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江昭节牵起顾与的手。
即使到了学校两人也一直牵着手，直到到了顾与班的教学楼前。
顾与揉搓着自己发凉的手，她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不戴手套把手放在外面。
“中午见。”她摘下另一只手的手套，将两只手都插进口袋里。
江昭节点点头：“嗯，我会在楼下等与与的。”
目送顾与走进教学楼后，江昭节也转身走向一旁的国际部教学楼。
一进班，江昭节就看到张熙妍正在和她前桌开黑打游戏，腿还搭在自己椅子上。
江昭节径直走到张熙妍身边，张熙妍也很自觉地给她让出了位置。
坐在座位上，江昭节拉开冬季校服的拉链，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刷起视频。
“诶，阿节今天竟然没有在卷。”张熙妍似乎打完了一局游戏，看向一旁的江昭节。
江昭节抬起头：“我也不需要每天都学习好吧......”
“我还以为，你平常只会学习呢。”张熙妍收起手机，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
“我不是机器......”江昭节看到对方打哈欠的样子，自己也有点想打哈欠。
她伸出手挡住嘴，闭上眼打了个哈欠。
张熙妍笑了一下：“诶——真难说，万一你就是呢？”
江昭节嗤笑一声：“我最好是。”
说完她又低下头看起手机来。最近会看一些调酒和做饭的视频， 既解压又能学一下。
上次做饭还是顾与生病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相比起各种不同形式的三明治和方便面来说，那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饭。
明天跨年的时候，江昭节想给顾与和家里人做一次。
“与与那么听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尽管父母已经同意了，但能看得出来他们只是觉得同情，出于背景照顾一下顾与，就怕出现什么小矛盾，或者小意见。
江昭节点点头，顾与的人品她还是相信的。
她又打了个哈欠，尽管昨天睡得很早，但除了小春打扰她的那一次，她中间还醒了很多次。
江昭节最近的睡眠都很差，哈欠不断，眼泪也总被挤出来。
中午，温度相对来说不是很低，江昭节敞着冬季校服的外套直接走出教学楼。
她下课要比顾与早十分钟，只要站在楼下等一会儿就好了。
拿出手机，确认一下班主任发的元旦晚会的内容。下午上完第二节课直接回家换礼服，等晚会结束，回到家，都不知道多晚了。
“小昭。”顾与走下教学楼前的台阶，向江昭节挥动着手。
江昭节缓缓抬起胳膊，小手无精打采地挥了挥，回应对方。
“怎么啦？”顾与站到江昭节面前，口袋里鼓鼓的。
江昭节歪过头来：“嗯？”
“感觉你今天......好像......不是很开心。”顾与的手好像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来回变换位置。
江昭节看向对方的眼睛，小嘴嘟了起来：“我——不想参加——集体活动——”
她刻意拉着长音，语气却和平常淡淡的感觉没有什么区别。
“晚会嘛，”顾与背起手，站在江昭节旁侧，“到时候我们找个位置坐下去，看节目就好啦。”
江昭节发出“嗯”的一声鼻音，她又看向顾与被围巾遮挡大半的脸，没有再说什么。
她双手插兜，先走在了前面。顾与默默跟了上去，也同样把手塞在口袋里，紧紧握着兜里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