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侧身躺着,能清晰感受到身边少女均匀的呼吸,她的手臂还轻轻搭在我的腰上,带着未脱的青涩与依赖。
我用一晚上的时间,成功在这张白纸上写下我的名字。
初尝禁果的好奇与新鲜感交织,搭配少女怀春收获结果的惊喜,以及我是别人“未婚妻”的身份带来的绝无仅有的背德感、反叛感。
我相信,这是一次完美的体验,她会永生难忘。
无论以后她长大了,她与谁相伴、谁会睡在她身边,她都会记得,她的初恋是一段稚嫩美丽的感情,这段感情本不该得到回应却意外有了结果,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禁忌之情。
“姐姐,我爱你。”
她不知何时醒来,咬着我的耳垂,对我耳语。
“别咬了,你都快给姐姐咬疼了。”
我掐了掐她的小脸。
“嘿嘿~”
她狡黠一笑,但是没有松开嘴。
“昨天没想明白的问题,现在想明白了吗?”
我手上力道加重,她这才放开我。
“是的!我想明白了!我全都要!”
她跨我的身上,眼睛里的热情喷薄而出:
“姐姐,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的身体,我想和你恋爱,然后一直恋爱下去!”
她的语气炽热又勇敢,肉眼可见地比之前更自信了。
我开始对她刮目相看,看来这一晚上让她成长了很多,现在的她变得敢于表达自己的诉求,和对感情的渴望。
她的激情感染到我,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做不到像她这般活力四射。
这感觉不同于席尔的功利、也不同于和艾兰的理性,是一种久违的少年心气,天地广阔,心有所向,一往无前。
老实说,我还挺喜欢这感觉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价值,让我吃的很满足。
我笑着回复道:
“那你就努力让姐姐一直一直喜欢你吧。”
“所以姐姐,之前说的,给公爵阿姨的答复...现在你是选了我吗?”
我对她点了点头。
“嘿嘿。”她扑到我怀里蹭了蹭我的脸。
“那,公爵母亲那边,你会帮我搞定吗?”我试探问道。
“当然!”
我心中一喜,果然,选择她是对的。
“还有那份信托协议?”
“也交给我吧!公爵阿姨最好说话了!”
——人生,易如反掌啊!
我摸着她的小脑袋,心里的窃喜几乎按捺不住。
——冷静,安莉娜,你可不能在这时候笑出声来。
我把她的脸按在身上,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罪恶的、充满企图心的笑容
——艾利辛啊,你不要怪姐姐呀,是你先喜欢姐姐的,姐姐也希望你能开心啊。
姐姐太累了,姐姐真的需要上岸,而你又太完美了,你有席尔和艾兰的优点,没有她们的缺点,你简直就是命运给我安排的完美结局。
如果要怪就怪你喜欢的是个坏姐姐吧,你在最不该来到我身边的时候过来了,我真的会忍不住利用你的,我太需要你了。
...
屋外早阳初升,鸟语花香,屋内渣女春风得意,岁月静好。
听到外面的鸟鸣,我想到我的小渣鸟,我不得不暗自称赞,它不愧是我的同类,果真知道我最需要的什么,慧眼如炬,今天回去就给他换上最贵的粮。
我摸着怀里少女的小脸,想着,该盘算一下后面的养成计划了,于是问道:
“除了和姐姐谈恋爱之外,你最近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嗯...没有。”她摇了摇头。
“你对你未来的人生有想法吗?”
“不知道,我妈可能希望我做她的助手,然后一起我姨妈做事吧,不过我对那些没兴趣,我想先玩几年,等玩够了再说。”
我想起来席尔之前介绍的了,她姨母的职业比较特殊,是个前景黯淡无光,十分普通没有任何上升空间的职业——在国外当总统。
“我之前听席尔说,你姨母和你母亲是同母异父的姊妹。”
“这我不知道,我妈没跟我说过,我也不想掺和她们的事情。”
“那你妈妈和席尔她妈妈,也就是公爵阿姨有血缘关系吗?”
“这我也不知道,我感觉没有的吧,公爵阿姨对我妈的态度,好像挺普通的。”
“你父母没提过对你以后的安排吗?”
“我爸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就跟我妈离开了,从小都是我妈带我,自从姨妈找到我妈后,就非常非常非常忙,也没空管我。”
“找到你妈妈?”
“啊,这个说来就复杂了,就是我小时候一直跟我妈生活在国内。”
“我们家有一个舅舅在国外,一直和我们家有联系,但是因为是远房关系又在外国,所以联系也很少,然后时不时会帮助下我们家。”
“我小时候一直跟普通人一样生活,结果突然有一天,就有不认识的人找到我们家,说是舅舅那边来的人,跟我妈妈说,我妈妈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姨母,在国外选上了总统。”
我哑然失笑,这是什么天命暴富剧情?怎么这种好事遇不到我头上?
“我妈当时还以为这是在开玩笑,我妈甚至都不知道她还有个姐姐,我舅舅也从来没说过,他太能瞒了,在那天之前从没提过,我以为我们家在世的亲人就只有他一个。”
“然后舅舅专门过来解释清楚后,我和我妈妈就被接到姨妈那边去生活了,那时候我刚上中学,真的是折腾了好久好久。”
“从那之后我妈就基本忙到没空管我了,我在国外读书一直读到毕业,然后姨妈给我送到公爵阿姨家来,让我在这边生活。”
“我妈不管我也挺好的,我小时候她的控制欲太强了,她管得特别严,我吃什么穿什么她都得逐一过目,她一直把我当男孩子来养,为了让我接班她的事业。”
——这里我可以理解,我妈也是个控制欲爆炸的家长,估计是因为离异,单亲家庭的父母都是这种表现。
“然后啊,在姨妈那边读书的时候也是一大堆破事,当时我是转学过去的,然后我妈还要安排秘密监视,那时候我在学校里面没少被同学歧视,这不给做那不给做,太压抑了。”
“我有一次偷偷溜出去跟同学玩,结果到了会馆现场,我才发现我家给我的护照和身份证件,全都是假的!”
“你知道吗?我的名字里面那个索恩奈尔是我妈家的方言,在标准语言里翻译成松诺,她们给我的名字全都是错的证件。”
“然后,所有同学都进去,就我一个人被拦在安保外面,别提多尴尬了,完了还要被逮回家挨骂。”
...
“你爸爸...你爸爸他有没有说过,他之前是干什么的?”
“爸爸?那我不记得了,他好像...”
“主要是我对他没啥印象,那时候...”
“然后我妈妈的想法是...”
她依旧自顾自地说起来,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听不见她的话语了,我感觉她像是一座冰山,吸走了我的全部体温。
由于她抱着我,她很快就意识到我的不对劲:
“姐姐,你..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
——她一直把我当男孩子来养...
——这个名义上是我弟弟的人出生后...
...
她被我的状态吓到:
“天呐!你怎么...你怎么在发抖!”
...
——我的一个远方表妹,不用管她...
——哦,我一猜就是你妹妹,和你长得挺像的...
...
“松诺...”
此时的我已经看不清她的脸了,因为我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对焦的能力:
“这是我改成我妈妈的姓之前,我用过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