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接触比第一波快了近一倍。
谢邂没有等指令，光龙闪在脚下炸开的同时影龙匕已经脱手飞出，暗色的匕首落在玉贝贝身后三步的位置，他本体在那一瞬间出现在那里，光龙匕从下往上斜撩玉贝贝的后腰。速度快到玉贝贝转身时只来得及用雷爪挡住一半，匕首擦着他的护甲滑了过去，在侧腰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他的身形没有停顿，影龙匕在刺出的同时已经重新召回，匕首在空中转了一圈回到手中，他落地、转身、重新拉开距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玉贝贝低头看了看腰侧那道白痕。“你的连击越来越快了。”他的语气没有惊讶，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习惯了的事。
“那当然。”谢邂退回了阵线边缘，“下次就不是白痕了。”
玉贝贝没有反驳。
徐三石的玄冥盾阵在谢邂撤退的间隙中展开。盾牌从他手中脱出，在身前三步的位置悬浮扩张，青黑色的盾影覆盖了星斗一队的前沿阵地，像一面移动的城墙。玄冥盾阵的防御范围比第一波接触时扩大了近一倍，覆盖了从徐三石到叶泠泠之间的整片区域。站在他身后的叶泠泠在盾阵的庇护下有了更稳定的输出环境，九心海棠的光芒持续亮着，治疗范围随之扩展。她开始对己方的轻伤进行预处理，唐雅手背上被王冬的光点灼出的小伤口在她出声之前就已经愈合了。
徐三石对身后说了一句。“盾阵持续时间有限，你们自己把握节奏。”他握紧盾牌，目光重新锁定了对面的阵线。
独孤雁在盾阵边缘释放了毒雾，墨绿色的雾气从她掌心涌出，沿着玄冥盾阵的边缘向两侧蔓延，形成一道弧形屏障，像一道缓慢移动的毒墙。她的毒雾和徐三石的盾阵形成了配合，盾阵隔开了正面，毒雾封住了两侧——星斗一队的防线变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封闭结构，正面的物理防御和侧面的范围控制叠加在一起，很难从任何一个方向快速突破。
王冬试图从上方越过，翅翼鍘刀的光点从空中倾泻而下，但她的光点穿过毒雾时被削弱了大半，落在盾阵上只留下浅浅的焦痕。徐三石的盾牌没有受损，他的玄冥之力正在持续加固盾阵的结构，玄冥盾阵的防御力在第三魂技的加持下仍在攀升。
唐雅的暗色蓝银草同时在盾阵内部蔓延，补充了盾阵和毒雾之间的空隙。蓝色中透暗的藤蔓贴着地面延伸，像一张活着的网，把盾阵的覆盖范围扩展到整片擂台。她的草没有攻击，只是在覆盖，在压缩己方的活动空间。每一根暗色藤蔓都在持续释放一种细微的吞噬波动，从地面、从空气中，缓慢地、不易察觉地消耗着对手的体力。
宁荣荣注意到了那些暗色藤蔓的覆盖范围在缓慢扩大。她的九宝琉璃塔切换到了单点增幅模式，她将二曰速的增幅单独叠加在了霍雨浩身上。霍雨浩在增幅加持下往前移动了半步，冰晶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在己方阵线前的地面上铺开了一层薄薄的冰面。暗色蓝银草触及冰面的瞬间被冻住了，寒意沿着草叶的脉络往回蔓延，迫使唐雅收回了那一片的覆盖范围。她的蓝银草扩张被冻住了，空间又回来了一些。
秦明在观众席上微微皱眉。“那个小胖子的冰对植物的克制效果正在被对方适应。唐雅在回收蓝银草的时候已经带出了寒气样本，她在分析他的冰属性构成。”
舞长空没有回答。
唐雅收回了被冻住的蓝银草，她的指尖残余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被她用魂力震碎了。“冰属性和精神属性叠加。”她轻声说了一句。“他的武魂有两重。”
独孤雁听到了这句话。毒雾再次扩散，浓度比之前高了近一倍，墨绿色的雾墙在盾阵边缘上升，封住了王冬从空中切入的路线。王冬的翅翼鍘刀被毒雾侵蚀了一部分，光点在毒雾中熄灭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她被迫降低了高度，收回了翅膀。
宁荣荣往前递出了第三道增幅——三曰魂，魂力上限加成，这一次她瞄准了玉箫潇。玉箫潇在增幅加持下将九凤来仪箫抵在唇边，镇魂歌和幽冥歌同时释放，三首歌叠加后的音波盾阵在她的箫声中向前推进。
独孤雁的毒雾和唐雅的蓝银草在同一条推进线上同时遇到了阻力。毒雾的流动速度变慢，蓝银草的蔓延节奏被打乱。音波的推进线压到了距离徐三石盾阵约四步的位置才停下来，后续的音波还在持续施加压力。
