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丫从哪冒出来的,不要多管闲事!”
拂尘飞出无数条细线,层层绕出一个线团,将砍刀袭来的攻势化解。
“哎呦!”
阮昭昭有片刻愣神,下一秒她就一屁股掉在地上。
差点忘了,她刚才用飞行符跑来跑去,脚没沾地。
“我听说合欢宗的一位长老修为进入瓶颈期,等这丫头修炼有成,再抓过去岂不更好?”
谢冰瑶站在一处屋顶,衣袖无风自动,遮住天幕的乌云散去,月光银辉洒落,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形。
这女的果然没安好心!
阮昭昭气得倒抽口凉气,很快又听到一声“砰!”
姚、姚师姐!!
阮昭昭睁大眼,她看到一面墙裂了,姚玉娥扶着肩膀靠墙,明显受伤。
“师姐!”
“唰、唰!”
阮昭昭立刻飞出两张爆裂符,炸开一条路,飞速冲到姚玉娥身边。
“聚、聚灵液被他们抢到!”
聚灵液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姚玉娥眼中仍是警惕,今晚能走掉吗?
阮昭昭抓住姚玉娥手臂,自己心跳也更快了,这些人中有接近金丹镜的。
“聚灵液是好东西,要是用在灵蕴之体身上,那不知道有多爽。”
蒙面男人眼中的贪婪之色尽现,那可是功效成倍增大的炉鼎呐。
“不、不行,未加稀释的灵液她怎、怎么可能承受住!”
他们居然打这种主意,一边干一边增加修为?
姚玉娥张开嘴呼气,肩上的伤更痛了。
“灵蕴之体不就是拿开操的?与其便宜合欢宗的人,不如咱们就地~”
“呃!”
“小师妹!”
阮昭昭突然被掐住脖颈,整个人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提起来,一个小瓶怼到她脸前。
“畜、畜牲放开、放开我唔、额!”
“小师、呃!!”
姚玉娥想出手,一道光柱又飞来,她的半边身体嵌在墙里。
“嗯咳、咳咳、哈、嗯呃嗯!”
阮昭昭觉得浑身气血上涌,蒙面人将她放下后,她整张脸立刻涨红,趴在地上像脆弱的小兽将自己蜷在一起,双手用力捂住肚子,难受得嘴里直哼哼。
“呃、额嗯!”
“先把两娘们带走!”
“呃额、嗯嗯、唔呃!”
阮昭昭难受得眉形都拧在一起,五官都扭曲了,身体里血液翻滚,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师、师妹!”
姚玉娥神志清醒,可浑身动不了。
“你比那丫头漂亮多了,把你献给老大嘿啊!”
一声惨叫格外刺耳,姚玉娥睁大眼睛时,热血已经飞溅到脸上,一柄由灵力化成刀贯穿蒙面男人的身体。
男人如体现木偶般僵硬转过头,他看清楚眼前的这一幕。
银月之下,灰纱如烟如雾,朦胧月光映照出风华绝代的脸,高岭之花伫立云端,不可亵渎,一双眸子透着清冷。
“你、你敢...”
“砰!”
所有蒙面男人都倒下,谢冰瑶这才缓缓落地,越过一只只尸体,朝地上痛苦呻吟地阮昭昭走去。
“小、小师妹!”
姚玉娥咬牙从墙体中挣脱出,跌倒在阮昭昭面前。
“呃、嗯呃呃!!”
看到阮昭昭难受痛苦的模样,姚玉娥也觉得有眼泪想落下。
“再等一柱香,怕是要爆体而亡了。”
谢冰瑶声音中听不出多少情绪,淡淡看向两人。
“可、可以疏导、疏导出来,她、她只吞了一滴,可、可以的!”
“哦,以你筑基初期的修为,能行吗?”
谢冰瑶语调中掀起一分戏谑,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我、我做、做不到,但、但你可以!”
姚玉娥仰头看着她,鼓起勇气。
谢冰瑶静静伫立在她面前,不急着回答,微眯起眼睛问道:“不问我答应的条件?”
“你想要、想要什么?”
姚玉娥盯着对方,就算自己的储物袋拿回来里面没少,可自己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对方能稀罕什么呢?
“你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可她,”
谢冰瑶故意停顿,目光落到皱眉抖动、禁闭双眼,捂着对肚子呻吟的阮昭昭身上。
“假以时日,会更有用。”
姚玉娥深吸一口气,长睫垂下,一丝担忧浮现在眼底。
果然,是因为小师妹,她的特殊体质总有一天会被很多人知道。
“没有、没有别的办法么?”
“等你回到宗门再让人帮她疏导,她体内的经脉不知道鼓胀成什么样子。”
姚玉娥沉思片刻,闭了闭眼抬起脸道:“玄天宗欠你一个人情。”
“呵,玄天宗?你一个筑基初期,有什么资格代表玄天宗?我说了合欢宗的长老修炼已到瓶颈,拿她去换正好。”
“不行!”
姚玉娥想都没想都摇头否认,小师妹去了那里,还能活?
“让我出手,以后有需要我得带走她一次,你与玄天宗的人不可阻拦。”
带走她?
姚玉娥一边眼睛狂跳,不答应小师妹现在就得死,答应了以后会~
“机会只有一次。”
谢冰瑶不悦地晃了晃拂尘,自己不出手两人早被糟蹋,这丫头还想跟自己谈条件,多半是自己看起来太温和良善,才给丫头一种可以讨价还价的错觉。
“我答应,但你要保证小师妹性命无虞。”
“呵。”
“小师妹!”
拂尘一扬,阮昭昭就从姚玉娥手里飞走,姚玉娥手上顿时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呃、嗯呃呃!!”
阮昭昭难受得埋着脑袋,肩膀一抽一抽,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哼。”
轻哼一声,谢冰瑶揽过她的肩膀,拂尘举起,地上蒙面男人们的储物袋就一齐飞到她手里。
“在前面悦开客栈等。”
“哎!!”
姚玉娥想伸手抓住谢冰瑶的衣袖,可对方速度太快,如一阵青烟溜走。
“你、你还没说需要多久?”姚玉娥冲她喊道,总得给自己一个大概的时间吧,不然她会一直担心。
“一个晚上。”谢冰瑶头也不回,带着阮昭昭飞走。
一晚??姚玉娥想再说什么,谢冰瑶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疏导还需要一个晚上?”
姚玉娥的呼吸带着喘气声,一个晚上可以做很多事,这女人一开始是不是就知道她俩被人盯上?刻意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