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的酒被人做了手脚。
维林在倒酒时注意到斟酒人的身体带着异样。
脸上多是虚汗,脖子处凝出小块黑血,蔓延极快,转身不过几秒便感染到手掌。
这是中毒症状.
但其他人怎么也遭毒手。
斟酒人在宴会前试过毒,毒素潜伏在身体,可使者们刚喝上酒,二者爆发时间却是一致。
这不是普通毒素,有人在控制爆发时间。
“马兰,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在场众人都对马兰抱有敌意,可血人一声吼,扑上来,对着他张口大嘴。
“滚开。“
马兰后退,躲掉撕咬,又往椅子腿踢上一脚。
血人被砸得后退,趁他摇着脑袋,借机拿起桌上银叉。
一招投掷,叉尖没入喉咙。
血人捂着伤口,没几秒倒在地上。
“这事是别人干的,维林,刺杀失败过一次,我的尊严不允许进行第二次。”
“是吗,毒素明显是有人操控,把绷带解开,证明你和这事没有关系。”
马兰解开绷带,里面只有一只手,上面还长着血痂。
阿尔特曼也站出来,为马兰的荣誉做出担保。
“这事不是马兰,皇家禁卫没在酒里下毒,他一入城就和贵族打成一片,没时间策划阴谋。”
不是马兰,那又是谁?
维洛尔还有哪位幕后黑手。
维林在思考,可眼下没时间操心这个。
宴会里的血人正疯狂杀戮。
血人将活着的使者逼进墙角,死在这只是时间问题。
“先救人,再去卫兵那拿回武器。”
众人点头,芙艾尔与蕾蕾瑞亚抽出匕首,阿尔特曼从腰间拿起一把镶着红宝石的短剑。
只有马兰,望了一圈众人,最后从餐桌捡起一把餐刀。
“还以为我是咱们这最不讲文明的。”
以后得改一下吃饭不带刀的坏习惯。
为表诚意,马兰率先杀入血人堆。
他惯用手受伤,又拿着一把餐刀,可身为剑术大师,血人们依旧不是对手。
三四个血人扑了上来,马兰脚下微动,完美从空隙穿过攻击。
餐刀在手中划上数下,血人的脖颈喷出鲜血,踉跄几步,便倒在地上,再也没了气息。
众人紧跟其后。
血人数量众多,可个体实力跟寻常士兵没多大区别。
几分钟时间,宴会便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流不尽的鲜血与烂肉留在脚下。
“有人伤得重吗。”
使者们大多带着伤,一沟通,发现伤口并不是血人造成。
酒里的毒不严重,魔法可以强行化解毒素,事后身体会受点伤,这并不是主要问题。
大多数使者对蕾蕾瑞亚生起敌意,没到兵刃相向的地步,可还是主动和维林等人划清界限。
“蕾蕾瑞亚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也许是邪教徒,事后一定给大家一个解释。”
蕾蕾瑞亚没急着证明。
自己地盘上出这事,也非一时半会解释得清。
眼下应该先拿回武器,再调查城堡,找出下毒的幕后黑手。
维林一脚踹开宴会庭大门,到了走廊,士兵们也和血人们战成一团。
怎么这也有?
宴会举办的时候,曾向仆人们分发过啤酒。
难不成啤酒里也下了毒。
特么的,不会整个维洛尔都是目标。
维林不敢想,解决掉血人,急忙冲进另一头的武器室。
几个士兵守在这,见到蕾蕾瑞亚,直接将看守的武器交了上去。
“你们干的不错。”
“过奖了蕾蕾瑞亚大人,不过这位。”
士兵看了眼马兰,唯独没将浪炎剑交到手上。
“这事不是他的干的,大概吧。”
蕾蕾瑞亚轻哼一声,又问起城堡情况。
“你知道宴会前异常的地方吗。”
“一切正常,没人清楚血人怎么来的,要说怪,可能地牢那有些问题。”
“地牢?”
“我一个朋友在那看守,说里面有股奇怪的影子。”
“那影子什么样”
“像是幽灵,刷一下从眼前过去,再一看,影子又没了。”
“不是幻觉?”
“我也这么觉得,可他说的肯定。”
地牢,地牢。
蕾蕾瑞亚低头沉思。
那影子和血人有什么关系,单纯的眼花,那里又有什么。
人,还是东西,难道是那个禁忌法师。
“禁忌法师是关在地牢吗。”
“帮派头目?确实在那,听说变种人是他搞出来的,哦,您是说这次的血人。”
“猜得不错,召集军队集合,叫军士带人去地牢里看看,如果是禁忌法师,一定会留下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