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力大砖飞

作者:不知羞没耻 更新时间:2026/5/20 7:37:11 字数:6561

午后的阳光薄薄的,像一层被水浸过的宣纸,贴在静心峰后山的空地上。陆竹站在空地中央,把袖子卷到小臂,又将裙摆掖进腰带里,露出一双穿着黑色长裤的腿。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像是在给这把久未出鞘的老剑松松筋骨。

苏晚棠站在她对面,手里握着那柄两仪剑,剑尖垂向地面,剑身上的冰蓝与火红两色纹路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地伏着,像两条沉睡的蛟。她换了一身素白的练功服,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师父,”她看着陆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练又不是生死斗。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陆竹冷哼一声:“真正想赢的人脸上可是没有笑容的!”

她可忘不了上一次她们在后山对练时,被苏晚棠设计滑倒露出破绽一事。

这一次她发誓要洗刷耻辱。

重铸师尊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她把灵力从丹田里缓缓抽出来,就像从石头中拔出一把生锈的剑。冰蓝色的光芒在她指尖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冷,周围的温度随之开始下降,脚下的枯草上凝出一层薄薄的霜。

苏晚棠裹紧了身上的练功服,她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一瞬间降了下来,像有人把冬天的风拧成一股绳,勒在她脖子上。她想了想还是收回了剑,灵力从丹田涌出来,左手是暴戾的火焰,右手是静谧的水流,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身上交汇,像两条颜色不同的河流撞在一起,溅起漫天的水雾。

陆竹先动了。她抬起右手,朝苏晚棠的方向轻轻一推。那一推看似轻飘飘的,像在推开一扇虚掩的门,但一道冰墙已经从她掌心拔地而起,带着凛冽的寒气,朝苏晚棠撞过去,像一座被横着推过来的山,锋利的冰棱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苏晚棠没有退。她左手一挥,一道火墙迎着冰墙撞上去。火与冰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声如惊雷之下,冰墙被火墙拦住了,但火墙也被冰墙压得往后退了半尺。

白色的蒸汽从两者相接的地方涌出来,瞬间吞没二人的身影。

陆竹没有停。她的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那些散落在空气中的冰晶被一只无形的手召集起来,在她面前凝成无数根细如牛毛的冰针,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然后朝苏晚棠倾泻而出。

那些冰针太快了,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光,像好似一阵被压缩成线团的狂风忽然被撕开了口子。

苏晚棠的眼神微动。她没有试图用破碎的火墙挡住那些冰针,因为这些冰针太密了,仅凭火墙她不可能挡住。她右手一挥,一道水幕在她面前升起来,像一面透明的盾牌,把那些冰针裹在里面。冰针扎进水幕迅速凝结,但也被拖慢了速度,慢到能被肉眼捕捉。它们在水中旋转着,像一群被困在琥珀里的小虫。然后苏晚棠左手一抬,火焰从她掌心涌出,扑向那道裹满了冰针的水幕。水遇热变成蒸汽,蒸汽裹着冰针往上冲,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白茫茫的雾。冰针碎了,水也散了,但那些散落的水珠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在空中悬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重新聚拢到苏晚棠身边,在她周身形成一道缓缓旋转的水流。那水流像一条看不见的蛇,无声无息地游动着,把她护在中间。

陆竹不由得赞叹苏晚棠的化解之法。

她不再留手。冰灵力从丹田里倾泻而出,像一条被解开了闸门的河。周围的温度骤降到冰点以下,空气中残余的水汽凝成细小的冰晶,密密麻麻地悬浮着,把午后的阳光折射成一片冷白色的光。她抬起双手,往前一推——一道比刚才更厚、更宽、更高的冰墙拔地而起,像一堵移动的城墙,朝苏晚棠碾压过去。

苏晚棠左手火,右手水,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手中交织,像两条颜色不同的丝线被拧成一股绳。她把那股拧在一起的力量朝冰墙推过去。火遇到冰,发出刺耳的嘶嘶声,水遇到冰,顺着冰面往下流。冰墙在火与水的夹击下开始融化,但它的厚度太大了,融化的速度赶不上它推进的速度。

苏晚棠咬着牙,把灵力催到极限。她左手上的火焰猛地蹿高了一截,颜色从橙红变成了青白,那是温度极高的焰心。她右手上的水流也变得更加湍急,咆哮着冲向冰墙。

最终,冰墙还是挤压过了苏晚棠站着的地方,出于关心陆竹连忙跨步跑过去查看有没有伤到自己唯一的弟子。而当她来到这边时才发现,火与水在冰墙上凿出一个大洞,从洞的那边能看到苏晚棠虽有疲倦但依然无碍的脸。