霍雨浩的声音在所有人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急促。“他们的防线在回收。徐三石的盾阵要压上来了，他在等我的冰冻结地面，然后利用盾阵推进。独孤雁的毒雾浓度在降低，她在蓄力，下一波毒雾会更强。玉天恒和玉贝贝的位置比之前近了，他们在等盾阵推进的瞬间同时出手。不要被他的节奏带着走。”
谢邂已经动了。他在霍雨浩的话音落下之前就启动了，影龙匕换位出现在盾阵侧面，这一次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吸引注意力。光龙分身在他的身体两侧散开，三道虚影同时向盾阵冲去。徐三石的盾阵在分身的冲击下晃动了一下，但他用玄冥之力稳住了阵脚，分身撞在盾面上碎裂成光点消散。
朱竹清在谢邂分身的掩护下，从盾阵侧翼的缝隙中摸了过去。她在毒雾和蓝银草的间隙中穿行，像一条贴着河床游动的鱼，借着影龙匕换位留下的短暂残影遮盖自己的移动轨迹。她的目标不是盾阵本身，是叶泠泠——如果能打断她的九心海棠，星斗一队的续航就会断掉。
她的幽冥百爪在叶泠泠身前两步的位置炸开。爪影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暗色的网，封住了叶泠泠左右两侧的退路。叶泠泠没有后退，盾阵补了上来。徐三石的玄冥置换在这一瞬间发动了——他的盾牌和朱竹清脚下的沙地交换了位置，她的落脚点从沙地变成了盾面。朱竹清在落地的瞬间察觉到了不对，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但那一瞬间的失衡已经让她的爪影偏了半寸。叶泠泠借此机会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九心海棠的光芒重新稳定下来。
朱竹清落回地面，站在盾阵内部，她已经被困在了对方的阵线中。徐三石没有追击，他只是站在那里，盾牌横在身前，挡住了她归位的路线。玉天恒的雷爪在她身侧拍落，朱竹清的影龙匕换位在最后一瞬发动，她的本体出现在盾阵外侧十步的位置，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她的肩膀被雷光的气浪擦过，衣服焦了一小片。她从阵线中脱身了。
徐智笠在朱竹清回到己方阵线的同时递上了一个荞麦包子。“防御增强，持续时间有限。”朱竹清接过包子咬了一口，那层淡黄色的光芒在她的身体表面覆盖了她全身，然后隐入皮肤之下。
徐三石看到朱竹清脱身，他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只是将盾牌重新转向了正面。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阵线，像在评估下一次置换的目标。
秦明双手撑在栏杆上。“那个玄冥置换是这场战斗的关键转折点。对方的防御系魂师能在两种不同位置之间强行交换物体或人或魂力标记，如果被他在关键时机用出来，主角团有人会被直接送出擂台。”
霍雨浩的声音再次在队友意识中响起，他的语气依然平稳，但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他们的玄冥置换了朱竹清的位置。徐三石的置换预判时间很短，是从对手脚下直接抽取立足点，动作本身不易察觉。下一次他可能把目标换成谢邂。玉箫潇，不要让他接近你，你落地时踩实了，不要悬空，不要在他盾牌范围内留下标记。徐三石的玄冥置换需要标记感应或落脚点接触才能生效，如果你不和他产生实体接触，他很难强行替换你的位置。”
玉箫潇将九凤来仪箫从腰间摘下，手指在箫身上滑过。“我会注意。”
霍雨浩继续补充。“宁荣荣，你现在开始前置增幅，提前在谢邂和朱竹清身上挂一层一曰力。徐三石如果强行置换他们，落地瞬间增幅会自动触发，恢复他们被传送后失去的惯性。”
宁荣荣微微点头。
玄冥之力和毒雾在盾阵边缘缓缓汇聚，玉天恒的第四魂环亮起了——雷霆龙首，他准备用这一击打开局面。雷光在他头顶凝聚成一颗巨大的龙首虚影，蓝白色的电弧在龙首周围跳跃，擂台上的空气变得更加焦灼。
玉箫潇在同时从袖中摸出了几颗灰色的小丸子——面粉团，夹在指尖。她用指腹碾碎了一颗，细密的粉尘从她掌心扬起，和音波一起向前飘散，覆盖了靠近星斗一队阵线的雷光区域。
玉天恒的雷霆龙首在粉尘中穿过的瞬间引爆了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细小颗粒——粉尘在电弧中炸开，像一连串细密的鞭炮在擂台上连片炸响。每一颗粉尘的爆炸都很小，但数量太多，频率太高，在雷霆龙首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干扰爆波。雷光的凝聚速度被打断了，龙首在成形过程中出现了一瞬间的颤动。玉天恒不得不多灌注了一成魂力来稳定雷光形态，雷霆龙首的释放比预想的晚了半拍。
