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榆带队在山路上和恋怜的人马碰了个正着。
恋怜此刻是发丝凌乱,身上脸上灰尘血污,衣服上也多有破损。两条白嫩的腿夹在马背上,烁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太好色。
恋怜果然是遇到了婪的增援,与之大打出手,艰难地取得了胜利,风尘仆仆地赶来。本来三百多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一百多人了。
“阁主的情况怎么样。”霜榆问。
恋怜说有霜游虚大人保护他,保护着月阁,没有问题的。
霜榆心里吐槽,我可不放心这丫头。
烁恒想着这么一说,好久没见到霜游虚了,她其实还算是个可爱的丫头。
霜榆说了下这边的战果,恋怜称赞后说自己这边的婪咯要么被灭了要么逃了。她又自责说自己没有及时的支援上霜榆。霜榆说没事,我们现在回月阁。
一群人浩浩荡荡回到了月阁里,霜榆迅速换了身干净衣服,随意洗了把脸洗了下头发,和月合见面,月合抱住了霜榆,霜榆脸发烫发红,轻声叫着哥……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要发狂。这次是我的责任。对不起,霜榆。”月合红了眼。
霜榆也抱住他,眼神欣慰,样子乖巧,身体仿佛要融化了,她说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一个劲地要去搞些战果出来。
月合松开她,让恋怜沏茶,让霜榆坐在左侧木椅上。
霜游虚这时走进来,看了眼霜榆,又看向月合,说俘虏人数清点完毕,有二百六十一人,包括婪这个头目。婪我已经将他单独关押审讯。
月合赞叹说她办事很快,霜游虚肉眼可见的开心,但在可能不小心又扫了霜榆一眼后,她板起脸说要是我出马,恐怕就不会那么狼狈咯。
霜榆听到后恶狠狠瞪她,霜榆没想到这眼神如此可怕,身子颤抖了下,月合无奈劝解,说都这样了,你们还要斗嘴斗架吗?月阁现在的危机还没有过去。
霜榆和霜游虚都冷静下来,月阁让霜游虚先歇息,霜游虚本来还想撒个娇,因为今天的哥哥打扮挺帅,一身黑袍黑裤黑鞋,腰系红绳玉佩,白皙面孔头发披散,她很想被抱抱,但看到气氛有些严肃,她还是不情愿地退下了。
月合接下来和霜榆讨论,都认为方家也许就是幕后黑手,一定要从婪和纡的嘴里撬出来真相。
“如果我没猜错,烁恒帮了大忙吧。”月合突然转话题。霜榆一愣说是。
月合让霜榆讲了讲烁恒的表现,霜榆简单说了说。
月合说还好我没跟他决裂,还好我没任性,不然错失了个人才呀。霜榆点头认可这个说法。
“他还年轻,青涩,这时当长老太嫩了,长老要求的不只是实力,还有为人处事要妥当。”月合的右手在木椅扶手上摩擦,这样很舒服他觉得,“长老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以为我看不透吗,她们让烁恒当长老恐怕是幌子,她们是想拉拢烁恒。我倒想看看到底会怎样。”
霜榆说哥你就是太心软了,竟然只是将妍妍关起来,最后还准备随便找个偏远地方给她安个家,我实在没办法理解。
月合说你又提这事啦,你不相信老哥吗?我做事难道仅凭感性行事吗?
霜榆摆弄手指,低头偷看他,说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提了。
月合起身摸摸她头,说好了,你也先歇歇吧,养养伤。
霜榆其实也觉得月合今天很帅,但哥哥摸过自己也抱过自己,自己已经很满足了,再加上霜游虚那得不到哥哥的疼爱无奈退下的模样,更是让自己倍感爽快。
霜榆最后还要和月合抱一下,才不舍地退下。
此时的烁恒,在月阁的医馆,一个妹子给他缠了几圈绷带,又抹药贴了膏药,让他到里屋去休息。
烁恒踩个拖鞋,找了张空床,枕头着背半坐着。他望向窗外,鸟语花香,感叹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受折腾,就没咋彻底痊愈过,这难道是天意吗。
这时有个银发女人走了进来,她扎了个马尾辫,放在右肩上,一身灰色连衣裙,脚踩棕色低跟鞋。
她五官立体,眼睛深邃,皮肤白皙,胳膊,大腿都缠着绷带,看到烁恒后,她并不惊讶,烁恒认出她是姯,以前多在外地跑,现在回到了霜榆的身边。
姯自然地坐到烁恒右边的床上,烁恒注意到她白嫩的腿上贴着膏药。
姯没开口,静静看烁恒。
烁恒很不自在,问你好点没?