她虽然没法阻挡冰墙的挤压,但通过火焰的力量在冰墙上灼烧出一个洞规避了伤害。

“不错。”陆竹毫不掩饰地赞叹苏晚棠的随机应变。

苏晚棠轻笑,但她可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至少在陆竹没说结束练习之前。

随着陆竹的手指微微抽动,她的灵力从地底渗上来,竟然把刚才苏晚棠召唤的水凝结成冰,冰从地下往上长,像一棵倒着生长的树,根系从泥土里伸出来,缠住了苏晚棠的脚踝。

苏晚棠并没有因此而慌乱。她右脚一跺,火焰从脚底涌出,意图把那些冰融化。但她融化的速度显然赶不上冰生长的速度,那些冰像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她的脚边堆成一个小小的冰丘再次禁锢住了她的双脚,动弹不得。

陆竹挥手,被凿穿的冰墙化作碎片在空中飞散。她看着无法挣脱的苏晚棠,嘴角不禁上扬。

“就让我看看你在六长老那里学到了什么。”

她抬起右手,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冰晶又开始凝聚,一柄三尺长,两指宽,剑刃薄得像蝉翼的透明冰剑在陆竹手中形成。她握住剑柄,朝苏晚棠一步步逼近。

年后没过多久,陆竹便带着苏晚棠去六长老云屏那里求学了,这是苏晚棠自己的意思,为的是履行最开始她对陆竹的承诺——成为陆竹专属的剑修。

云屏向来对想要学剑的人是来者不拒的,况且她对这个全宗最年轻的元婴弟子很是好奇,想看看她真是如传言中那般完美的人。

陆竹在一旁也附和,想要跟着一起修炼剑道,美其名曰强身健体。

起初云屏念及她们师徒是初学,害怕一上来高强度的训练会让二人打退堂鼓,于是采用循序渐进的训练方法。陆竹坚持了没多久就赖在地上说什么也不练了。

但苏晚棠不一样,她主动找到云屏希望提高训练强度好让自身的肉体更快的追上其他剑修的步伐,那股刻苦且有些疯狂的尽头,像是曾经失去了什么一样。

于是六长老麾下的弟子们得以有幸见识到何为天赋。

半道出家的苏晚棠再练了半年有余就像首席弟子林远发起了剑道挑战,那一日实力强劲待人温柔的大弟子林远被苏晚棠拿着剑追着演武场跑。

似乎是有啥私仇的样子。

苏晚棠看着师父握着冰剑朝自己款款而来,她再次将两仪剑握在手里,并用剑的力量打碎了禁锢自己的冰。

“师父小心了。”苏晚棠先动了。她的剑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刺向陆竹左肩。陆竹举剑格挡,那剑却在半途变了方向,擦着她的剑身滑过,点向她手腕。陆竹慌忙缩手,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你这是什么剑法?”她后退一步,瞪大眼睛。

“六长老教的‘青云九式’。”苏晚棠收剑,嘴角带着笑,“刚刚开练,还不算熟练。”

陆竹重新握紧剑柄。她的速度可是在苏晚棠之上的,此刻她再次栖身前压,朝苏晚棠劈过去。没有任何章法,就是一个字——劈。从上往下劈,从左往右劈,从斜刺里劈,怎么顺手怎么劈。剑身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破空声,此时陆竹手里握着的好像不是一把剑,而是一柄冰锤。

苏晚棠没有硬接。她的身形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在陆竹的剑影中飘来飘去。陆竹的剑每次落下,都只差一寸,可就就是那一寸,怎么也够不着。苏晚棠的步法精妙得像是用尺子丈量过的,退半步刚好避开剑锋,进半步刚好让剑尖擦着衣襟过去,不多不少,分毫不差。

陆竹连续砍了十几剑,一剑都没砍中。她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息。

“师父,您这样不行。”苏晚棠收了剑,语气倒是像在哄小孩:“剑不是这么用的。您要感受剑的重量,让剑带着您走,不是您拖着剑跑。”

陆竹擦了擦额头的汗,剑术确实不是她所擅长的,但她还是撑起身体并嘴硬道:“那你来。”

苏晚棠似乎早就在等着这句话了,话音刚落她的剑就动了。陆竹只觉得眼一花,无数道分出无数道影子,从四面八方向着她刺过来,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停在距离她身体一寸的地方。陆竹想挡,但不知道该挡哪一剑。她胡乱挥剑,剑身在空中乱舞,像一只没头苍蝇。

苏晚棠的剑穿过她杂乱无章的剑幕,轻轻点在她左肩、右肋、手腕、膝弯——每一剑都只是点到为止,不伤皮肉,但位置精准得可怕。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最后,苏晚棠的剑停在她咽喉前三寸处。剑尖稳得像钉在空气中,一动不动。陆竹的剑还举在半空,不知道要往哪里砍。

