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七个女弟子的侍寝

作者:天空寺我 更新时间:2026/5/2 22:31:00 字数:4158

火儿一个人坐在剑坪的边缘,看着山下的灯火。

云儿和水儿站在她身后,谁都没有说话。

一道遁光从主峰方向破空而来,落在剑坪上。

不是梨清欢,是青云子。

他本名慕长渊,是青元真人座下最优秀的弟子。后因成功突破元婴期,青元真人赐予法号,名为青元子。

他灰白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冠里,青色道袍纤尘不染。

火儿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行礼,青云子已经开口了。

“请愿书签名还剩多少人。”

他的语气和平时在长老会上完全不同。

火儿抿了一下嘴唇:“三十一个。”

“三十一个。”

青云子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剑坪上格外清晰。

“从一百三十七到三十一,你们这些人倒是一个接一个地散了啊。”

“回长老,这不是散了...这是...”

云儿上前一步。

“我没问你。”

青云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又转向火儿。

“霍火儿。当初在请愿书上第一个签名的是你,说太上长老不配其位的是你!现在呢?你的人还剩几个?你自己还站得住吗?”

火儿攥紧拳头:“我从来没有动摇过,我不划签名,是因为......”

“是因为你已经开始相信她了。”

火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青云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最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你突破结丹那天,劈出的剑气,是青云十三式。你觉得没人知道?老夫执掌执法堂数百年,整个天衍宗的剑气都在老夫眼里。”青云子顿了顿,“你嘴上说不拜她为师,你的刀法已经替你拜师了。”

火儿的刀从手里滑落。云儿和水儿同时上前一步,挡在火儿面前。青云子没有看她们。他的目光越过三姐妹,落在远处太虚峰的方向,那座被月光照亮的山峰。

“七宗大比,老夫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哼哼...”

他没有说完,但火儿听懂了。

“七宗大比之后,若太上长老带队夺魁,请愿书自动作废。若不能,则由老夫亲自出手,让这位自以为是的长老离开天衍宗。”

他转过身,遁光飞去,剑坪上只剩下三姐妹。

火儿慢慢蹲下去,把刀捡起来,刀身上映出她的脸,眼眶是红的。

云儿在她旁边蹲下,水儿在她另一边站着。

三姐妹的影子在月光下融成一团,谁都没有说话。

太虚峰的夜从未像今晚这样深黑如墨。

梨清欢的院子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呢,整个太虚峰的山顶都是她的。

外门弟子几百人挤一间寝室,她一个人占了整座山头。

观星台在最顶上,往下依次是主殿,偏殿,后院。

灵泉、灵田,还有几间常年空着的厢房。至于她住的地方,推开主殿后面那扇不起眼的木门,里面不是寻常的寝殿。

房间宽敞得能跑马车,正中一张大床,大到离谱。

此刻那张大床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多女孩子。

苏樱雪躺在最左边,被子拉到下巴。

她平时穿得最为规整,此时只有一件粉色内衣和一双极薄白色丝袜,袜口刚好到膝盖,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腿。粉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

花榕雨缩在旁边,捂着胸口,紫色双马尾压在枕头上,身上只套了件淡紫色的短衣和一双刚到小腿的黑丝。

她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旁边苏樱雪的侧脸,又赶紧闭上。

青萝把整床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蜷成一团。

她不肯脱外衣,被红袖硬是拽走了外袍,此刻只剩一套贴身的黑色短衣,布料少得她浑身不自在,两只手不知该挡哪里。

她索性把被子卷成茧,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耳朵。

红袖隔着被子戳她:“青萝,你出不出来。”

“不。”

“里面不闷吗。”

“不闷。”

红袖趴在床尾。

她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短背心,肩背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下身一条紧身短裤,赤着脚。

她已经做了好几组俯卧撑了,青萝裹被子的时候她在做,云霄歌照镜子臭美的时候她在做,此刻正在单手做俯卧撑。

橙儿站在床脚的铜镜前,双颊绯红。

她的睡衣是橙红色短裙,裙摆刚到膝盖,脚上套着长袜。她踮起脚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低头看看胸口,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正在换衣服的云霄歌。

