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宝剑配美女

作者:不知羞没耻 更新时间:2026/4/16 9:16:17 字数:6470

陆竹是被香味唤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一股熟悉的、勾人的、让人口水自动分泌的香味唤醒的。

她闭着眼睛抽了抽鼻子,迷迷糊糊地想:这是……葱油饼?

不对,好像还有粥的香气。米是灵米,煮得刚刚好,软糯清甜……

等等。

她猛地睁开眼。

床上只剩她一个人,旁边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从来没被人睡过。

香味是从院子里飘进来的。

陆竹披上外衣,推开房门,就看到苏晚棠正蹲在院子里那个小土灶前——等下!为啥院子里会在一夜之间长出一个小土灶?

苏晚棠手里拿着锅铲,动作娴熟地翻着锅里的什么东西,灶台边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粥、两碟小菜,还有一盘金黄酥脆的饼。

“师傅醒了?”苏晚棠抬头,脸上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正好,来尝尝我的手艺。”

陆竹愣愣地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看着面前这桌卖相极佳的早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葱油饼,”苏晚棠把最后一块饼也装盘端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我用灵麦粉和的,不知道合不合师傅口味。粥是灵米粥,配了点山上的野菜腌的小菜,可能比不上宗门食堂的精致,但胜在新鲜……”

她一边说一边给陆竹盛粥,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陆竹端起粥,喝了一口。

灵米的清香在口中化开,温热顺滑,恰到好处。她又夹了一筷子小菜,腌得入味,脆嫩爽口。最后拿起一块葱油饼,咬下去——外酥里软,葱香浓郁,咸淡适中。

“好吃!”她眼睛亮了,嘴里还嚼着饼,含糊不清地说,“太好吃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做?”

苏晚棠笑眯眯地看着她狼吞虎咽,自己才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以前……一个人生活,不会做只能挨饿的。”她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陆竹愣了一下,想起她说的“穿越后记忆模糊”,忽然有点心疼。

这姑娘,一个人穿越过来,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她放下饼,正色道:“以后有我在,你不用一个人了。”

苏晚棠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着陆竹。阳光正好照在那个人脸上,给那双认真的眼睛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好。”她弯了弯嘴角,声音轻轻的:“有师傅在。”

两个人吃完早饭,陆竹一抹嘴,忽然想起正事。

“对了,今天带你四处转转,熟悉一下宗门。”她站起身,“你等我换身衣服。”

说完一溜烟跑进屋,留下苏晚棠收拾碗筷。

——

一炷香后,两人站在静心峰山脚下。

陆竹换了身浅青色的衣裙,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当然是苏晚棠帮她扎的,她自己扎的实在没法看。此刻她正对着面前的岔路口发愣,表情有些茫然。

“那个……”她挠挠头,“往这边走是演武场来着,还是往那边?”

她有点后悔了,后悔刚才应该直接御剑飞行,不应该说什么随便走走看看风景之类的鬼话。

苏晚棠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师傅对着岔路口纠结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个人,在山上住了十年,连宗门的路都记不清。

“师傅,”她轻声开口:“要不……随便选一条?”

陆竹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委屈:“万一走错了呢?”

“走错了再回来嘛。”苏晚棠笑得眉眼弯弯:“反正今天就是转转,走到哪算哪。”

陆竹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她大手一挥,选了左边那条路。

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走。说是山路,其实修得平整宽阔,两旁种着低阶灵植,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外门弟子在田里忙碌。见到陆竹,那些弟子都停下手中的活,恭恭敬敬地行礼。

“七长老好。”

陆竹点点头,脸上端着淡淡的笑容——在有外人的时候,她还要努力凹自己的人设。

等走远了,她才悄悄松了口气,小声嘟囔:“每次都要这样,好累……”

苏晚棠走在她身侧,把那声嘟囔听得清清楚楚。

“师傅平日不喜欢被人盯着看?”

陆竹撇嘴:“谁会喜欢?。”

他自己喜欢,上一世上班路上要是看见这么漂亮的美女,高低也得多瞅两眼,可惜物是人非,当自己成了被人瞅的那位后,一切又双标起来了。

苏晚棠忍俊不禁。

走了没多久,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演武场出现在眼前,占地极广,青石铺地,四周竖着高高的旗杆,上面飘扬着青云宗的旗帜。此刻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少说上百名弟子正在修炼,有的在练剑,有的在对打,有的在打坐吐纳,热闹得很。

“这里是青云宗的主演武场,”陆竹介绍道,“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都可以来用。那边是兵器架,什么刀枪剑戟都有……”

看到兵器架上剑,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一旁路过的弟子问道:“内个,今天演武当值的长老是哪位?”

