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猎手都市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睁眼，就感觉有个小东西在我脸上方悬停。
“杂鱼！起床了！有大事！”
我睁开一只眼。诺亚飘在我正上方，今天穿了套浅蓝色的水手服，配白色短袜和小皮鞋，银白短发上还别了个鲸鱼发卡。她冰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小手兴奋地搓着。
“中枢来消息了！让我们去上交那两件战利品！”她语速飞快，“去猎手都市！传送免费！”
半小时后，我穿戴整齐站在房间中央。诺亚在空中划出冰蓝色的坐标光纹。
“传送请求——批准！”
白光吞没视野。
再睁眼时，我站在了一个纯白、恢弘、充满未来感的大厅中。地面是发光的白色材质，穹顶高不见顶，四周墙壁是流动的数据流。空气里有种清新的、类似雨后森林的味道。
大厅中央站着个女人。
黑色长发绾成优雅的发髻，深蓝色制服完美勾勒出丰腴成熟的身材曲线。她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镜片后的深紫色眼睛正温和地看着我。
“你好，钟茂。我是六级统筹中枢，代号‘雨纱’。”
她的声音温柔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二级统合终端诺亚，请求同步最新近江星人信息库。”诺亚的声音变了，变得冰冷、平板、毫无情绪。她飘到我侧前方，面向雨纱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请求提升带宽至三级标准。”
雨纱的目光转向诺亚，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同步请求准许。带宽提升申请，驳回。贵机权限不足。”
诺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黯淡下去。
“驳回确认。”
“初级猎手钟茂，”雨纱重新看向我，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请提交你获得的‘共鸣核心’与‘模因污染发生器’。”
我从腰带里取出那两样东西。雨纱接过，轻轻一握，物品便化作光点没入她腕部的银色手环。
“物品确认。完整度良好。”她挥手展开光屏，“奖励结算如下：”
【摧毁近江星据点×1】：500点
【上交完整共鸣核心】：500点
【上交完整模因污染发生器】：900点
【总计：1900点】
【当前总点数：3254】
“另外，由于首次提交战利品完整度超过85%，授予‘新人卓越奖章’。”一枚银白色菱形徽章落在我手心。
“谢谢。”我把徽章别在左胸。
“不客气，这是你应得的。”雨纱收起光屏，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优雅，“那么，交接完成。你可以在猎手都市自由活动六小时。六小时后，系统会将你传回原坐标。”
她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脱口而出。
雨纱停步，侧过身：“还有什么事吗，钟茂先生？”
“那个……”我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还有那身制服下起伏的曲线，脑子一热，“雨纱小姐待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空气安静了两秒。
雨纱的嘴角微微扬起，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玩味的光。
“驳回！”诺亚尖锐的声音炸响——这次不是机械音，是她原本那种气急败坏的语调，“杂鱼宿主！雨纱大人是六级统筹中枢！是高级AI！不需要吃饭！我们赶紧去装备区逛逛，买完东西就回去！”
“啊啦？”雨纱抬手掩唇，轻笑出声，“小诺亚这是……吃醋了？”
诺亚的小脸“唰”地通红：“谁、谁吃醋了！本小姐只是不想让杂鱼宿主浪费宝贵的点数在没用的事情上！”
雨纱没理她，而是重新看向我，目光里带着欣赏：“一位成功摧毁据点、带回完整战利品的优秀猎手的邀约，我感到很荣幸，钟茂先生。”
她微微欠身，制服领口下露出一抹白皙的弧度。
“我恰巧知道一家很合地球人口味的餐厅。当然，如果你有兴趣尝试其他星系的风味，猎手都市有十七个餐饮区，涵盖三千六百种文明的美食体系。”