云霄歌穿的是自己改过的睡裙,淡黄色,裙摆滚了一圈极细的蕾丝边。腿上是一双带花纹的白丝,袜口缀着两朵小花。

她对着铜镜侧过身,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腰线,满意地点点头。

“云歌。”

橙儿凑过来。

“你那袜子在哪里买的。”

“自己做的啊,宗门发的实在是太素了,我自己加了一圈花边。”她转头看了看橙儿的胸口,“你这件也不错。”

“不过还缺了点什么。”

“缺什么啊。”

“缺料子。”

橙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云霄歌,然后默默走到床边蹲下来。

红袖刚好做完一组俯卧撑,抬头看到她的表情:“你怎么了?”

“没事,我发育期。”

宁月曦坐在床中央,雪白色内衣,下身是双棉质短袜,她的表情异常平静,像是猜到了今晚会发生什么。

门开了,所有人同时抬头。

走进来的女人穿着一条真丝睡裙,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领口微微敞着。黑发没有束,披散在裸露的肩头。睡裙下是一双极长的腿,没有穿袜子,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骨节分明。

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站定,目光扫过床上所有人,然后笑了。

“不错啊,都准备好了。”

苏樱雪微微移开目光。

花榕雨把捂住胸口的手又紧了紧。

青萝把被子重新裹上。

宁月曦从床上轻轻站起来,走到梨清欢面前,表情郑重而认真:“师尊,如果是今天的话,弟子可以的!!”

梨清欢低头看她:“可以什么?”

“今天是安全日~如果是师尊的话......我可以!”

梨清欢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一记手刀。

“想什么呢,太虚峰最近太冷了,为师的被窝冷得像冰窖呀,找你们来是侍寝暖床的,仅此而已。”她顿了顿,“你这孩子,平时看着最安静,脑子里想的东西倒是很大胆呀。”

宁月曦捂着额头,唇角弯了弯:“被师尊骂了,那也值得嘿嘿。”

“侬脑子瓦特啦?”

梨清欢拍了拍手:“都下床,站好立正,既然都不睡觉,那么玩个睡前游戏吧,按身高排队。”

七个人稀里哗啦地从床上爬下来。

苏樱雪赤足点地,动作利落。

青萝还在被子里挣扎,花榕雨伸手拉她,反被她的被子绊个踉跄。

红袖单手撑地跳起来,顺势做了两个后空翻。

云霄歌还在找她的铜镜,被橙儿拽着走了。

宁月曦抱着粉球,最后一个下床。

等七人站好后,梨清欢扫了一眼,发现站得参差不齐。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软尺。

“站直了,靠墙。”

苏樱雪先被按在墙根上。

软尺拉上来,梨清欢眯眼看了一眼刻度,然后往下一个人走去。

花榕雨紧张得绷直脊背。紧接着是青萝,软尺贴上发顶时她还皱了下眉头。

红袖被拉过来时头顶差点超出门框。

然后是宁月曦安静地贴墙而立,橙儿踮着脚尖偷偷往上蹭。云霄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把软尺。

片刻后梨清欢收尺,宣布结果。

橙儿一五四,云霄歌一五六,宁月曦一六三。

花榕雨与青萝一六五,苏樱雪一六八。

红袖遥遥领先,差一点即可跨入两米大关。

橙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

花榕雨蹲在旁边小声安慰她:“你还会长高的。”

“我都二十五了。”

“我师兄也以为他不长了,结果到了二十五岁那年,一年长了那么高~”

花榕雨用手指比了比。

橙儿眼睛一亮:“长了多少啊?”

花榕雨又把手指间距缩短了些:“一点点。”

橙儿把脸埋进膝盖里。

梨清欢收起软尺。

“按身高组队。红袖和橙儿一组,青萝和云霄歌一组,苏樱雪和花榕雨一组,宁月曦和本座一组。睡前游戏,蒙眼摸人。每组轮流当‘瞎子’,其他人原地站定不许出声。谁最先被摸到,算谁输,输了的人明天给所有人洗袜子。”

红袖举起手:“师尊,可以用灵力吗?”

“不可以。”

“可以用体术吗?”

“不可以。”

“可以......”

“妈呀大姐!规矩是本座定的!你再问,就一个人把所有人的袜子全洗了!”