那弟子回头一看是七长老,连忙红着脸行礼:“回七长老,今日是六长老当值,讲授剑道。”

陆竹心里咯噔一下,她下意识拉住苏晚棠的手,转身就要走。

“快溜。”她压低声音。

苏晚棠一时被自己的奇怪师傅搞得满头雾水,但还是顺从的小碎步跟上:“怎么了嘛师傅?”

“一会儿再跟你解释,总之就是很麻烦的事啦。”陆竹低着自己的头,速度更快些,可惜一切已经迟了。

“师妹。”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却让人无法忽视。陆竹的脚步顿住了。

她僵硬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长老师兄……好巧啊,您在这儿讲课呢?那您忙,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目光扫过演武场中央,此时多了一个不算起眼的灰衣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子,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冷峻。一袭灰衣洗得发白,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修长有力的手腕。他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身古朴,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股凛然之意。

他的眼神很淡,淡到让人觉得他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陆竹身上时,那淡漠的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六长老云屏,通幽境中期,比金丹高了一个大境界,青云宗公认的剑道第一人。

不善言辞,不喜言笑,为剑道而生之人一生都以论剑为目的。五长老云清浅的弟弟,曾一起上山拜师掌门玄真,所以说是陆竹的正统师兄。

“既然来了:”云屏的声音依旧平淡,“就练练。”

陆竹脸上的笑容更僵了:“练、练什么?”

“别装傻。”

陆竹下意识想拒绝,但对上云屏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位师兄的脾气。他开口让你练,那就算掌门来了也得高低过两招。他的字典里可是没有拒绝两字的。

“好、好吧……”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松开苏晚棠的手:“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苏晚棠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师傅,你……”

“没事没事,六师兄人很好的,就是爱找人练剑。”陆竹小声说,然后磨磨蹭蹭地走向演武场中央。

周围练剑的弟子们早就停了下来,自觉让出一片空地,一个个眼睛亮得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事。

“七长老要和六长老对练?”

“少见啊!七长老平日都不来演武场的!”

“听说七长老是冰灵根天才,不知道剑法怎么样……”

陆竹走到云屏面前,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

掌心光芒一闪,一柄木剑出现在手中。

那木剑做工普通,剑身甚至还有些毛糙,一看就不是什么神兵利器。

周围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木剑?”

“七长老怎么用木剑?”

“这也太……随便了吧?”

苏晚棠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师傅手中那柄寒酸的木剑,眉头微微蹙起。

云屏也看了一眼那柄木剑,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点了点头道:“开始。”

陆竹握紧木剑,摆出一个起手式。

然后——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云屏面前,木剑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向云屏的胸口。

好快!

周围的弟子们发出阵阵惊叹,他们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根本看不清陆竹的动作。

云屏身形微侧,避开了这一剑。但陆竹的攻势连绵不绝,一剑接一剑,一剑快过一剑。

她的剑法并不精妙,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但凭借着极致的速度和充沛的灵力,硬生生打出了一股压制性的气势。

“七长老好厉害!”

“这么快的剑,六长老都被压制了!”

“不愧是元婴期!”

苏晚棠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青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个人的剑,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讲究招式,只凭本能。

云屏一直在防守,只守不攻,任由陆竹的剑如狂风骤雨般袭来。他的表情始终平静,眼神也始终淡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陆竹越打越顺手。

她发现自己的剑竟然能压制这位剑道第一人,心里不免有些飘了。

原来我这么厉害?

那是不是可以乘胜追击,逼六师兄出点真功夫?

她心念一动,攻势更加凌厉。灵力灌注剑身,那柄普普通通的木剑竟也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寒光。

周围的喝彩声越来越响。

“七长老好像要赢啊!”

“天才就是天才,连剑法都这么厉害!”

