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木隘口。
时间到了中午,士兵总算将一城堡的血迹擦了干净。
死者的尸体被掩埋,坍塌的走廊被简单清理出一条道路。
最关键的法比奥,士兵在麻袋中找到了尸体,死因是一击致命。
索兰这个混蛋,连杀自己岳父的事都干得出来。
维林朝地上啐了一口。
白木隘口的领主已经死了,作为领主的领主,这片领地自是回到自己。
为了宣告这一成果,城堡外的广场上正举办一场宴会,
附近的村长以及治安官都来到城堡,坐在摆放好的长椅上,每个人都举着杯啤酒,庆祝着维林重新管理这片土地。
“敬维林大人。”
酒杯相撞,整个宴会都是欢声笑语。
不时有村民送上礼物,东西不算贵,都是些奶酪蜂蜜之类的东西。
放法比奥那阵,他都不会看上一眼,。
论是乞求还是询问,都会用鞭子抽走这些不识规矩的傻子。
滚开,滚开,你们这些贱民!
大家早就习惯了这些。
可从围城战以来,大家发现维林和那些吸血鬼有那么点不同。
对于礼物,他还会给些银币当做回礼。
这还真特么新奇。
村民们头回遇见这事,不过维林觉得再正常不过。
别人送礼就收着,奶酪蜂蜜质量一般,可已经是村民们手里最好的东西。
“芙艾尔,帮我拎着点,这东西还真特么沉。”
维林又将一大箱子扔到芙艾尔手上。
从后面排着的人来看,还得有一会忙的。
有人欢喜有人忧。
另一边,所有人都在享受宴会时,蹲在墙角的降兵却实在笑不出来。
“头,咱们还能活命吗。”
士兵小声询问着队长,可队长脸上只有满面忧愁。
“看命吧,特么索兰那个畜生,当时还和他一起突围,今早才知道法比奥大人就是他杀的。”
“我也被那混蛋骗了,昨晚就该留在城堡,你看一早就投降的,有几个都特么混成卫兵了。”
“别说了,一提他们我就来气,你说这帮人到底会不会造反,特么举事前怎么不告诉咱们一声。”
“就是,要是说了,咱们也不至于在这蹲着,连特么一碗饱饭都没有。”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口中有懊悔也有抱怨,尤其是索兰,基本把他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降兵倾泻怨气的时候,维林终于忙完村民那边的事。
堆成小山的粮食累得人腿脚直颤,没等歇上一会,蒙斯特就拿着几张纸表汇报起来。
“大人,昨晚的降兵统计完了,一共122人,你看这些人怎么处理。”
维林随便翻起记录。
这些人基本都是边缘之地的本地人,法比奥从帝国内部带来的亲兵,基本死在了昨晚的战斗当中。
“愿意走的让他们走吧,想留下的,找个理由进训练场练上一段时间。”
“明白,我不会让法比奥的兵挤满军队。”
作为老骑士,蒙斯特自然懂里面的门道。
降兵都是边缘之地的本地人,可他们终归在敌人手下干过。
这群人的关系错综复杂,一股脑扔进军队,保不齐会在里边搞出几个山头。
更别说他们的流氓习气。
在法比奥这种传统贵族的影响下,不经过一点训练,怕是没几天就和老乡们打成一片。
维林规划好训练计划,又叫蒙斯特给降兵们整点面包。
面包到手,降兵就发出一阵惊人的欢呼声。
大家感激维林的慷慨,为捡回条命感动到痛哭流涕。
少数人回了老家,大多数在蒙斯特的带领下重新编成几个小队。
只等着返回新湾堡,在训练场重新接受训练改造。
不过军队没急着回去,这次攻打白木隘口,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完成。
维林叫士兵们在城堡中翻找,找了一中午,终于从柜子暗格翻出来一具雕像。
那雕像跟占卜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上面刻着一尊食人怪,就是在丘林村看见的食人怪。
想来索林就是用这东西操纵的怪物。
维林将魔法注入,可雕像没什么发应,又找了尸体滴了点血,依然什么没有发生。”
“芙艾尔,你有什么头绪吗。”
芙艾尔想了很久,嘴角也鼓了很久,憋了半天,也没提出什么有效建议。
“会不会需要什么仪式。”
“占卜里没仪式的迹象,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东西是一次性的。”
“有这个可能,要不您从图书馆里翻翻,里边应该有一些雕像的资料。”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里边的书很厚,回到新湾堡,你可要稍微帮下忙哦。”
维林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芙艾尔的脸上则是一脸厌恶。
“可恶,原来您早就计划好了。”
“这怎么能叫计划呢,伟大的芙艾尔,你不会不帮我这个忙吧。”
听到伟大的,芙艾尔愣了一下。
她故意咳了一声,对这称呼有些不太适应。
“就这一次,万一我能从里面翻到甜点的制作方法呢。”
“我看魔法之城的法师可没这么悠闲。”
“要你管。”
芙艾尔哼了一声,维林也笑着,享受起久违的欢乐时光。
法比奥没了,白木隘口也物归原主,调查完雕像的事,也许这辈子都会留在新湾堡。
和芙艾尔待在港口,拿着一根鱼竿,从白天钓到夜晚。
至于蒙斯特。
但愿他的牌别输太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