“师父,承让了。”苏晚棠收了剑后退两步抱拳行礼。

陆竹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剑,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脸颊上,狼狈极了。但她看着苏晚棠的眼神里没有沮丧,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欣慰,像是惊讶,又像是“我徒弟怎么这么厉害”的难以置信。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她问,声音有些喘。

“六长老教得好。”苏晚棠笑了笑,“而且我练了很久。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练到天黑。师父您那时候还在睡觉。”

陆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她把话咽了回去。

道理我都懂,但是——

苏晚棠正要收剑结束今日的练习,却突然发觉自己的身边再次凝结出了霜,此时的温度竟然比刚才的还要低一些。

她猛然回头,却看见陆竹已经手握冰剑跳到了半空中,那冰剑上所凝结的灵力已经被压缩到极致,散发出阵阵白光,而那剑刃之上隐约带上了一点空间破碎的波动。

那是通幽境强者才能引发的现象。

修炼至元神可洞察幽冥,感知天地间法则的细微流动,摸索到世界本质的毫厘,是为通幽。

“我这一剑承载三十...不对,十八年功力,小棠你接不接得?”此刻的陆竹双目无神,神情淡漠,虽然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进入了无我界面,但此刻确实有了几分自天上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韵味。

“噫——”感受到迫在眉睫的危机,饶是平日里最冷静的苏晚棠也没料到陆竹会出这一手:“师父父父等一下!!这根本不是剑招吧!这就是用灵力硬砸吧!”

“这叫力大砖飞。”

“轰!”巨大的白光自静心峰而起,很快就冲破天际,而静心峰周围的动植物乃至人都觉得浑身一冷,但转瞬即逝的感觉似又让他们觉得是不是身体出了错觉。

白光散尽,静心峰后山的平地上出现一个大坑,而在坑内,陆竹单膝跪地,那冰剑插在大坑的中央,身下是惊魂未定的苏晚棠。

苏晚棠自然知道陆竹不会伤害自己,但刚才那一刻面对通幽强者的全力一击,她还是一被狠狠的震慑到了。她不禁回想陆竹之前以金丹修为独自面对通幽的虎牙妖是多么凶险的事情。

“坏了,有些上头玩脱了...”陆竹连忙查看躺在地上惊魂未定的苏晚棠,确认对方没因为自己受伤才长舒一口气,而这会儿苏晚棠才用颤抖的声音开口:“师师师师父...你要杀了小棠吗?”

此刻的苏晚棠哪还有刚才剑仙的样子,她的眼角似乎都因为刚才陆竹的惊吓而湿润了,看到她抽泣的样子这才让陆竹想起,自己的徒弟还是豆蔻年华的少女。

“对不起小棠,师父错了,你别哭啊。”陆竹手忙脚乱的用自己的袖口擦拭苏晚棠的泪水,但换来的是少女更加柔弱的抽泣。

“呜呜呜,师父坏,再也不想和师父对练了。”少女的落泪让陆竹似乎被雷击中石化在了原地。

陆竹啊陆竹,你怎么在徒弟面前还要装x呢。这下好了,伤了徒弟的心了。

苏晚棠一歪身子顺势倒在陆竹怀里抽泣着,她当然知道陆竹不可能伤害到她,但当那股巨大的威压袭来而自己无法躲避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还是让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那个瞬间,她脑海中闪烁过无数个破碎的画面,那是她前世今生都无法忘记的惨痛。

至于不想和师父玩了,纯是少女惩罚师父过错的气话。

苏晚棠趴在怀里抽泣,陆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给。风从山涧里吹上来,把地上的枯草吹得沙沙响。远处有鸟叫,一声一声的,很清脆,像是在给这场没有结果的比试点评。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心中那些烦闷的感觉都被发泄出去后,苏晚棠这才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瞳认真的盯着陆竹。

“师父,有点热。”

陆竹连忙松开搂住苏晚棠腰的手,心中难免有些不安,忐忑地抬起头看着苏晚棠,此时的苏晚棠眼眶微红,但更红的是她的俏脸,此时的她正在小声碎碎念。

“师父,这件事你不许给任何人说,任何人!”她挥动着自己的小拳头作威胁状:“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陆竹连忙举手答应:“一定!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人知!”

看样子没啥大事了。陆竹在心中长舒一口气,又活过了一天。

两人爬出巨坑背靠着同一棵老槐树上休息。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竹把刚才那场对练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最开始的术法对轰到剑术的比拼,每一个细节都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嗯,称得上是剑术...吧?

早在地球他还是个二次元的阶段时,总喜欢看那些少年热血漫画,他记得有一本漫画的反派讲过,如果将她套用在这个世界来说,那就是修士的战斗,就是灵力的战斗。

陆竹觉得这句话最能体现这个世界的本质,所以当甄选老头逼她修炼时她并没有什么抵触的心里,可在刚才战斗中,她的实力明明比苏晚棠更强,但战斗中却总是很吃力。

她转过头认真问苏晚棠:“小棠,你觉得我刚才为什么和你战斗这么吃力?”