红袖把嘴闭上了。

第一轮,红袖当瞎子,橙儿指挥。

蒙上眼睛的红袖像一头灵兽,伸展手臂时,整间寝殿的气流都被搅得嗡嗡作响。

橙儿骑在她肩上抱着她的脑袋连连尖叫:“左边!左边!不是那边!那是墙!啊啊啊啊啊啊!红袖你这个大笨蛋!”

最后红袖一头撞在梁柱上,把屋顶的灰震下来了。

橙儿从红袖肩上滑下来,双颊绯红,不是因为撞疼了,而是看见师尊正对着自己哈哈大笑。

第二轮,轮到苏樱雪蒙眼,花榕雨指挥。

苏樱雪蒙上眼睛之后站在原地,没有像红袖那样四处乱撞,只是说了一声:“在哪啊。”

花榕雨说:“师姐在这里。”

两个人一个安静地走,一个安静地退。苏樱雪走得很稳,但走到床柱旁边时,脚下踩到不知谁落在地上的丝带,滑了一下,花榕雨下意识冲过去扶住她的腰。苏樱雪反手扣住花榕雨的手腕,花榕雨被她拉进怀里,撞在她肩窝上。

“抓住了。”

苏樱雪摘下蒙眼布。

花榕雨从她怀里抬起头,而她的耳尖微微发红,却看向别处。

青萝是第三个当瞎子的。

她蒙上眼睛之后拔出剑,剑尖点地,用剑鸣的回声听位置。

她闭眼走了几步,忽然站定,剑身轻轻一振。

红袖站在床尾没动,但心却在怦怦跳。

青萝的剑尖停在红袖胸前。

“抓到你了。”

红袖的后背紧紧贴着墙,青萝的剑横在两人之间。

宁月曦蒙眼的时候根本不像是被蒙住眼睛。她抱着粉球在房间中缓缓迈步,每一步都落在最适合落下的位置,既不会撞到人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走到花榕雨面前时,花榕雨还拼命捂住嘴巴不敢呼吸,宁月曦只是歪了歪头,绕过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梨清欢靠在床边看着那个安静地朝自己走来的身影,宁月曦在她面前停下,始终没有伸手。

“师尊,我摸到了你啦。”

梨清欢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距离,笑了:“你耍赖。”

宁月曦摘下蒙眼布,抱着粉球轻轻回了一句:“师尊没说不许耍赖。”

轮到梨清欢蒙眼。

黑夜对她来说本就没有意义,她闭上眼都能感知到整座太虚峰所有的事物。但今晚她没有用神识,把自己的灵力封得和普通人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一个肩膀。

手感结实,是红袖。

往右,带着点樱花的清香,是苏樱雪。

苏樱雪旁边有个身影在微微发抖,是花榕雨。

梨清欢的手落在花榕雨头上。

“怎么每次都是你。”

花榕雨抬起头,看着师尊蒙着眼睛的脸,垂下的手偷偷地牵住了师尊睡裙的下摆。

梨清欢摘下眼布,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牵住的衣角,没有抽走。

夜渐渐深了。

窗外的山风把院墙上的铃铛吹得轻响。

橙儿和红袖已经在床尾横七竖八地睡着了,红袖的胳膊搭在橙儿身上,这睡姿,明天肯定会肩酸背痛。

青萝蜷在床沿边裹着那床被子,只露出头。

梨清欢平躺在最中央,黑发散在枕头上。

花榕雨从左边靠过来,额头抵着她的肩。苏樱雪从右边靠过来,长发垂落下来,几缕与她散落的黑发交叠在一起。梨清欢闭着眼,左右各一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她感觉到花榕雨的手指还攥着她睡裙的一角,没有松开,而苏樱雪的呼吸拂过她手臂,平缓而温热。

她调整了一下手臂,让两个人都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宿主,你今晚让她们来,真的是因为太虚峰太冷嘛?元婴修士还会怕冷吗?」

梨清欢睁开眼。

七个人呼吸均匀,和她一起挤在这张床上。

她没有回答系统的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这几百年太虚峰确实太冷了。冷得她只有一个人睡在这里。

但现在不冷了呀。

她闭上眼,把下巴贴在苏樱雪的额头。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