苏晚棠却皱起了眉头。

她看出来了,云屏全程都在防守,甚至可以说是被动挨打。但他的脚步始终不乱,身形始终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而陆竹的攻势虽然猛烈,却渐渐露出破绽。

太急了。

太想赢了。

就在这时,云屏动了。

他只是微微侧身,手中长剑轻轻一挑,动作慢得仿佛演练一般。

但那轻轻一挑,恰好点在陆竹剑势最薄弱的地方。

“啪——”

一声脆响。

陆竹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一麻,木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插在几丈外的地面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云屏已经欺身而至。

那柄古朴的长剑横拍过来,剑身平平地击在她腰侧。

陆竹整个人腾空而起,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飞了出去。

“师傅!”

苏晚棠瞳孔一缩,下意识就要冲出去。

但下一秒,她的脚步停住了。

云屏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陆竹的落点,伸手一捞,稳稳地将她接住,然后轻轻放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演武场上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

“好!”

“六长老不出手则已,一击制敌!”

“七长老也不差啊,能和六长老过这么多招!”

陆竹站稳身形,揉了揉被拍痛的腰,脸上倒没什么沮丧的表情。

她早就知道会输。通幽中期期和元婴初期,差距摆在那儿呢。而且云屏明显留了手,最后那一剑如果换成剑刃,她这会儿已经躺地上了。

“多谢师兄手下留情”她低头行礼:“师妹佩服。”

云屏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

“等我一会儿,”他的声音依旧平淡,目光则顺势看了看围在陆竹身边的苏晚棠:“请你们吃饭。”

陆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真的?”

云屏点了点头,他收好剑继续履行值日的职责,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陆竹站在原地,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六师兄请吃饭!他可是从来不请人吃饭的!”她小跑着回到苏晚棠身边,兴奋地说,“他肯定是觉得刚才让我当陪练,不好意思了!”

苏晚棠看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师傅,你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六师兄下手有分寸的。”陆竹摆摆手,忽然发现徒弟的表情有点不对,“怎么了?”

苏晚棠摇摇头,笑了笑:“没事。”

她转头看向云屏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

那个人,刚才那一剑,如果真的用力,师傅就不是飞出去那么简单了。

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切磋,也知道对方留了手。

但看到师傅被打飞的那一瞬间,心里还是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愤怒,也不是敌意。

只是……不太舒服。

“走吧!”陆竹拉着她的手在演武场旁的凉亭坐下:“六师兄请吃饭,可不能错过!我跟你说,他平时都不怎么吃东西的,但知道哪里有好吃的东西!肯定带我们去好地方!”

苏晚棠被她拉着往前走,那些复杂的情绪被冲淡了几分。

看着师傅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忍不住叹出口气。

算了,师傅开心就好。

——

云屏带她们去的地方,是青云宗山脚下一个小镇上的饭馆。

说是小镇,其实就是靠山吃山的几户人家,因为常有弟子下山采买,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集市。饭馆不大,只有四五张桌子,但生意很好,坐满了穿各色服饰的修士。

“云长老稀客啊!”掌柜的一见云屏,连忙迎上来,“得有些时日没来店里了吧!还是老位置?”

云屏点点头,径直走向角落的一张桌子。

陆竹拉着苏晚棠跟过去,坐下后好奇地四处张望。

“师兄常来这儿?”

云屏点点头。

“点的什么菜?”

云屏想了想,报出几个菜名。

掌柜的连连点头,一溜烟跑进后厨。

很快,菜就上来了。

红烧灵猪肉、清蒸灵鱼、爆炒灵菇、凉拌灵蔬、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灵兽骨汤。

陆竹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浓郁的酱香在口中爆开。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太好吃了!”

云屏坐在对面,面前只放了一壶茶。他慢慢喝着茶,看着陆竹狼吞虎咽,眼神依旧平淡,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那平淡里藏着一丝温和。

苏晚棠也没怎么吃,只是偶尔夹两筷子,大部分时候在看陆竹吃。

她发现师傅吃东西的样子很有趣。

眼睛会眯起来,嘴角会上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很幸福”的气息。

看着看着,她自己也没察觉地笑了。

陆竹吃得差不多了,才意识到云屏什么都没动。

“六师兄,你不吃吗?”

