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奥楚蔑洛夫,沐春的目的这什么?”奥楚蔑洛夫看着她的眼睛,绯色的眼睛好像散发着魔力,引导她说出真相。
“沐春的目的?”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目的从来就没变过。她要北境都完整——从一环到五环,一个整体。”
“三环是北境都的咽喉,但不是心脏。心脏是一环——阿列克谢·富兰克林和他的帝国边防军。只要一环还以‘等待帝国复辟’的名义拒绝加入三环的贸易体系,沐春的商会就永远差最后一块拼图。”她把目光转向阮筱宁,“所以她需要更多的地盘,更大的话语权,更强的军事力量。四环和五环在她眼里不是敌人,是跳板。她先吞并四环五环,就能从三个方向包围二环,最后逼着一环坐到谈判桌上。”
“她不是想当北境都的王,”奥楚蔑洛夫顿了顿,“她是想让北境都有一个贸易的秩序。而她坐在秩序的中心。”
破晓的竖瞳缩了一下。“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想垄断?”
……无言,奥楚蔑洛夫默认了。
“你到底叫什么?”阮筱宁插嘴。
“诺亚”说完阮筱宁便走了出去,吩咐下人“把她送到住处。”
晚上,阮筱宁正打算睡觉,准备脱衣服时,门外传来动静,“谁?”
诺亚推开门,手背在后面,“干什么?”阮筱宁没在意接着解着衬衫扣子。
诺亚一把上前,把手中的毛巾贴在她脸上,是高阶迷幻剂,吸入的一顺,便有些晕乎乎的,不过没有立刻晕,她把诺亚用力拽到身边,扔到床上,“你,你怎么没晕?”她骑在诺亚身上,两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高阶**剂对我效果甚微,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诺亚的脸有些红,“说话!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阮筱宁没有动。她骑在诺亚腰上,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尾铺在诺亚身侧的床单上,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她的手还扣着诺亚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得像两把锁死的铁钳。绯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泛光,居高临下地盯着诺亚那张涨得通红的脸。
“不说,就这么耗着。”阮筱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诺亚挣扎了一下。纯粹是本能,她的手被按在枕头两侧,膝盖被阮筱宁的体重压住,整个人呈一个毫无反抗余地的“大”字形陷在床垫里。她能感觉到阮筱宁过膝袜边缘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贴着她的大腿外侧,凉的,滑的,像两块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这个触感让她脑子里某根弦彻底断了。
“……我本来是想绑你的!”诺亚自暴自弃地喊出来,“带给沐春会长,她说要擒贼先擒王——把你绑到三环去,你的人自然就散了。高阶迷幻剂是我从三环药剂师协会买的,市价八百金币一小瓶,九阶至三阶一沾上就晕。”
“哈哈…哈哈哈哈”她大笑,从她身上下来,却召唤了影子,把她控制着。
诺亚被影子束缚着,手腕脚踝都被那些无形的黑色触须固定在床柱上,整个人呈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形悬空着。
“放开我!”她挣了一下,影子立刻收紧了一寸,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不疼,但是完全动不了。
她脱下小皮鞋,露出白丝包裹的小巧脚脚,一下就踩在诺亚的脸上。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从脚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冒犯却又无力反抗的憋屈,“这算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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