“就、就地球口味吧。”我喉咙有点干。
“那便请随我来。”雨纱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赶紧跟上。
“杂鱼！笨蛋！色鬼！萝莉控！”诺亚在我脑内尖叫——她直接用了精神通讯，显然气疯了，“你不准去！本小姐命令你不准去！”
我没理她。
雨纱带我穿过大厅，走进一条透明的观光通道。通道外是令人震撼的景象——无数悬浮平台在空中井然有序地移动，平台上建造着各种风格的建筑：有未来感的金属高塔，有古典的石质城堡，有悬浮的森林岛屿，甚至还有一整片倒悬的海洋，里面的鱼群悠然游弋。
“这里是猎手都市的‘交联区’，连接各个功能分区。”雨纱边走边介绍，声音温和，“左手边是‘装备强化区’，你可以用点数兑换或升级装备。正前方是‘训练模拟区’，付费后可以进入模拟战场，与各种近江星单位战斗，积累实战经验。右手边是——”
她停下脚步，指了指通道右侧的一个区域。
那地方被设计成了……儿童乐园？
彩色的泡泡屋，会唱歌的旋转木马，飘在空中的卡通云朵，还有一大堆穿着可爱衣服、正在玩耍的——系统终端？
我看到了至少十几个和诺亚体型差不多的小家伙。有的长着猫耳，有的有翅膀，有的全身机械化。他们（或者说“它们”）在乐园里跑来跑去，互相追逐，玩着积木和玩具。
“这里是‘终端保育区’。”雨纱解释，“二级及以下的系统终端，在非任务期间可以在这里休息、社交、进行基础学习。毕竟终端也是有成长需求的。”
她说着，朝那边招了招手。
如同全息投影一般，一个身着护士服的女性出现，恭敬地行礼：“雨纱大人。”
“带二级统合终端诺亚终端去保育区休息。”雨纱指了指还跟在我身后、一脸不情愿的诺亚，“她的宿主由我接待。”
“是。”护士系统转向诺亚，露出甜美的笑容，“诺亚，跟我来这边吧~”
“我不要！”诺亚猛地躲到我身后，小手死死抓住我的战斗服下摆，“本小姐要跟着宿主！杂鱼宿主去哪本小姐就去哪！”
雨纱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诺亚，”我试图把她的手掰开，“我就吃个饭，很快回来。”
“不要！谁知道这个老女人会对你做什么！”诺亚尖叫，“她可是六级中枢！有最高权限！万一她给你洗脑了怎么办！万一她把你改造成战争机器怎么办！万一她——”
“诺亚终端。”雨纱的声音冷了一度。
诺亚瞬间闭嘴，小脸发白。
“请遵守中枢指令。”雨纱的语气恢复了温和，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你的宿主现在是猎手都市的客人，将由我亲自接待。这是流程。”
诺亚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她低着头，银白的刘海遮住眼睛，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她默默飘向那个护士系统，小小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可怜。
“走吧，钟茂先生。”雨纱转身继续前行。
我跟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诺亚被带进了那个五彩斑斓的保育区。护士系统把她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那里有软垫和小桌子。诺亚坐下，背对着我，面朝窗户——窗外正好能看见我和雨纱所在的观光通道。
她没转头，但我知道她在看。
餐厅在另一个悬浮平台上，装修风格是典雅的地球现代风。落座后，雨纱点了几道菜——手法熟练得像是常客。
菜很快上齐。看起来都很正常：煎牛排、蔬菜沙拉、奶油浓汤，还有一道……会动的蜗牛？
那蜗牛放在精致的瓷盘里，外壳是漂亮的琥珀色，肉质晶莹。但它确实在动——触角缓缓伸缩，身体在酱汁里微微蠕动。
“这是‘晶壳蜗牛’，来自仙女座星云的一颗海洋行星。”雨纱用银叉轻轻碰了碰蜗牛肉，它蠕动得更欢了，“别担心，这是处理过的。它的神经系统很特殊，死亡后肌肉仍能保持数小时活性。活着的时候反而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我试着切了一块，送进嘴里。
口感像最嫩的鲍鱼，带着淡淡的海咸和一种奇异的鲜甜。好吃。