“辟谷。”云屏淡淡道。

陆竹这才明白,原来云屏点的这些菜全是为了自己准备的,不过为啥大家都知道自己喜欢美食的爱好。

“谢谢师兄~”陆竹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埋头苦吃。

苏晚棠看着她,又看看云屏,忽然觉得这位六长老,好像也没那么让人不舒服了。

他虽然不爱说话,但对师傅,确实不错。

——

吃完饭,云屏结了账,三人走出小饭馆正打算分开时,云屏深深看了一眼苏晚棠忽然开口。

“等下。”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宽大的袖口里套出一本书和一个长条的盒子,递到了苏晚棠面前。

“这些你拿着。”

苏晚棠一时没搞懂什么情况,还是陆竹眼睛一亮眼疾手快接过然后摁着苏晚棠的后脑勺行礼:“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还是替徒弟先谢谢师兄啦!话说师兄我能先打开看看吗?”

再得到云屏的同意后陆竹迅速打开了书,竟然是一本功法,迅速浏览一遍后陆竹发现这可不是普通的功法,而是阴阳调和功法,是十分适合苏晚棠冰火双灵根修炼的功法。

“这太贵重了师兄!”陆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屏,后者却只是淡然摇摇头:“那日拜师中虽然没有选我,但毕竟是我宗除了你以外天资最好的徒弟,是青云宗未来的支柱,作为师兄,理应全力辅佐才是。”

说着,他指了指那个长条盒子:“这剑是我特意选的,如果不愿意深耕冰火灵根,剑修也是不错的选择。”

还没等愣神的师徒反应过来,云屏便轻捻手指,一柄飞剑落在他的脚边,轻轻一跃便上了剑身,然后迅速飞远消失不见。

就连招呼也没打,来去自如。

陆竹看着云屏的身形逐渐消散在天边,不由得对着他飞远的方向敬了个礼,这是何等大意啊,不是自己的徒弟都能倾囊相授,反观自己... ...好像还从没给苏晚棠表示过呢。

不管啦,还是先打开剑匣看看吧,凭借云屏对剑的执念,这柄剑肯定不是凡品。

一边想,陆竹一边招呼着苏晚棠一边小心翼翼的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柄剑身长约三尺三寸,静静地躺在由万年养魂木制成的剑匣中。剑身的材质非金非玉,乍一看通体晶莹如冰,泛着清冷的月华光泽,仿佛一剑挥出便能冻结空气。然而,当你凝神细看,会发现那晶莹剔透的剑身之下,封存着一缕缕赤金色的脉络,宛如活物的血管,又像是流动的岩浆,缓缓地、永不停歇地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剑格处镶嵌着一枚龙眼大小的太极阴阳鱼。一半为极寒的冰蓝色,一半为炽烈的火红色,鱼眼处则分别是相反的色调。这枚宝石并非死物,它会随着周围灵气的变化而缓慢旋转,调和着剑身上冰与火两种极致的力量。

“好家伙,这下欠了师兄一个天大的人情!”陆竹啧啧称叹,她郑重地将剑匣收好,然后连书一起塞到苏晚棠怀里。

“师傅,这会不会太贵重了。”感受着怀里价值不菲的两样至宝的重量,苏晚棠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抬头看陆竹。

回答她的是一只落在她头顶并轻轻抚摸她长发的手,此时的陆竹大概堪堪到一米七的身高,比苏晚棠的身高高了一点点,陆竹不算太困难就能摸到苏晚棠。

“安心啦宝剑配美女,小棠只管收下就好啦,剩下的师傅来搞定。”

一边说着,陆竹收回手叉腰装作严肃样:“倘若六长老有难,为师自会英勇前去抵挡,以报师兄今日之恩。”

看着陆竹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苏晚棠不禁笑出声,她歪了歪头道:“那就先谢谢师傅啦。”

两个人也不御剑,就这么静静地走在宗门小道。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陆竹吃得心满意足,又收到了一份大礼,心情格外好,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云师兄其实人挺好的,就是不爱说话。你不知道,我刚来宗门的时候,有一次在山上迷路了,是他把我带回来的。那时候我还小,走不动了,他就背着我走了好久……”

苏晚棠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慢慢移动。

“师傅。”苏晚棠忽然开口。

“嗯?”

“下次和别人对练,小心一点。”

陆竹回头看她,有些奇怪:“怎么了?我又没受伤。”

苏晚棠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知道了知道了。”陆竹摆摆手,继续往前走,“不过六师兄人真的很好,他不会伤我的……”

苏晚棠跟上去,走在她身侧。

她知道师傅说的是真的。

但她也知道,不管那个人有多好,看到师傅被打飞的那一刻,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这种情绪,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垂下眼睫,把那点小小的不满藏好。

然后抬起头,继续做那个乖巧听话的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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