秦明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面粉粉尘在雷光中的引爆效果。她用辅助系的手段在干扰强攻系的爆发。”
舞长空微微颔首。“她在用消耗换时间。只要雷光被打断一次，玉天恒的节奏就会被拖延。”
雷霆龙首终于成形了，它在粉尘爆炸的间隙中冲出盾阵，朝主角团阵线压了过来。玉箫潇的声音在雷光冲过粉尘区的同时变了调——镇魂歌、幽冥歌、回笙歌三首同时释放，三道音波呈扇形向前方扩散，覆盖在雷霆龙首的表面。雷光在音波的叠加干扰下出现了二次颤动，像被无形的手按住了边缘，龙首的冲击力被削弱了一些。王冬的翅翼鍘刀在同一瞬间从侧面补了上来，金色光点汇聚成一道粗壮的光柱，和雷霆龙首正面相撞。雷光与光柱在擂台中央炸开，气浪向两侧扩散，将地面犁出一道深痕。
玉天恒的雷霆龙首被挡住了。王冬在气浪中后退了半步，翅膀边缘有些焦灼的痕迹，但她在叶泠泠的九心海棠覆盖范围内站定，没有倒下。宁荣荣的增幅及时覆盖到了她身上，光点在夜色中重新亮起。
霍雨浩的声音在队友意识中响起。“徐三石的盾阵回收了，他在重新调整位置。独孤雁的毒雾已经覆盖了一半擂台，不要走入墨绿色区域，那些毒雾会持续附着在衣物表面，短时间内不会消散。玉贝贝在玉天恒后撤的同时前移了一步，他的雷爪已经蓄好力了，他准备强冲。他的目标可能是我，可能还是我。他在等我失误。”
徐智笠在此时做了一件事——他朝宁荣荣的方向扔了一个白面包子。宁荣荣接住包子咬了一口。她感到自己的魂力在快速回升，九宝琉璃塔的光芒再次亮起，金色的光晕笼罩了整个团队。
“扛住这一波，他们就没有下一波了。”霍雨浩的声音在所有人意识中响起。
粉尘还在空中飘散。玉天恒的雷霆龙首被挡住后，他没有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雷光在他身周重新凝聚，比之前更烈、更密。玉贝贝在同一时间从侧面切了上来，雷爪已经蓄满——两道蓝电霸王龙的雷光在擂台上空交汇，像两条平行的河流汇入同一道峡谷。
霍雨浩的声音在队友意识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他们要合技。玉天恒和玉贝贝要同时释放第四魂技，这是他们压箱底的东西，挡不住就会被一波压穿。徐三石的盾阵在回收、他要把所有防御集中到雷光释放的路径上。独孤雁的毒雾即将收束，会从两侧压过来，压缩我们的闪避空间。唐雅的蓝银草会从地面封锁我们的移动路线，不想我们在雷光落下前离开覆盖范围。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击。”
秦明站在高处，双手撑着栏杆。“双雷龙啸。这个合击技是他们压箱底的东西，以玉天恒的雷霆龙首为主核，用玉贝贝的第四魂技增幅其爆发力和覆盖范围，形成一前一后两道雷龙冲击波。即使只有一个吃到全伤，也能让四环以下的对手彻底失去战斗力，更别说主角团普遍只有三环出头。”
他看了舞长空一眼。“你有教过他们怎么应对这种程度的合击吗？”
舞长空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还落在擂台上。
玉箫潇在霍雨浩话音落下之前就已经动了。她从储物镯中摸出了剩下所有的面粉丸子，一把八颗，齐齐掷向空中。粉尘在她面前炸开，形成一片灰白色的雾墙，挡在她和星斗一队之间。雷光穿过粉尘区域，引发了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微小但频繁的爆裂在雷光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火花屏障，削弱了雷光的凝聚形态。
不够。双雷龙啸的爆发力和范围太广了，那些粉尘爆炸只能削弱它的凝聚程度，没法挡住它本身。
王冬的身影在这个时候从侧面切入。她飞到了霍雨浩的正上方，翅膀在他头顶上方展开，金色的光点从翅脉上洒落，像一场金色的雨。霍雨浩在同一瞬间抬起了手，冰蓝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两道光芒在半空中交汇，像两条不同颜色的河在同一点汇合。
“黄金之路。”
霍雨浩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王冬的翅膀和他手中的冰蓝色光芒在同一瞬间融合，形成一道金蓝交织的光柱，朝擂台正前方笔直地射了出去。光柱的落点正好是双雷龙啸的冲击路径——金蓝色的光在雷光穿过粉尘区域后迎面撞上了它。