姯说身子虚弱,很疼,肾上腺素下去了吧。
烁恒说自己也差不多。
姯询问了关于无形真气境界的事,烁恒简单回答,姯惊叹好厉害。
听到女孩子的称赞,烁恒心里自得,又不好意思,谦虚了两句。
姯忽然说谢谢你。
烁恒问谢我什么。
姯说你救了我,帮我脱困。那群人围攻我时,我魔力没有恢复,你的箭救了我。
烁恒说我们都是霜榆的护卫,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姯点头,沉默了两秒,问你喜欢霜榆大人吗?
烁恒发懵,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姯说我喜欢霜榆大人,这种喜欢是种仰慕之情。
烁恒:“那我也仰慕霜榆大人啊。”
姯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烁恒无语了,心想那你还问。等等,我可不承认是爱意上的那种喜欢啊。
麝楼地下第二层。
布知,狂拗,怙被胶带固定在奶白色的长板上。
三个人都试图挣扎,因为觉得这黑色胶带有希望被挣断,但都失败了,现在都放弃了。
长板下有轮子,被机关卡住动不了。
等霜游虚来了后,她命人将三人推进一个灰白色房间里关押。
怙全程震惊,因为她看到霜游虚身边跟了个熟悉的人,竟然是纡!
纡看到她打了个招呼,怙叫着问为什么你现在这样?你是不是投靠月阁了?纡让她别乱说话。
霜游虚听到了也没说话,但怙越问越激动,她终于忍不住,捏住了她的脸颊,告诉她安静点。
看着年龄似乎比自己还小的霜游虚这么狂,怙也无能为力,眼泪掉了下来。纡露出心疼之色,请求霜游虚温柔点。
霜游虚收回手,说好啊,那你现在给我捏住她的脸。纡照做了,怙眼泪汪汪地被他的大手捏住双颊,嘴巴嘟起,霜游虚看着乐了,叉着腰戳她肚脐,说我很温柔吧。
布知叹气,这吸引了霜游虚的注意力,她说我早就听说过你,果然很漂亮。布知说谢谢。
霜游虚说一会就把你们放了,现在是让你们老实点,接受现实。
狂拗眼圈也红了起来,说我宁愿被烁恒射成刺猬,也不想动待在这儿。
霜游虚安慰她,让她别那么激动,说这里是自己管着,他们除了出不去,也不会受什么苦。
纡说我捏得有点累了,大人,霜游虚说算了,松手吧,怙的脸蛋被松开,手指红印还留在脸上。
纡说抱歉怙,不过你们还得感谢我。
布知好奇,感谢你?
纡看向霜游虚。霜游虚说但说无妨。
纡说我曾经被霜游虚大人狠狠教训过,但我用温柔感化了她,所以她现在对你们也很温柔。
三人傻眼了,怙也哭不出来了。
霜游虚说你把我说得太坏了吧。
纡说霜游虚大人广开言路,我这种草莽的话都听得进去,我愿意永远效犬马之劳。
霜游虚说你表现得不错,加上又没犯什么大错,我当然给你机会。
布知说我们也可以像纡这样吗?
霜游虚想了想,回答暂时不能,就算是纡,也只能在这里帮我打杂,带是带不出去的。
布知说我会洗衣服和扎头发,游虚大人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霜游虚说你长得像女人,这优点怎么也那么女性化啊,行了,我累了,你们就先老实待着吧。
她走出房间,纡偷偷跟三个人说要多说副阁主霜榆的坏话,说完赶紧跟上她。
布知说我身上痒,可是挠不到。
狂拗说你就忍着吧。
布知笑了下,问狂拗,我们真的会栽在这儿吗。
狂拗抬头,看着青灰色天花板,说我不知道。也许你还有救。
布知恐惧起来。
狂拗看他发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她又无力解释。
布知在恐惧月合。月合有着变态的一面。
“我们不会栽在这儿的。我们还有希望。”怙突然说。
布知说多说副阁主的坏话是吧,这样似乎能讨霜游虚的欢心。
怙瞪他:“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布知:“也许我们走运了呢,你说的没错。”
方家。
方媚柔听了手下的汇报,很不满意,手下颤颤惊惊地退下了。“唉,这让我怎么交代。”她捂住额头。
不过她还是得振作得勇敢。她穿着灰色短旗袍,头发挽起,透明低高跟,脚上腿上伤痕淡了很多。
方合进门来,说事情怎么样了。
方媚柔瞥了他一眼,说我以为你只在乎方含呢,方合愣了下,尴尬笑笑,说我还很在乎表姐你的。
方媚柔抱起手臂,说得了吧,对了,我是家主的表姐,你却老喊我表姐,我都纠正你多少次了,让你老爹听到了,小心脸给你揍肿。
方合不以为然:“表姐,我都这样喊了你多少年了,小时候你以为是个玩笑,现在知道我是认真的吧。”
方媚柔叹气说,被你喊表姐,我倒是觉得自己年轻了些。你可别哪天在家主面前喊漏嘴了。
方合做出保证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表姐。
方媚柔白了他一眼偷笑,方合自然地坐到她右边椅子上,接着问事情怎么样了。
方媚柔跷起二郎腿,说不怎么样。婪咯还有布知全被月阁抓住了。方合气得捶了桌子一下,方媚柔也捶了下桌子,叫着你吓我一跳!
