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内三人在当地稍微找了个倒霉的帮派,抢……买了辆车子。
顺便拒绝了,这器官运送,毒品运送等,报酬丰富的运输任务。
转而简单的接了些生活物资运送的东西。
这期间有连续几次遇上不同帮派的黑吃黑。
就仗着自己在本地有优势,有人,有义肢,想要把李暮云等三位吃掉。
只是暮云所展现出的身体素质过于离谱,把所有想黑吃黑的帮派都扫荡了一遍。
少女的身体素质似乎经历过什么,进一步变得更加强大了。
最终在第二天,太阳出来时候回到上下双城。
把索罗兰送回上城,将阿杰放回家之后。
李暮云也回到了自己离开了几天的家——门口有,几个家伙鬼鬼祟祟的,似乎要破门而入。
因为少女离开的这几天,导致这扇门没有什么人出入。
那么,这就会列入一些盗贼的名单中——入室盗窃。
现在恰好遇上了他们作案的时候。
“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李暮云开口道。
在下城区几天不回来,那就是死了。
就算没死,被盗窃者盗走家产,那也相当于死了。
房子很重要,或者说正式的,有名的,法律保护的房资产很重要。
只有那样,在房子主人离开期间才不会被盗贼与小偷轻易盯上。
而这危房是真的分分钟会被盯上。
这几个盗贼见到暮云回来,没有第一时间跑,反而掏出了武器,掏出了枪。
以往的盗贼可没那么大胆子。
那么,这几个盗贼是新来的没错,这说明以前的已经死了。
李暮云内心闪过一丝唏嘘,然后就直径向这几个盗贼走过去。
“嘭——”
对方率先开枪。
李暮云侧身闪过,一颗烟雾弹丢出。
瞬间烟雾弥漫。
少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接近盗贼,然后砰砰几拳,数个盗贼应声倒地。
有一个是一个,全部晕倒的盗贼被少女丢到了外边的路上。
有没有死不知道,但是在路上晕倒也跟死了没区别。
会有路过的好心群众将他们拖走。
然后什么命运就不知道了。
大概是当零件没坏的尸体处理了吧。
这城市一直都这样。
回到家中。
李暮云关好门后,如往常般将衣服脱下挂好。
以往第一个下来的小红并没有出现,而是黯星这家伙缓缓走下来。
“回来了?”
猫娘略显疲惫的脸上带着家人般的关切。
“嗯,这几天,你们没事吧?”李暮云开口问道。
“没事,跟往常不会有太大差别,不如说因为上城的震荡,相比以往时期反而更加安全。”黯星说道。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轻松的样子。”
“忙着捞……赚钱。”
“赚钱?”
“用AI批量跑了些视频,赚了,之前发展的游戏直播,视频,收益都来了,偶尔再搞一些知识小视频就更多了。”黯星如此说道。
“感觉你这挺忙的。”
“还好吧,刚好赶上了些热点,可能是累了点,不过都值得,最近你别出去了,有空的话咱们一起去上城。”黯星说道。
“干嘛去?怎么突然。”李暮云问道。
“买房去。”
这话一出,李暮云真的被惊到了。
“什么?”
“买房,我已经相中了一套房子,钱足够你在上城开启新生活。”黯星如此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赚这么多,在这短时间内?”李暮云说道。
“算是吧。”
黯星略微歪着脑袋,微笑着,小脸蛋上带着小小骄傲。
少女的眼眸深处,带着复杂的情绪。
李暮云没有注意这个,只是上前,一把将黯星抱住。
“真的吗?你,这么厉害。”
黯星双手将对方环抱,抚摸着少女这单薄后背。
“运气好罢了,刚好赶上了风口。”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真厉害,比我强多了……”
后面这话,暮云的声音中,有一点落寞。
毕竟少女打滚摸爬这么多年,也只是挣扎在温饱线上,上上下下。
也就好不容易有点积蓄,然后……被黯星跟小红吃了。
现在
“好像到你养我了?”李暮云说道。
“小红也帮了不少忙,这段时间我教的小红不少东西,那孩子,即使记忆无法恢复,也能够自己独立,你知道的,你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我也不能。”
黯星如此说着,怀抱中的暮云并不能看到猫娘眼中带着些许落寞。
猫娘双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后背,鼻尖轻嗅对方的味道,闭上眼睛感受着此刻对方真实的体温。
我们之间,是一段不长不短的缘分,家人也只能陪伴彼此走一段路,何况是因为偶然而聚起来的三个陌生人……
“暮云……”
“什么?”
“没什么,你先休息会吧。”
黯星说着,从怀抱中挣扎出来,转而将李暮云倒到床上去。
“怎么感觉,你怪怪的?”躺在床上的李暮云说道。
“没有的事。”
黯星坐在床边,后面干脆自己也躺下了。
两位少女挤在同一张破旧的床上。
这张床用了几年,最初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暮云怎么就带回来的,陪着少女度过了几个春秋,反正能用就行。
床铺虽然破旧了些,但丝毫不妨碍彼此的温度。
黯星像是猫儿依恋似的,蹭着暮云,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少女的鼻尖轻轻贴上暮云的脸颊。
先是鼻尖,微凉中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像猫在确认什么。
然后是额头,抵在暮云的眉骨旁,细碎的发丝扫过她的眼睑。
最后是整片脸颊贴上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薄的绒毛般的触感,像一颗刚剥壳的水煮蛋,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黯星的皮肤不完全是人类那样光滑,是介于肌肤与细绒之间的质地。
贴上来的时候,像一片被太阳晒透的云压在了脸颊上,轻绒带着一种让人想蹭回去的冲动。
呼吸拂过耳畔,气流被绒毛搅成温热的涡流,痒丝丝的,像春天的风穿过刚抽芽的草地。
李暮云没有动,她让那片温热的脸颊贴着自己,感觉到黯星的睫毛在她颧骨上方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在试风。
她能听见黯星吞咽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又被咽了回去。
床很旧,但这一刻,这张破旧的床承载的温度,足以让整个下城区的寒冷都暂时退却。
“你可别想着,把朱雀羽偷走哦。”
“现在不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