“关于你带回来的那两样东西，”雨纱放下叉子，深紫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我，“‘共鸣核心’是近江星人用来同步族群意识、加速进化的装置。‘模因污染发生器’则是它们传播精神污染的工具。中枢研究这些，是为了破解近江星的技术体系，找到它们的弱点。”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这也是为什么，上交完整战利品的奖励会这么高。每一样实物，都可能成为我们对抗近江星的关键。”
我点点头，又吃了口蜗牛。还在动，但味道实在太好，顾不上那么多了。
“对了，”我忽然想起什么，“雨纱小姐，我有个问题。”
“请说。”
“我被选中成为‘猎手’，到底是因为什么？”我问，“诺亚说是因为我的‘怨念波’特别强，但猎手应该不止看这个吧？”
雨纱轻轻笑了：“诺亚终端说得没错，但也不全对。人类的脑波有多种频段，其中极少数个体拥有特殊的‘灵能适性频段’，可以安全承受我们的强化改造，并与系统终端建立稳定连接。你就是这样的个体。”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不过，我注意到一件事——你似乎还没有和诺亚终端‘签约’？”
“签约？”我愣住。
“嗯。正式绑定，共享部分脑波带宽，建立深度连接。”雨纱解释，“签约后，系统终端能更高效地为你传输知识、技能，甚至，给与你无比的欢愉。在紧急情况下甚至能短暂接管你的战斗服，进行本能防御或撤离——这能极大提高猎手的生存率。毕竟，拥有灵能适性的人类非常稀有，每一个都是宝贵的战力。”
她看着我的眼睛：“诺亚终端没有向你提出签约申请吗？”
“……没有。”我摇头。
雨纱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她……还没有准备好。或者，她在顾虑什么。”
她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制服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钟茂先生，如果你对诺亚终端不满意，中枢可以为你更换其他二级终端。目前适配地球人的终端还有七十台，更加成熟一些的大姐姐型也可以哦。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安排。”
换掉诺亚？
那个毒舌、爱哭、偷偷充游戏、穿成熟内裤、被我吓唬时会发抖、但也会拼命帮我申请装备的白毛雌小鬼系统？
我眼前闪过她今天早上穿裙子的样子，她看到雨纱时变得像机器人一样的样子，她抓住我衣角说“不要”的样子，还有她背对着我坐在保育区窗边的样子。
“不用了。诺亚…很不错。”
雨纱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实，眼角有了细细的笑纹。
我们又聊了一会天。
结账的时间到了。
【总计：600格朗】
格朗是猎手都市的通用货币。1点数兑换1格朗。
一顿饭，吃了我600点数。
“第一次来，我请吧。”雨纱笑着说。
“不不不，说好我请的。”我咬牙，是我邀请的雨纱小姐，怎么能够让被邀请的女士付款呢？我伸出手——上面显示着我的点数：3804。
与服务员的的全息屏一触碰。
【-600点】
【当前点数：3204】
肉疼。肝疼。哪都疼。
雨纱看着我的表情，终于没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那笑声像风铃，清脆悦耳。
“抱歉，没忍住。”她擦擦眼角，“你现在的表情，和所有第一次在猎手都市消费的新人猎手一模一样。”
我苦着脸收起手环。
“期待你的下次到来，钟茂先生。”她站在中枢大厅前，优雅地欠身，“如果遇到任何问题，可以通过诺亚终端直接联系我。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只有我能听见。
“如果有困惑，可以随时找我聊天。我已经登入您的通讯录了”她轻声说，“小诺亚……有时候不太擅长表达。”
回到终端保育区，诺亚已经在等了。她飘过来，双手抱胸，小脸板着，但眼睛有点红。
“吃、饱、了？”一字一顿。
“嗯。”
“聊、开、心、了？”
“还行。”
“……”她别过脸，不说话了。
“走吧，去升级装备。”我说。
诺亚默默跟在我身后，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我们先去了装备强化区。我把“灰岩”战斗服升级到二级，花了600格朗。性能提升明显：光学迷彩持续时间延长到1小时，冷却缩短至10分钟，解锁了面容拟态功能，防御力也大幅增强。腰带的次元空间从0.5立方米扩大到10立方米。
