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阿波菲斯欢呼雀跃，距离战胜宿敌，她又近了一步。
此刻，沙滩已经变成了阿波菲斯的庆功宴会厅。
她拿起椰子，举过头顶。像是在喝，庆祝用的气泡香槟。
她把绿油油的椰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椰汁入口。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种清甜、那种热带水果特有的清爽，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五百年的人生。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椰子，表情庄重得像在瞻仰圣物。
“这个叫椰子的东西，好好喝。”
为什么我以前没喝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深渊不长椰子树。
下次回深渊，我要让部下种几棵，就在我最爱的岩浆湖旁边。
“咕咚咕咚……”
阿波菲斯一口气把椰汁灌完，然后盯着树上的椰子，眼睛里冒出了贪婪的光。
她抬手，操控阴影去摘椰子。黑色触须从掌心伸出，向上延伸，伸向离地五米高的椰子树冠。
触须在伸到0.5米的时候，软了下来，像一根煮过的面条，摇摇晃晃地垂落。
伐木消耗了太多阴影之力，现在连个椰子都够不着。
“无论如何，我必须喝到椰汁！”
阿波菲斯咬了咬牙，然后双手抱住树干，开始往上爬。
身高132cm的萝莉身体，在爬树这件事上有天然劣势，腿太短，夹不住树干。她像一条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地往上挪，每挪一步都要停下来喘气。
“就差一点点。”
她单手抱住树干，另一只手用力拧椰子。椰子在树枝上晃了两下，纹丝不动。
三分钟后，阿波菲斯终于意识到，单手搞不定椰子。
于是她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既然摘不下来，为什么不直接在树上喝椰汁呢？只需要用锋利物，在椰子上开个洞就好。
目前缺少的，就是锋利物。
黑发萝莉没有带小刀，她的阴影还在疲软期，没法用。
“有办法了。”
阿波菲斯找到了合适的锋利物——牙齿。
她一手抱着树干，张大嘴巴，一口鲨鱼牙啃在椰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另一边，罗伊爬上了岸，胳膊终于不痒了。
现在，她只想找到害自己“跳海止痒”的罪魁祸首，狠狠批评教育一顿。
“人呢？”
沙滩上空空荡荡，只有几只螃蟹在爬来爬去。
好在沙滩上的脚印，给洛伊留下了线索。跟着脚印前进，洛伊停在了椰子树下。
她抬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树上，有个黑发萝莉，在用牙齿，开椰子。
而且，她几乎要成功了。
“危险！快下……”
洛伊冲树上大喊。
话还没说完，椰子就掉了下来。
当然，一起掉下来的，还有咬住椰子的阿波菲斯。
“呜呜呜——”不知所措的阿波菲斯发出嘶鸣。
洛伊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甚至连让她骂一句脏话的时间都没有。
一个黑影正在急速下坠，落点正对着她。
两人摔成一团。椰子滚出去老远。洛伊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沙子上，眼前冒金星。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脸上。
柔软的。
温热的。
圆润的。
还带着海水的咸味。
洛伊的意识开始处理这个信息：阿波菲斯趴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
触感……柔软……C……阿波菲斯的……
身体开始不对劲，呼吸在变急促，心脏也怦怦直跳。
粉色的红晕在脸颊上浮现。
洛伊闭眼，屏住呼吸，开始默默背诵圣殿骑士团的行为守则。
“第一条：骑士应当保持冷静。”
“第二条：骑士应当克制欲望。”
“第三条：骑士应当……”
忽然，洛伊发现脸上的东西，在随着对方的呼吸而起伏。
“第三条：骑士……应当……应当……”
这下，她脑子彻底空白了。
一阵瞳孔地震后，她两眼一翻。
意识断线。
“唔……”阿波菲斯从沙子里抬起头。她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跨坐在罗伊腰上。
身下的白发萝莉双眼迷离，瞳孔涣散，两道鼻血从鼻孔流下来，划过脸颊，滴在沙子上。
阿波菲斯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没反应。
“喂。”
还是没反应。
“圣剑使？”
洛伊就像是“与世界断开了链接”，正在等待响应。
“晕过去了？”
阿波菲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滚走的椰子。
最后，目光落在了鼻血直流的白毛萝莉身上。
她歪了歪头，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又摸出那本笔记本，欣喜若狂的，在笔记上写下新的内容。
第三条：害怕又大又圆的东西。（会被吓晕过去）
写完，她看了看椰子，在“又大又圆”旁边画了两个椰子。希望她画的，真是椰子。
太阳逐渐西移，时间来到了正午。
在烈日炙烤下，洛伊地不情愿的睁开眼。
她从沙滩上坐起来的时候，鼻血已经干了，在脸上结了两道暗红色的痕迹。
阿波菲斯站在海边，脚下踩着一个……木筏。
说是木筏，其实更像几根树干用藤蔓胡乱捆在一起的集合体。缝隙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最细的那根树干看起来随时会断裂。阿波菲斯站在上面，双手叉腰，黑发在海风中飘荡，表情像一位即将出征的海军元帅。
“醒了？”她朝洛伊招手，“快来。即刻出发，回岸上，然后去深渊。”
洛伊擦掉脸上的鼻血，站起来，走到木筏旁边。她低头看了看那些藤蔓，绑法粗糙，一碰就松。
“不去深渊。”她说，“我们去卓伯巨峰。”
阿波菲斯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她挺起胸膛，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有压迫感的笑容。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她竖起两根手指，像是一个6岁小孩，正在宣布自己统治了世界。
“臣服，或者绝对臣服。”
洛伊发懵。
“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掌握了你的弱点。”阿波菲斯笑得像偷到了鱼的猫，“你刚刚可是被我吓晕过去了。哈哈哈。”
洛伊的脸瞬间红了。
“我才没有……”
“看招。”
阿波菲斯的手伸向裙边。
洛伊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要干什么？
那个位置是裙子底下……
她难道要……
“你、你不知廉耻！”洛伊猛地捂住眼睛，羞得耳朵都在冒烟。
“咚。”
有东西滚到洛伊脚边。
洛伊从指缝里往下看。
椰子。
黄褐色的，圆滚滚的，又大又圆。
“呃……”
洛伊缓缓放下手，脸上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困惑、释然、以及深深的不解。
阿波菲斯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这个反应。她又把手伸进裙底的阴影，摸出第二个椰子，朝洛伊扔了过去。
洛伊单手接住，不耐烦地发问。
“你在干嘛？”
阿波菲斯皱了皱眉。
“她竟敢不害怕？”
“‘又大又圆’的东西，她应该害怕才对。”
“之前她明明被‘又大又圆’的东西吓晕了。”
“难道椰子不够大？不够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椰子，疑惑地挠了挠头。
“你竟然不害怕。没关系，伟大的暗夜君主，永远有备用计划。”
她表情恢复了镇定，从腰间摸出半截“芋头”，正是之前让人手臂发痒的那种。
“看好了。”
阿波菲斯把“芋头”举到面前，作势要往手臂上抹。
略显粘稠的白色汁液，一旦接触皮肤，“痒”便会通过感光共享，加倍传递给另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