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恶心变态恋童癖

作者:猫毛锚 更新时间:2026/5/17 15:34:46 字数:2507

白濑凛奈……那个白色长发、琥珀色眼睛、在电车上用欠揍的语气骂人“一辈子挤在破电车里”的雌小鬼……他被她耍了。

这个账,他咽不下去。

然后他在这个废弃公园里看到了眼前这个女孩。

白色长发,琥珀色的眼睛,白色小裙子……和手机里那张群组疯传照片上的白濑凛奈有着惊人的相似。

虽然仔细看的话,身高不太对,比资料上的白濑凛奈矮不少。

面容的细节也有些出入……下巴的弧度更利落一点,鼻梁的线条更硬朗一点。

他记得情报里说过白濑凛奈是独生女,并没有什么妹妹。

但在这个混乱的下午,在刚刚死里逃生的惊恐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刻,他的大脑没有在大数据上停留太久。

但谁能保证她父亲在外面没有私生女?

这种狗血的情节他在那些三流电视剧里看过无数次,此刻却突然觉得无比合理。

他凑近那女孩。

栖抬起眼睛冷冷看着这个凑过来的男人,眉头皱了一下。

“滚开。”

栖的声音是变声期之前那种没有完全沉下去的男童声线,柔柔的带着一点没长开的软糯,分不清男女。

在妃咲面前他会刻意把声音放得更轻柔更讨好,而现在这个声音自动切换到了一种更扁平更压抑的音调。

男人听到这个声音,笑得更笃定了。

一个小女孩,在这个废弃公园里独自一人,周围没有任何人……这不是送上门来的肥肉是什么?

黑濑妃咲他打不过,但面对一个看起来不到一米五的孩子,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制服。

他伸出手,抓住了栖的手臂。

成年男人的握力透过白色小裙子的长袖布料传到栖的上臂,手指死死扣住肱骨的位置,力道之大,隔着布料在皮肤上压出了几道指印。

男人拖拽着栖重新钻进了那个章鱼滑梯下面的空间,把他推倒在瓦楞纸板上。

栖的后背撞在纸板边缘,白色假发的几缕发丝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纸板的波纹棱线上。

大约过去了一段时间。

章鱼滑梯内部安静得只剩下水泥墙上某些细微生物爬过裂缝的窸窣声。

然后一声嘶喊从章鱼滑梯内部炸开,嘶哑、尖利、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恐惧。

那声音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却在废弃公园闷热的空气里回荡了好几圈才完全消散。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栖从章鱼滑梯下面走了出来。

他手里握着一把折叠小刀……刀刃不过三寸长,但磨得极锋利,刀面上还残留着一道正在往下淌的血痕,沿着刀刃的弧度滴落在地砖缝隙的杂草上。

他的手指……那双被妃咲评价为“很好看很可爱”的纤细的手……手背上溅了几滴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快干了,在他的皮肤颜色对比下显得格外刺目。

纯白色的小裙子上沾染了污渍和血迹,裙摆的蕾丝花边被什么东西勾破了一小段,腰后的蝴蝶结也歪向了一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皱了皱眉。

他没有清理衣服上的血迹,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然后走到墙角边揪了几片草叶子随便擦了擦。

他的心情变得很烦躁。

以这种不完美的姿态去见姐姐,姐姐会不会觉得他很邋遢?

觉得他怎么连一条裙子都穿不好?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钟。

一个恶心变态的恋童癖大叔还不配让他站在这里多费心神。

他掏出手机,他拨通了黑濑家的专线电话。

铃声响了不到一秒就被接通。

栖对着电话那头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明了的请求。

“废弃的儿童公园,章鱼滑梯里。把尸体处理掉。”

电话那头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只是简短地回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

十几分钟后就会有专业的人来把这里清理干净,男人最后存在过的痕迹会被抹得一干二净。

然后他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朝公园出口走去。

走出那对锈迹斑斑的铁门柱的时候,阳光重新洒在他的白色假发上,琥珀色的美瞳在正午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不怎么真实,漂亮的微光。

他得去买一条新的白裙子,把身上这条沾了血的处理掉,重新换好衣服才去见姐姐。

而在栖离开之后,废弃公园重新恢复了它被遗忘的安静。

阳光从章鱼滑梯上那几道裂纹里漏进去,照在内部那具歪倒在地上的尸体上……尸首分离,脖颈处的断口整齐而利落,显示着这一刀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犹豫。

这个人,用他那条自以为聪明的舌头指挥了一百多人去围堵黑濑家的长女,被一百多人倒下的声音吓破了胆,灰溜溜地逃到了两公里外的废弃公园里藏身。

他躲过了黑濑妃咲手中那根沾满铁锈和鲜血的钢管,躲过了阳见町二楼死角铺满水泥灰的血泊,却没有逃过一个十二岁男孩随身携带的那把来自同一血脉的折叠小刀。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倒映着章鱼滑梯内侧褪色的粉红油漆,以及一片被头顶裂纹切成不规则四边形的灰蓝色天空。

……

时间来到傍晚五点整。

这个城市西边另一端的黑濑家,前庭院里的石灯笼已经被人逐一点亮了。

暖黄色的光一团一团地散落在青苔覆盖的石板路两侧,混着傍晚微蓝的天光,把院子里那棵三百年的榕树照得一半暖黄一半暗绿,气生根在晚风里轻轻晃荡,像是老人在捋胡须。

迎宾主屋的障子大开,正殿深处的深蓝色榻榻米被和纸吊灯照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蔺草味被傍晚从庭院灌进来的凉风稀释了一些,混着松树和苔藓的气息,闻起来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感。

凛奈正坐在榻榻米上。

妃咲从凛奈身后靠过来,凛奈此刻盯着自己并拢放在榻榻米上的膝盖,心情意外地还不错。

在那个死亡死角积压的恐惧,在那条洒满午后阳光的二楼走廊里的放声哭泣,全都随着眼泪一起被排出去了。

妃咲的怀抱像是一台只针对她一个人有效的抽水机,把那些堵在胸口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部抽走,只剩下一种难得很轻松的平静。

妃咲坐在她左边,靠得很近。

她伸出手,用无名指轻轻蹭了蹭凛奈搭在膝盖上的手背,确认温度……还是那种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玉石般微凉的触感,似乎因为月经的体温变化,比平时凉得更明显一点。

妃咲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没说什么。

只是把手轻轻压在凛奈的手背上,没有再移开。

凛奈偏过头,看了妃咲一眼。

妃咲的侧脸在吊灯的光线下轮廓分明,下午那道跨过颧骨下方擦出来的细划痕已经被人仔细地涂上了透明药膏,看起来大概只要几天就能完全愈合。

凛奈低头重新看着自己的膝盖,心里在想医生的事情。

距离下午五点还有几分钟,那个被黑濑狱司从国外请来的医生应该快到了。

她有点好奇对方长什么样……男的还是女的?

老的还是年轻的?

严肃的还是温柔的?

不过更让她高兴的,是自己的身体终于有救了。

如果能靠调理和疗养把体质慢慢恢复到一个可以和正常人站在一起的水平,她或许就不再需要去做那些招蜂引蝶的雌小鬼表演,不需要再去电车上骂上班族“杂鱼”。

不需要在商场咖啡厅把陌生大叔的人生扒得底朝天。

不需要攒那些恶意点数了,系统大概也会自动失去存在的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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