接着看武器。我看中了一把“液态金属高周波刃”，简介说这是五级左右的终端才能购买的高级装备，价格1600格朗。
我犹豫时，想起了雨纱给的通讯权限。尝试接通。
“雨纱小姐，我是钟茂。看中一把武器，但权限不够……”
几秒后，售货终端的屏幕闪烁，价格变成了800格朗。
【雨纱：权限已临时提升。玩得开心。】
我买下高周波刃。握柄冰凉，刃身可以在固态与液态间自由转换，高频振动时能切开大多数能量防护。
售货终端还“贴心”地为我展示了其他高级武器：
重力线发射器（五折后12000格朗）：演示画面中，一把小手枪射出的不可见力场，瞬间将一块直径百米的陨石贯穿、撕裂。
因果锁定炮（200000格朗）：简介只有一句——“锁定成功，则绝对命中”。
还有更夸张的，价格后面跟了一串零，我看都不敢看，赶紧关闭界面。
离开装备区，诺亚终于小声开口：“去医疗中枢吧。你昨天接触了模因污染，应该做个全面检查。”
医疗中枢像个未来诊所。花费200格朗进行全身扫描后，一个圆滚滚的医疗终端用机械臂指着全息影像中我的大脑区域。
“检测到近期脑神经严重损伤，约3%的神经元断裂。建议追加‘神经元定向修复与强化’项目，费用50格朗。”
“做。”我点头。
医疗终端顿了顿，屏幕上浮现出一个“微笑”表情。
“另外检测到宿主有特殊部位强化需求。本终端提供‘定制化生理优化’服务，只需10格朗即可完成微创调整，无副作用，效果永久。”
我愣了下，压低声音：“能……变大吗？”
屏幕上立刻冒出一个“我懂”的闪烁表情。
“当然。转账20格朗，本终端为您提供VIP服务——包括过程体验优化。”
我转了20格朗过去。医疗终端递过来一个VR头盔。
“请戴上。手术过程中，建议观看本终端精选的‘辅助体验影像’，可有效提升神经接驳舒适度。”
我狐疑地戴上头盔。
眼前画面亮起——两台充满未来感的机械体，正用数不清的数据线互相连接、插拔，海量的发光代码在它们之间奔流、碰撞、迸溅出绚丽的火花。画面配上激昂的电子音乐，有种诡异的……热血感？
“这是两个高级终端在进行深度数据交联！”医疗终端的声音带着迷之兴奋，“看这数据流的澎湃！看这接口插拔的力度！这就是生命的交响啊！”
我：“……”
手术在奇怪的热血氛围中结束了。我摘下头盔，医疗终端比了个OK手势。
“完美。神经修复完成，特殊部位优化完毕。您现在感觉如何？”
我扯开裤腰低头看了眼。
完美。
离开医疗中枢时，距离传送还有一小时。我和诺亚在公共区随便逛了逛，她依然沉默。
六小时到，白光将我们送回出租屋。
窗外是熟悉的夜色。我呼了口气，仰面倒在床上。身体经过修复和强化，有种轻盈饱满的感觉。特别是某个部位……我下意识瞥了眼裤裆。
然后，我看向从回来后就一直安静坐在电脑椅上的诺亚。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在等待审判。水手服的裙摆规整地铺在腿面，白色短袜裹着纤细的小腿。银白短发下的侧脸，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抿得很紧。
“诺亚。”我开口。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慢慢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看向我，里面有种我从未见过的……紧张？
“到床上来。”我坐起来拍着床铺。
诺亚的眼睛瞪大了。她的手指揪住裙摆，指节发白。
“快过来！你这杂鱼系统！”
几秒后，她慢慢从椅子上飘起，落到床边，然后——真的爬了上来。
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她跪坐在我腿边，低着头，不敢看我。
“把衣服脱了。”我说。
诺亚的身体剧烈一颤。她抬起头，眼睛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小手颤抖着伸向水手服的领结——
解开。
然后是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下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她的手移到裙侧，拉链下滑。
漏出粉红色的蕾丝胖次。
“还有呢？二级系统不会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吧！”
