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吞没旧时天,一线孤鸢系远烟。
岸上何人挥剑断,飘零碎魄浊红渊。
一朝振翅出尘寰,不立云巅誓不还。
埋骨何须桑梓地,我身自辟万重山。
“你还是处男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想给你。”沈鸢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不是可怜你,不是报恩。是我自己选的。在我变成那种女人之前,我想把最后一次干净的自己,给一个干净的人。”
“别怕。”她说。“跟着我。”
她教他。教他解开她的扣子,教他摸她哪里她会颤抖,教他怎么吻她的嘴唇才不会撞到牙齿。他学得很慢,很笨,像一个第一次上机的新手,每一个动作都要确认三遍。她没有催他,她有的是时间。这是她最后一次慢下来了。从今晚开始,她就没有慢下来的资格了。
是呻吟?还是悲吟?不知道!待一切疯狂过后,夜色还是原来的夜色,但人已不是原来的人了。
“似此星辰非昨夜,旧人空对旧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