他未收剑,两条胳膊还在大鹏展翅,烁恒抡弓砸中了他的裆部。
烁恒心想可以回去睡觉了,婪你就好好跪在地上痛嚎吧。没想到婪面无表情,左手捏住了他的弓,烁恒往里拽,婪不让,也和他拽,烁恒心疼自己的弓,他不允许自己心爱的宝贝被这样对待,于是他抬起右脚,踹到了婪的脸上。
还好自己的腿够长。烁恒庆幸。这一幕应该被霜榆看到了吧,平时他总觉得霜榆比自己高点,腿还长,现在要让她知道自己的个头和腿长也还是可以的。
烁恒收脚时,婪已经在地上滚了好远,这一脚威力确实够足,看着都把婪的鼻梁踹断了,嘴也踹肿了,他也是够要面子的,本来应该以趴着的姿势完成烁恒这一脚的效果,非得强忍着痛半蹲起来,嘴骂着:“好脏的鞋,好倒霉,为什么不是女人踹我的脸,我喜欢那种光着脚的。”说着他看向霜榆。
霜榆这高冷女人也绷不住了,说我是穿着鞋的!她露出嫌弃鄙夷的表情,同时脸上羞怒羞红。
周围的人大多停下了打架,往婪和烁恒这边看,刚才婪的那句话让众人直呼受不了,但很多男人又都往霜榆这边看,霜榆一脸怒气抱住胸,咬牙切齿,心想这群人到底要怎样。
烁恒心里大怒,我精心呵护的副阁主是让你们解眼馋搞消遣的吗?还有你们不要给我看她的脚啊!
霜榆穿着灰色低高跟鞋,没穿袜子,她竟然有些紧张地脚趾往里缩,因为能看到指缝的活动变化,所以烁恒能看出来她这个动作。
不过烁恒还是以正事为主,他收回注意力,准备一箭将婪解决掉,婪意识到烁恒现在实力太强了,自己对上他实在有点虚了,就让手下一起上,冲上来的手下有十几个人,最勇敢的是两个金发年轻男人和一个蓝发色的御姐,他们冲在最前面,似乎不惧怕烁恒。
烁恒举弓,手里的无形真气凝聚成三支箭,发出去,先送给他们三人一人一个勇敢大礼包,众目睽睽之下,这三个年轻人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三个人都趴在地上,都是后背出现了一个血洞。
接着烁恒或射箭或近身,无形真气跟着他转悠,有时他也跟着无形真气转悠,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这十几个人,来到了婪的面前,婪又砍了几剑,烁恒用弓都接住,又拉远距离,射出一箭,一箭正中他胸口,箭刺破软甲扎进血肉里,婪痛嚎。
狂拗问布知怎么办,布知也不轻挑了,说不好跑,霜榆在盯着咱们呢。狂拗看了眼,果然和霜榆对视了,又赶紧挪开眼,咬紧嘴唇不甘心。
布知说我早说了,我们这是拼命,失败就失败了。
狂拗不服说我们还没有败!婪的增援还在路上。
布知向她解释,我们有援助,他们就没有吗?那两拨人估计早就打起来了。
狂拗提剑要杀上去,目标是烁恒,布知赶紧拽住她,他感觉她的手很软很小,狂拗脸一红,布知只好松开,提醒她冷静,你过去就是送的。
这句话刺激到了狂拗,她说我可以送,但我绝对不怕他,我干爹就是被他害的。
布知说你的目标是报仇还是跟他打?
狂拗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她硬着头皮冲向烁恒,布知无奈跟上,两人还没跑个十来米,就被霜榆和姯挡住了。
布知捂着头说我就说吧。狂拗丹田聚足真气,细剑挑向霜榆的头,姯迎上,鞭子和剑打在一起又想缠上,被狂拗识破抽回剑。
姯说先把你们束缚住吧。她念起咒语,布知和狂拗手上都出现黑色光绳,光绳带着他们俩的双手相互吸引。
“我可不愿意再束手束脚的了。”布知抓住黑绳扯碎,狂拗则用真气震碎。
没想到两人还有点本事,姯认真起来,用鞭子甩出两条蜥蜴状的金色雷电团,雷电团时聚时散,十分诡异,狂拗不屑地跳起,唰唰几剑撕碎雷电团,剑往姯的胸上刺,姯被近身,恍身躲了几剑,狂拗正上头,准备用出套剑法,却被忽然出现在姯身边的霜榆一高跟踹飞,布知接住狂拗,狂拗吐血,肚子上多了个洞。
“高跟鞋踹出个洞?这么狠的吗?”布知惊讶,霜榆抬起右脚展示,高跟上带血,小腿流下透明汗液。
“刚才高跟上带了点空榆的寒气。”霜榆收起长腿,姯还想多看看她这个姿势,咽了下口水。
布知问,难道只需要魔力包裹住你身体的内外就足够了?霜榆说这是正解。
布知又问那你的魔力是无形的,烁恒现在的真气是无形的,你们是一样的境界吗?