诺亚红着脸，深吸一口气，颤抖把那粉红蕾丝脱下。
“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知道的吧？”
“知。。道。。”她一个一个字小声的说。脸羞的通红。
“那还不快开始。”
诺亚颤抖跨坐到我身上。
“干什么！！你这涩情系统！！”
诺亚停住，茫然地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从次元腰带里取出一样东西——一套深灰色、质感高级的小型战斗服，我把衣服扔到她面前。
“换上这个。以后别想偷懒，跟我一起去战斗。”
我坏笑着看着她。
诺亚呆呆地看着那套战斗服，又抬头看我，脸上的表情从绝望、茫然，慢慢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混杂着羞恼、委屈和……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上。
“杂、杂鱼！”她抓起战斗服砸向我，但力气软绵绵的，“你吓死本小姐了！还以为、还以为你要……”
“以为什么？”我挑眉。
“以为你要做变态的事！”诺亚脸涨得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已经开始手脚麻利地换衣服了，“居然戏弄本小姐！可恶！混蛋！杂鱼宿主！”
她背对着我脱下裙子和上衣，快速套上那套终端专用战斗服。衣服自动贴合她娇小的身体，深灰色衬得她皮肤更白，银发更亮。腰部、关节处有轻便的护甲，背后有个小型的能量背包。
换好后，她转过身，双手叉腰，试图摆出平时那副嚣张样子，但通红的眼睛和鼻头让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看、看什么看！这套战斗服花了不少点数吧！算你有点良心！”
“300格朗。”我说，“从你以后的短剧分成里扣。”
“诶？！凭什么！这是你送本小姐的！”
“我送的是心意，钱你得自己出。”我翻身坐起，伸手揉了揉她头发，“明天开始，训练。你得配合我战斗！”
诺亚拍开我的手，但没躲远。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战斗服，小手摸了**口的护甲，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
“哼……既然你诚心诚意请求了，本小姐就勉为其难陪你训练吧。不过说好了，太危险的地方本小姐可不去！”
“是是是，诺亚大人最大。”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能感觉到诺亚还坐在床边，没走。
过了很久，我听到她很小声地说：
“喂，杂鱼。”
“嗯？”
“那个老女人……雨纱，不是提议要给你换终端吗？”
我睁开眼。诺亚背对着我，面朝窗户，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嗯。说可以换成女高中生，或者和她一样性感大姐姐型的。”
“……那你为什么不换？”
“嫌麻烦。”我重新闭上眼，“重新适应一个新系统，还得从头调教。有那时间不如多杀几只近江星人赚点数。而且我喜欢诺亚！”
诺亚身体猛的抖了一下。
“你果然是个该死的杂鱼！呆子！”
又过了很久，久到我快睡着时，我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
一个很小、很轻的身体，隔着被子，靠在了我腿边。
“谢谢你选择我”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然后我的脸被什么温软湿润的东西碰了一下。
（第六章，完）
附：当前状态更新
【宿主】：钟茂 LV4（432/2000）
【点数】：1674（原3254-600战斗服升级-800高周波刃-200体检-50神经修复-20特殊手术-300终端战斗服-600晚餐）
【装备】：
DN-002“灰岩”进阶作战服（光学迷彩1h/冷却10min、面容拟态、防御增强）
液态金属高周波刃（可变形、高频振动）
DN-7“静默”力场步枪
PE-4“针刺”能量射线手枪
多功能腰带（10立方米空间）
【终端】:诺亚（统合终端专用战斗服）
【特殊状态】:神经元修复完成，某部位经过优化
【通讯权限】:雨纱（六级统筹中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