方合合掌说抱歉,是我的错。我只是没想到婪咯会栽在霜榆手里,婪的实力我是清楚的,霜榆应该很难拿下他。
方媚柔说据眼线观察,击败婪的是个拿着黑色大弓,白皙清秀的年轻男人,他进入了无形真气境界,碾压了婪。
方合一听这个描述,立马想起了宴会上和炽舞合舞的小伙子,不会是他吧?他又问有没有更具体的描述
方媚柔笑了,说这个男人我见过,当时是月合的护卫,背着个弓箭,所以我对他有点印象。
方合急了,问他叫什么名字。
方媚柔说叫烁恒。现在他是霜榆的护卫。
方合说自己有点印象。
方媚柔说还好你的霜榆宝贝没有受伤,方合说别误会我,表姐,我对她没有感情了。
“变心这么快!”方媚柔非常震惊。
方合解释:“她跟方含的五官和气质有些像,我才对她有好感,如今方含好了,我不需要这个替代品了。”
方媚柔让他再好好说说。
方合说我曾经把她幻想成是健康的方含。现在我的幻想实现了,我发现我忽然对她没感觉了。
方媚柔问这是你的真心话?
方合点点头。
方媚柔叹了口气:“唉。那随你吧。我只是吃个瓜。”
方合说谢谢表姐的理解,我觉得没什么好失望的,本来就只是敲打敲打月阁,让他们乱猜。
方媚柔揉了下耳朵,抚了下侧发,说攻心为上是吧,那我们俩谁去和家主说这件事。
方合说我去吧。
方媚柔说得了,我来吧,你不太会说话。
方合诧异:“这我就不理解了。我不会说话?为人处世我也懂。”
方媚柔说有些事情是需要女人的魅力的。
方合想起了佩柔,突然理解了,表示认可媚柔的观点。
方媚柔捏捏他脸,说我准备去找家主了,需要补补妆,你想留这儿吗。
方合干脆地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表姐。
方媚柔看他走后,嘀咕:“有时候我真看不穿你。不过这也是你的魅力所在,方合。”
她收拾好后,从第七层来到第十九层,看到佩柔刚从方棱屋里出来。
两人对视,佩柔没打招呼准备擦身而过,方媚柔叉腰说:“佩柔姑娘,你有什么事吗?家主可在里面?”
佩柔说在里面。我只是和家主汇报下方含小姐的情况。
方媚柔说最近你一直在她身边?
佩柔说是,我配合长老在调养她的身子。
方媚柔说那真是辛苦你了。
佩柔说这是我自愿的。
方媚柔说这里很多人都知道你的事。你对你那徒弟挺狠心。
佩柔说火火的事是我们一起合作的,你没资格说我。
方媚柔靠近她,欣赏她的奶白色的脖颈,说火气挺大,劝你收收。
佩柔问为什么?我只是说了实话。
方媚柔说你不知道除了家主外,很多事是我说了算吗。
佩柔笑了,我只听方合少爷和方含小姐的。等什么时候到您手下办事了,我再听您的吧。
说完佩柔走开了,方媚柔回头看着她的背影,这一身乳白色的连衣短裙露背装,肉丝灰高跟,还挺配她。
她走进屋里,桌前方棱正襟危坐,闭目养神,桌上禅香袅袅。
方媚柔说哥,那女人好凶啊。
方棱说我都听到了。
方媚柔说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哥,把她利用完扔掉不就行了。
方棱摇头。
方媚柔不解。
方棱睁开眼说,方含需要她。你觉得现在能赶她走吗。
方媚柔顿了下,说大哥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方棱说有时候你倔,但大多数时都是很乖的。
方媚柔脸色淡红。
方棱说教育人需要慢慢来,不可太急。
方媚柔说我明白了。
方棱说你就说说这次婪咯的情况吧。
方媚柔放松冷静了下,简明扼要说了下。
方棱冷笑开口,好啊。
方媚柔不解,脑袋里乱猜。
方棱说利用婪咯骚扰下月阁,再让月阁替我们收拾他们,一举两得。
方媚柔恍然大悟,但又说,哥你养了婪咯好长时间啊,得有一个月了吧,似乎还谈了很多事,这……
方棱起身背手,说我不想沾上婪咯,让月合收拾他们吧。
方媚柔还想说,方棱打住她,走到她身后,说我要去看看方含怎么样了。方媚柔见自己没被训,心情也大好,喊着等我啊哥。
月阁麝楼地下三层。
一个大房间里,霜游虚正和纡对战。
