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答应了以后,她现在立刻会带我走,可照这情况看,她给了我恰到好处的尊重、给我再留出了一点单独思考的时间。
也就是说,我仍然有拒绝的空间?
她转身走向吧台后面的一扇门——并非正门的另一扇门,一扇我以为是一面墙,但实际上是隐蔽至极的暗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亲爱的。”
暗门紧随其后关上了,女人的身影再看不见。
我坐在吧台前,看着那杯被推到正中间琥珀色的酒。杯壁上的水珠已经流到了底部。
光头男人这时走过来,看了眼那杯酒,又看了我一眼。
“这杯酒怎么办?Boss.”
“留着,你们店没有低消吧?”我顺势问了一句,今晚她不管我,我大概率是要露宿街头的,不如直接在这家酒吧里待到早上八点。
“没有的,Boss您要吃点什么?我去给您做。”
“不用了,你忙去吧。”
光头男一口一个Boss的叫法,让我有点不太习惯,总感觉自己是哪里的龙头大哥一样,实则手无缚鸡之力,估计到那种帮派电影里连跑龙套的都混不上。
而且,我总感觉这人...自从女人离开后,存在感没来由地变高了好多,对我的态度更是毕恭毕敬,眼中没有半点和他长相符合的凶劲。
说难听点我都感觉叫他帮我出去跑个腿,他都会二话不说立马拔腿就去。
是跟她有关系的人?也正常,这家酒吧的风格,整体上和温静言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有几分相似,外在优雅,内在潜藏着更深的秘密。
如果不这么想,光头男没有任何必要,刻意放低姿态来对待我这么一个兜里只有手机、极大概率是身无分文的异世界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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