两道力量在擂台中央相撞，雷光和金蓝光柱互相挤压、撕扯，发出一种持续的低频轰鸣，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缓慢地碾过地面。地面在震动，沙粒在跳跃，擂台边缘的围栏被余波震得嗡嗡作响。
光柱持续了约五秒——比霍雨浩预想的长了两秒，但也到极限了。金蓝色的光芒开始衰减，雷光压过了那道交织的光辉，继续朝己方阵线压了过来。黄金之路没有完全挡下双雷龙啸，但它争取到了时间——足够宁荣荣将九宝琉璃塔切换到他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模式。
宁荣荣站在阵线最后方，九宝琉璃塔在她掌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把压缩的魂力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朝双雷龙啸的侧面轰了过去。这是她自创的九宝琉璃弹，七宝琉璃宗的典籍里没有记载这个用法，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把七宝琉璃塔的增幅魂力反向压缩，当成一种即时释放的攻击手段。威力不算大，但它在龙啸的侧面偏移了一小截，像一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正在压过来的大梁，让它的冲击轨迹偏了几寸。
几寸不够改变结局，但够让某些人赶到正确的位置上。
谢邂和朱竹清在双雷龙啸即将落地的瞬间同时出手了。谢邂的光龙分身和光龙闪同步释放，三个分身朝三个方向散开，吸引雷光的注意力。朱竹清在他分身的掩护中从侧面切入，幽冥百爪在雷光的薄弱处撕开了一道口子——她的爪影没有正面迎击雷光，而是从侧面切入，挠击雷龙啸的次级雷纹，试图打乱它的频率。
双雷龙啸的凝聚结构在爪影的持续干扰下出现了一丝裂纹。两股雷光的融合不像单次雷霆龙首那么精密，一旦运转中出现干扰，就会形成波动，就像一根绷紧的弦被人拨了一下。
玉箫潇穿过谢邂分身制造的间隙冲到了雷光侧面。她在冲刺的过程中完成了三件事——骨剑变形、七杀剑诀第二式蓄力、然后割开自己的掌心。她在冲过雷光侧面的瞬间拍在了雷光上。
血。她对自己下了狠心，手掌的血滴落在骨剑上。这把剑的锻造材料对血有反应，虽然不能像小说里那样瞬间祭炼成神器，但能让剑身的锋芒提升一截。
骨剑的剑身从笔直的形态变成了骨鞭，柔软地缠绕在雷光表面。剑身上的红色纹路在和血接触之后亮了一瞬，然后暗淡，亮了一瞬，又暗淡。它在吸收她的血，但不稳定。玉箫潇没有时间稳定它，她抓住骨鞭用力一拉，整个人借力跃起，将雷光缠绕着的骨鞭往旁边猛地一拽。
她用自身的重量和爆发力，硬生生把双雷龙啸的冲击方向拽偏了两寸。那是从侧面切入的一拽，雷光偏转了一线，然后和擂台边缘的围栏擦着飞了过去，在围栏上留下了一道熔断的豁口，飞出了擂台，在高空中炸开成一团雷火。
双雷龙啸被打偏了。没有命中任何一个人。
玉箫潇从空中坠落，摔在沙地上，骨鞭已经恢复成了剑形，剑身上的红色纹路还亮着微弱的光。她的手掌在流血，但她站起来了。
霍雨浩半跪在阵线中央，黄金之路的透支比预想的大，他的脸色惨白，但精神探测还开着。
王冬落在他旁边，支撑着他站起来。
秦明沉默了片刻。“他们把双雷龙啸打偏了。把将近五十级的合击技从正面打偏，六个人，用了五种不同方式。那个粉尘削弱、武魂融合技、辅助系反打、敏攻系侧击、再加上那个血炼剑的变向，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不够看，叠在一起就成了。”
舞长空的嘴角动了一下。“嗯。”
擂台上，雷光消散。玉天恒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些喘息着、站着或半跪着的身影。沉默了很久。“这一场，我们没赢。”
他转身，走向己方休息区。玉贝贝跟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叶泠泠的九心海棠已经亮起，柔和的光芒覆盖了每一个需要治疗的人。徐智笠在第一时间冲到了霍雨浩身边，把包子递到他手里。谢邂把玉箫潇从地上扶起来，看了一眼她掌心的伤口。朱竹清退回了阵线边缘，双臂抱胸，看着远处消散的雷光。
秦明直起身。“这场比赛不是谁赢的问题，是双方都把自己的极限展示出来了。这比胜负更重要。”他转身，“走吧，让他们休息。”他走下观众席，消失在通道的阴影中。
舞长空没有立刻走。他站在栏杆边，看着擂台上那些正在包扎伤口的人，看了很久。“双雷龙啸……黄金之路……”他又看了一眼玉箫潇手掌上的伤口，“还有那一剑。这半年，他们确实没有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