霜榆说不是。我是魔力结晶气态化,烁恒是想用真气时,真气会从无中生长出来。布知恍然大悟。
狂拗在他怀里不爽,叫着我都疼成这样了,你的注意力全在问问题上了?布知回过神来,挠挠头说抱歉。狂拗咬牙推开他,虚弱地站起,霜榆说你们两个乖乖跟我回月阁,接受审问。婪现在已经动弹不得,他的手下们也都无心再战。是我们赢了。
布知说你那么自信啊。霜榆出手凌厉,一高跟踹到他剑上,布知的剑刃卡在她高跟上,泛起灰色真气,霜榆看到后不悦,说你是靠阁主下令,得到了月阁长老的帮助,才产生的真气,真是忘恩负义。
布知说帮我的是狂却,和月合有什么关系。霜榆用脚去压他的剑,布知用剑顶住,谁也不服谁。
“我看你是嘴硬得吃点软的了。”霜榆放狠话。
“副阁主,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的痛苦啊。”布知咬牙说。
霜榆冷哼一声,踹退布知,几个动作间踢飞了他的剑,寒气冻僵他的脚,又一掌将他拍倒,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布知忍不住吐了口血。
狂拗见布知惨状,爆发潜能,使出剑法,灰色真气如游龙走蛇,姯被剑气伤到,血从腿上流下,霜榆避开剑气,握住狂拗的右手腕,狂拗疼得松开剑,霜榆一脚踢飞剑,又一脚绊倒她,左膝盖压在她胸口上,半跪着,冷冷地看她。
狂拗嘴角流出血,发觉霜榆的膝盖传来寒气,钻进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她身子开始发软,又很快发木,渐渐失去知觉。
“好厉害,霜榆大人。”姯看呆了,原来解决布知两人对于霜榆来说是这么轻松的吗。
霜榆说主要我热身太久了,手感体感都上来了,状态比较好现在。
烁恒这边,婪已经被他打晕,还有一些张牙舞爪不服他想救婪的人朝他发起攻击。
烁恒打散魔法箭魔法球魔法刃魔法阵,硬抗真气团真气刃真气阵,先近身解决了魔法师们,又射箭击倒了其他人。
完成这淡然的操作后,烁恒感觉到无形真气散去,自己的身体渐渐沉重,有些不适应。我的帅气体验卡到期了吗,他问自己。
把布知两人交给姯之后,霜榆来到烁恒身边,烁恒灰头土脸的,箭筒里稀稀落落两根箭。
霜榆静静看他,烁恒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
霜榆说多亏了你,烁恒。
烁恒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婪的手下有的束手就擒,有的赶紧溜之大吉,布知的手下也是如此。危机就这样被解除了似乎。
霜榆松了口气,安排姯去带人做好后续工作,比如清点俘虏。
安排完后,她找了块灰色大石头,坐下,烁恒还准备给姯帮忙,霜榆却叫他歇歇吧。
烁恒也是累了,准备就地而坐,霜榆却让他来自己这里。
要和大美女坐在一起吗?烁恒有点激动,木愣愣地走到霜榆跟前,霜榆身上也是布满灰尘血污,裙摆都烂了一大块,裸露的胳膊胸口双腿都有细小的血痕。
霜榆让他坐在自己旁边,说了下自己的想法,他们现在得整备好队伍去往东边,那里是月阁通往这里的必经之路,说不定能遇到增援的人马。
“现在变成我们救他们了吗?”烁恒轻轻地说,霜榆说是的,我想那里一定有什么事。不过我们得先把队形整备好,让大家心神稳定后再出发。
烁恒说那我还是负责您的护卫工作吧,霜榆笑了,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很安心……
烁恒害羞了,说感谢认可。
风吹起霜榆头发上的香气,烁恒感受到强烈的女人荷尔蒙气息,心境有点波动。
正波动着呢,霜榆扭头看向自己。
烁恒问还有什么安排吗?
霜榆说你真是和我越来越保持距离了。
烁恒“啊?”了一声。
霜榆:“现在称我为您,以前你可不那么叫。”
烁恒说我刚跟姯学的。
霜榆笑着说你真是学得快,不许你学她这个。
烁恒沉默点头。
霜榆说你是我手下,可我也把你当知心朋友。
烁恒说我害怕做不好这个角色。
霜榆说不需要你顾虑那么多。我没有那么可怕。烁恒又点头。
霜榆还想对他说什么,却又选择了不说,神情复杂,眼神包含太多情绪。
烁恒第一次见霜榆这样,他说副阁主,放心吧,我们现在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
霜榆有些宽慰,笑了。
姯偷看霜榆这边,发现霜榆对着烁恒是真喜欢笑啊,那冰冷傲慢的模样感情都是对着别人的是吧,比如自己。
准备好后,霜榆骑着马带队,烁恒也骑个马护卫在她身边,姯负责观察后方情况,一群人向着东边出发了。
花含阁里,方含正和方棱谈话。
方含想给他泡杯茶,方棱说不用,害怕她身体虚弱出现什么闪失。
方含却说老爹你太小看我了,气呼呼地从床榻上跳起来,去找茶叶,方棱追着她,害怕她跌倒了,最后只能任这丫头折腾。
方含给他泡了茶,给他剪了下白头发,又给他系了下衣服扣子,拍拍灰。方棱觉得幸福无比,说下次再来看她,让她好好休息,自己会去派人找些丹药草药给她补补身子。
等方棱乐呵呵地走出花含阁后,里屋走出个穿着淡青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是佩柔。
佩柔说没想到方含大人这么可爱,家主也有那么温柔的一面。
方含瞧她,说你都看到听到啦?
佩柔回答说我大多是听到的,只偷偷看了几眼。
方含笑盈盈的,说你不害怕被我爹发现啊。
佩柔也笑了,说我不怕。我就说我是你的侍女。
方含想了想说,我哥提过建议,让你当我侍女,可是我不想这样。
佩柔靠近她,柔情地说,我做什么都可以,为了您。
方含坐在宽椅上,说我不需要你这样,其实应该是我要感恩你才对。
佩柔立马否认了,说她不需要方含的报答,只要方含好起来,她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