她穿着灰背心灰短裙,扎了个马尾,光腿光脚。纡只穿了个黑宽松短裤,身形强壮。
霜游虚说我到底要看看你有多强。上次让我很郁闷。
纡说大人别猜了,我真没你厉害。
霜游虚说这是当然的,你别给我留手,打个痛快就行。
她右手一伸,白色光点凝成细剑。
“它叫游虚。奶白真气。砍在身上轻飘飘,可是会见血。”霜游虚说。
纡无奈也伸手,红光凝成宽剑。
霜游虚抬剑弓身,剑整体灰色,中等长度。纡甩了下剑,剑整体偏棕,剑沉剑长。
“我先来。”纡冲上来,霜游虚惊讶:“没想到你还挺主动。”
纡刚开始就使出一套剑法,暗红剑气时聚时散,波动得晃人眼睛,霜游虚或躲或接,在感觉到纡应该耍完了剑法后,忽然出剑刺向他的胸口,纡挡住拨开,心想这是想要我的命吗?霜游虚可不停下攻击,一剑在纡右胳膊划出道血痕。
纡捂着胳膊后退,说:“果然是不太痛,但是很恐怖。”
霜游虚说你认真点,就不会那么快挨剑了。说完又冲来,纡闪过,霜游虚的马尾在他脸上拂过,软乎乎的,还很香,纡感觉很愉快,眼睛又忍不住往下瞥,看到了霜游虚的臀,曲线,白花花的大腿,大腿上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
因为这一晃神,纡又被霜游虚一膝盖顶在后背,狼狈地趴下,手里的剑咣当掉地上,霜游虚无语了,纡疼得在地上扭动。
霜游虚说:“算了,我没兴致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她手一晃,剑化为奶白色真气消失了。
纡说我没办法集中精力啊。
霜游虚诧异:“什么精力不精力的?”
纡说我有苦难言。
霜游虚蹲下,纡抬头,正好一览无余,说:“游虚大人,我真的打不过您。”
霜游虚说快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然我再给你一剑。
纡说您比霜榆大人温柔太多了。还会关心我。
霜游虚神情有些不自在,说那当然,我跟那冷冰冰的女人可不同。
纡说我直说吧,您穿得太性感了,我没办法集中精力。
霜游虚说怪我咯?
纡不敢说话了。
霜游虚一脚踩在他头上,扭动右脚,脚的白和头发的黑形成强烈对比。
“我这是正常着装,是你满脑子都只想着那些吧,那你让我穿什么啊你说。”她黑着脸,咬牙切齿。
纡脸着地,有点痛,但又有些享受。
霜游虚收脚,在他后背上坐下,说但很奇怪,我竟然对你讨厌不起来。
纡揉揉头,说我还是很有魅力的这说明。
霜游虚冲他:“你少自恋了。不过,你确实挺好玩的,还有点会讨人喜欢。”
纡说:“看来我的表现不错。那我能申请到外面走走吗,我还没见过月阁全貌。”
霜游虚说少做梦,我能让你在这儿自由活动就已经可以了。你以为我什么都能做到啊在月阁。
纡反问,不是吗?
霜游虚说霜榆那女人老压我一头,还跟我抢哥哥欢心,身材还那么好,功夫也那么好……不想说了。
纡说反正我觉得你比她好。
霜游虚哼了一声,说曾经有个男人叫妍互,也是油嘴滑舌的,被丛刃砍了。你最好也学老实点。
纡说我说的就是老实话,我就是觉得你好。你看,我能跟你交流能被你放出来,要是落到霜榆手里,我恐怕早就完蛋了。
霜游虚托着下巴,跷二郎腿,嘴角微笑说:“我肯定和她不一样,我是有人情味儿的。”
纡说对对,游虚大人,您是特别的,比她更优秀,比外貌您也不输她呀,甚至在我眼里您比她漂亮。
霜游虚说又在胡说。
纡说您看您身材适中,曲线玲珑,皮肤还好,霜榆大人的皮肤我觉得就没您的好,可能是您比她年龄小?
霜游虚说她的皮肤也不错,只不过肯定我的比她更好,我是天生丽质,和她这经常泡药浴来美颜美肤的有本质区别。
纡说对,就是天生丽质。
霜游虚被夸开心了,跳起来,说你跟我再去一层转转吧,遇到不服管的就帮我教训教训,让我省点劲。
纡喜出望外,连声感谢。
霜游虚偷瞄了一眼他的肌肉,很松弛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