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成为恋人了。”
“……太好了。”
白吻鸢嫣然一笑,身体朝樱白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等、等一下!先别靠这么近,我、我才是主人,对吧?”
樱白害羞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手依然紧紧牵着。
“嗯,也是呢。”
“唔……话是这么说,真让我当白吻鸢的主人什么的,总觉得完全是驾驭不了的关系呢。”
“……呵呵,那就一点点来吧。”
“那……先从精神方面开始吧。
忽然拿刀伤害你什么的,我做不到的。”
“没关系的,不用勉强自己,按照你的节奏来就好。
嘛,能让我体会到濒死的感觉是最好的。◍˃ᵕ˂◍”
“那、那种事……好,我会记住的。
以后有机会会做的。๑ᵒᯅᵒ๑”
樱白慌慌张张地答应下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可以,含住我的手指吗?”
“……只是含住吗?”
“还有什么别的吗?”
“比如把舌头掐到让我失去意识之类的?”
“做不到啦。”
“……好吧。”
白吻鸢实际上从一开始就不觉得樱白会对她做出多么疼的事情。
「毕竟她那样胆小又懦弱的性格,也不敢做什么吧。」
她先用自己的手确认了樱白的手在哪里,然后轻轻含住了樱白的中指和无名指。
嘴唇闭合,舌尖触到指尖的皮肤。
“为为为什么是那两根啊?!”
樱白的声音炸开来。
“嗯?为什么呢。”
白吻鸢含糊不清地回答着,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
不用说,樱白现在一定满脸通红。
「手的抖动,我已经感觉到了。
不过总是这样欺负她也不好,还是适可而止吧,忽然就提出主人和宠物的关系,真是很自负呢。
哪怕是我这样的人,也不是你能随随便便玩弄的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白吻鸢的舌头用着会让人联想起某些东西的方式和力度移动着。
正当准备缩回去的时候,手指忽然翻转了。
从横向变为了竖向。
「嗯,是想要挣脱吗?真着急呢。」
白吻鸢张开嘴巴,可樱白没有后退。
就在此时,一根手指移动到了舌头下方。
「……诶?」
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从心底升起。
「难道说她——」
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夹在了舌头上。
“唔——”
白吻鸢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到樱白在一旁喊道:“失礼了,白吻鸢,我会努力的!”
力度越来越强。
疼痛已经开始从舌根向四周蔓延,与此同时,因为嘴中有异物在搅动,干呕的感觉也逐渐袭来。
白吻鸢的双手按在樱白的手臂上,想把那只手从嘴里拽出来。
(修改版:)
成功了——但樱白依然没有松开扼在她脖颈上的手。
白吻鸢只能被迫仰起头,嘴巴微张,呼吸艰难。
「遭了……没力气了。」
手臂垂下来,第一次干呕袭来,意识短暂地断开了一瞬。
稍稍缓过来后,白吻鸢又去拽樱白的手。
可就在这时,心里冒出了一个声音。
「为什么要反抗……由着她来就好了啊,这不正是我希望的吗?」
手指依然没有从樱白的手臂上移开。
「啊……我好像明白了,我是在不服气吗?
被樱白这样的人,弄到这样丑态百出,心里很不甘心。
……现在的我,居然还有着这样的情绪吗?」
白吻鸢觉得,自己的样子现在一定很难看。
跪在地上,上半身前屈,像被重负压垮的困兽一般匍匐着,因为被死死扼住咽喉,只能用手无力地抓挠。
「可恶……居然会因为樱白这样的对手,而产生‘就这样屈服算了’的念头,真是好不甘心啊!」
于是,白吻鸢彻底放弃了全部的抵抗。
双手从樱白的手臂上滑落,垂在身侧。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断断续续,接上又断开。
终于,脖颈间的压制骤然撤去,白吻鸢一下子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膝盖跪着,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想站起来,但头昏沉沉的,完全用不上力。
「连现在都这么屈辱……
好烦……
……可……玩的好开心。」
心脏猛烈地跳动着,白吻鸢发现自己流下了一滴汗水,嘴角也在止不住地上扬。
「是活过来的感觉,
一直只有黑曜鲤才能做到的那种熟悉的感觉。
不,甚至超越了黑曜鲤,是全新的感受。」
“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白吻鸢的表情还有所有的样子都好好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也会觉醒奇怪的感情啊对不起我做不到!!”
樱白带着哭腔喊了一大串。
“……没事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白吻鸢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了一些。
“白吻鸢,有在开心吧?那、那就好。”
“嗯,谢——”
感谢的话留在了舌尖上,白吻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很不服气。
「果然不想对刚刚还在欺负我的樱白说出谢谢……
真奇怪,但——带着这种不甘的情绪被欺负,或许也不错。」
她慢慢撑起身体,坐在地上。
风吹过天台,把汗水浸湿的衬衫吹的微微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