苏晚棠极少见到陆竹如此认真的表情,所以她很郑重且仔细地思考后才慢慢回答:“师父的灵力浑厚,驭冰之能力已经如火纯青,若不是徒弟手中正好有克制冰的火灵跟,否者早已承受不住师父的攻击。”

陆竹安静的感受着,不自觉地将手伸出,一团冰之本源在她手中凝集。

苏晚棠继续说:“从开始到结束,师父的冰化作过冰墙、冰针、地冰、冰剑。每一种运用都恰到好吃,只是弟子不知。”

陆竹眉头一挑,示意苏晚棠继续。

“师父在向我推进冰墙时,为何不多召唤几座冰墙,或直接唤来冰山,以师父的能力绝对能够做到,这样徒弟就算拼劲全力也无法破除才是。”

陆竹一愣,她独自修行时倒也不是没想过这种进攻放式,只是驾驭一座冰墙就让她有些应接不暇了,她自然没法在战斗中沉住心召唤更多冰墙,犹记得上次对战那只通幽境虎牙妖时她也只是召唤出了两座冰墙限制对方的行动。

“那种事情,”陆竹摆了摆手:“要做到也太难了吧,就算是甄选老头来了也不能在这种危机时刻通过灵力精准调节经脉吧。”

所有术法的根本都是通过全身经脉的极致调节从而做到让灵力与自己的本源结合,从而构造出自己想要的术法效果。这是陆竹自己在藏经阁钻研其他冰系术法和甄选老头指点她时总结出来的。

听着陆竹自己对于术法的理解,苏晚棠的表情无时无刻都在变化,从最开始懵懂,到后来的沉思再到现在的震惊,她似乎突然理解了陆竹心里所想的。于是她连忙在储物戒中掏出好几本秘籍并送到陆竹面前。

“师父,您有认真看过这些术法秘籍吗?”

陆竹摇了摇头,她看过,但看不太懂,毕竟那套所谓“修士的战斗就是灵力的战斗”结论也只是自己从地球上结合这个世界的自我认知,不代表别人能够理解,所以当她看到那些术法的长篇大论和各种精妙的经脉灵力布置后,直接在原地pass了。

苏晚棠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她拿过一本名为“惊涛骇浪”的术法秘籍,然后掏出一支笔在上面左右标记,然后盯着陆竹让她仔细看完。

陆竹有些狐疑的接过苏晚棠递过来的秘籍,心中纳闷自己一个冰灵根为何要看水灵跟的秘籍,可当她看到苏晚棠在秘籍上各种删减涂改后,心中原本的疑惑被一点点的撕开,变得光明起来。

“原来是这样!我好像懂了!”

要怎么解释陆竹此刻心中所想呢,套用上一世的知识里,陆竹全身就是一台电脑,灵力就是电脑的内存,所有的秘籍都是电脑中的安装程序,当陆竹需要这个程序工作时,她就会打开我的电脑,然后顺着安装目录启动程序,但陆竹之前看的那些秘籍太晦涩难懂了,她根本没法在战斗中将那些秘籍转换成术法,也就是没法在桌面上生成快捷方式。于是她每一次战斗中冰灵根都在凭借她出色的能力幻化成各种攻击手段,但这种攻击方式终究限制了她术法的规模与威力。

“师父啊,怪不得你每次战斗时冰属性都是千变万化的。”苏晚棠不禁感叹:“原来您每次催动这些冰时都不是按照同一种经络规划啊。”

“换言之,您每次都在自创术法。”

陆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那我最喜欢用的冰墙举例!”

“只要我记住每次召唤冰墙时灵力在经脉中的走向并加以联系形成条件反射!”

“那我以后只会更快的召唤出冰墙,冰墙也会一次比一次厚!最终做到召唤出冰山!”

苏晚棠肯定的点点头,虽然师父的话有点晦涩难懂,但她还是能大致听懂里面的含义。

陆竹突然站起身,把苏晚棠抱了起来,这让后者不禁再次脸红并在她怀中轻轻挣扎:“哎呀师父,你做什么?”

陆竹可没撒手,而是抱着苏晚棠在原地转起圈来,声音中压抑不住她的兴奋:“小棠!小棠你真是个天才!我现在完全懂了!”

“师父师父!我有点晕了!”苏晚棠扶住陆竹的肩膀,闭上了双眼。

“我要闭关!我要创作出一套我最熟悉最顺手的术法!”

远处,主峰的方向忽然传来钟声。那钟声倒不急促,在山谷里回悠然荡,从主峰荡到静心峰,荡到后山,在她们头顶慢慢地散开。

陆竹数了数,七声。这是掌门召集七位长老开会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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