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昭以为会是姚玉娥陪在自己身边,毕竟自己是跟她一起出去的,谁能想到,大清早一起来,就是那个坏女人!
谢冰瑶坐在椅子上,俨然一副在打坐的模样,听到叫喊声缓睁开眼睛:“醒了?”
“你、你怎么会、会在这里?”
阮昭昭默默往床里头靠,后背贴着墙壁,双腿屈起,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你说呢?”
谢冰瑶并不急着回答,见对方生怕自己对她做什么的样子,谢冰瑶清冷的眸子更没多少情绪。
“你、你把姚师姐怎么、怎么样了?”阮昭昭抓着被子,紧紧盯着她。
“她,是她允许我带走你的。”
谢冰瑶缓缓起身,笼身的灰纱如水流般滑落而下。
“吱、吱呀!”
“你、你要干嘛??”
阮昭昭见对方走过来,也想躲,可这张床太小,她已经缩到墙角边边,更别说对方实力比自己强出不知道多少倍。
“小丫头,帮了你准备如何感谢我?”
谢冰瑶低头凑近,看到眼前人鼓着黑幽幽的一双眼睛瞪着她,两只软乎小手如爪子一般捏紧被子。
“你、你什么时候帮的、帮的我?别乱说!肯、肯定是姚、姚师姐帮的!”
阮昭昭说完就觉得有些心虚,毕竟昨晚姚玉娥也打不过那伙歹人,若没有眼前这坏人出手,自己跟姚玉娥还真交代在那儿了。
可是,坏女人为什么会出手?她有什么意图?
“呵。”
唇边浅浅绽放出一抹笑意,清冷眉眼却是没半分挑动。
“昨晚,可是你抱着我,不放呢。”
谢冰姚低声说着,唯独在最后两个字加。
“你、你不要乱、乱说!!”
阮昭昭立刻冲她大喊,抓被子的手捏得更紧,往身上拢了拢,小嘴用力张合:“我那么弱,还能对你怎样?你比我强,可也不能污蔑我!”
“污蔑?”
谢冰瑶这才挑眉,视线落到一只手臂,倏地抬起。
“呃!”
阮昭昭突然低头抱住脸,睁得圆滚滚的眼睛用力闭上,坏女人还想打我!
哎??
预想中的痛感并没有落到身上任何一处,阮昭昭掀开眼放下手,对方只是拉袖子?
“上面是你留的。”
阮昭昭眨眨眼,低头看到对方白皙手背,赫然有几条明显的半月形痕迹,像是被指甲掐出来的。
“我、我?”
“不是你,又是谁掐的?”
谢冰瑶不悦地呼出一口浊气,小丫头做了都不认账,还装出一副天真无辜。
“我掐、掐的?”
阮昭昭小声嘀咕,她现在确实浑身舒畅,一点都不难受。
软乎小手摸到小腹,用力揉了揉,那种身体要胀开的感觉也没有了,难、难道?
幽黑瞳仁闪过一抹疑惑,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做的,不过~
阮昭昭小嘴一撇,说道:“你会有那么好心?怕不是想趁火打劫?”
拜托,这坏女人会主动出手帮自己就不对劲呐。
“我出手可是有代价的。”
“嗯、唔!”
下颌一紧,两根修长手指抵住按住她的柔嫩肌肤。
“泥妹安好信!!”
嘟嘟囔囔地挤出一句,阮昭昭又用戒备地眼神盯着她。
“灵蕴之体若是没了怪可惜的,呵呵,总要发挥它的价值不是么?”
谢冰瑶眼底闪过一抹算计,她确实可以袖手旁观,在双手斗得两败俱伤之时再一网打尽。
“但这副身体被糟蹋,再给人用就变味儿,不够有价值。”
“窝、窝会便墙迪!”
阮昭昭小手握紧,昨晚她确实很害怕,但说到底还是她太弱了。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你能成长到什么程度吧?”
“嗯!”
脸颊倏地一痛,阮昭昭皱眉闷哼一声。
“你成心、成心报复!”
坏女人还掐自己脸,自己抱着她的手,也是睡梦中无意识地行为,不是故意去蹭的。
“报复?你太高看自己了。”
谢冰瑶拿出手帕,把自己的一双纤长素手,从手背到手心,再到每一根指尖,都缓缓擦过一遍。
“嫌弃我,还把我带到床上,不要脸!”
阮昭昭一脸怨气地瞪着她,小声嘀咕。
“啪!”
谢冰瑶扔出一个顾囔囔的布袋到地上,双手自然垂落到腰间,视线居高临下地看去:“昨晚从你体内疏导出的灵力,交换另外一滴灵液。”
“咚咚、咚咚!”
谢冰瑶往门口方向眯眼,剑尾处的拂尘一扫。
“砰!”
姚玉娥睁大眼盯着两人,眼底的担忧渐渐消失。
“小师妹!”
谢冰瑶看着姚玉娥从身边经过,眼眸睫羽扑动,冷哼一声后离开房间。
“姚师姐。”
“小师妹,你、你感觉怎样?”
姚玉娥见她面色正常,松了口气。
“我没事,害师姐你担心了,抱歉。”阮昭昭觉得有点愧疚,要是自己实力再强一点就好了。
“没事就好。”
姚玉娥也坐到床边,平复下心情后看向门外,那女人没说谎,确实吧小师妹治好了。
“姚师姐,坏女人给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从我身体里疏导出的灵力,说用来交换灵液。”
“一滴没稀释的精纯灵液流入身体,你又是灵蕴之体,没有她出手你昨晚就、哎。”
姚玉娥闭了闭眼,那伙歹人不仅要抢劫、强占,还给小师妹乱喂东西,简直不可饶恕。
“姚师姐,你跟那坏女人有、有达成交易?”
“她说需要时会、会带走你,我、我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姚玉娥抿唇,想起昨晚的事她都有些后怕,差点就真活不成了。
“那坏女人难、难道是合欢宗的?”
“应该不是,各派修习功法不同,她手上拿的拂尘,另一端是剑,我从没有听说过有以拂尘为武器的合欢宗弟子,而且,”
姚玉娥垂眸,声音变了些。
“而且什么呀?”
软乎小手按到大腿,她一抬头就是小师妹水汪汪的眼神,带着好奇。
“而且,小师妹你更清楚,她身、身上是、是何种气、气味。”
“气味?”
阮昭昭眼神一亮,对哎,坏女人身上是深沉的檀香味,闻起来一点也没有扰乱心神,滋长情欲的作用。
“昨、昨晚你们?”
姚玉娥抓住衣袖,觉得心口有一点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