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后,失去了军队的贵族被没收了土地和财产,教会也是一样。
农民宣布了新的政治形式——自治村集体、自治城镇、全地区自治中心。
土地归集体所有,由人民大会决定怎么种、种什么。收成按人头分,每家每户都有份。自治区里的事由人民大会说了算,选出几个人来管事,干得不好就换。
没有任何集体愿意收留贵族和教会人员,他们被迫前往偏远无人的地区开辟新田。
他们安定下来后,过上了朴素的生活。
对于魔王,人们既害怕又尊敬,因为他斩杀了神明,开启了他们的解放。
但他又毫无疑问拥有强大的力量。
他们对被抓走的圣女倒是毫不关心,将其视作神明最后的代言人,落在魔王的手上也省心。
洞穴里,魔女问魔王:
“如果我有一天离开洞穴,再也不回来,你会阻止我吗?”
“那是你的自由,不过我还是建议拥有强大力量的你能够隐藏好自己。”
“嘿嘿,我才不会离开爸爸呢,我是属于爸爸的乖女儿,要永远陪在爸爸身边。”
魔女说完,亲吻魔王的脸颊。
魔王摸了摸魔女的脑袋,问魔女:
“你觉得什么是自由?”
魔女笑盈盈地说: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受阻碍,就是自由,对我来说,能一直陪在爸爸身边,做爸爸的小公主,就是自由。”
魔王听到魔女的答案后微笑,摸了摸魔女的脑袋,魔女将脑袋埋进魔王的怀里。
“看着你幸福快乐不受打扰也是爸爸的自由。”
魔王呢喃。
“那么农民们自由吗?”
魔王又问。
“他们不会人人都喜欢种地吧,种完地又去喂家畜什么的……”
魔女思考。
“那么假设他们种地的时间大大缩短,甚至专门种地的人也减少很多,他们能有时间去自由吗。”
魔王又问。
“我不知道,但愿他们可以。”
魔女说。
在一次外出中,他们见识到外面的变化。
农民十分干劲,社会充满生机。
魔王从镇上带回来一本手抄册子,是农民自己编的,歪歪扭扭的字,画着粗糙的图,教人怎么用魔力测土壤的好坏。
魔王魔女在回洞穴的路上看见一只鸟,问魔王:
“我以前听贵族们说到过——鸟儿是自由的象征,但是鸟儿真的自由吗?”
“它们要觅食、要避寒、要躲鹰、要迁徙——万里迢迢,风雨兼程,由不得选择。它们被本能驱使,被季节驱赶,被天空的规则束缚。所谓“自由”,也许只是人类对它们的想象。”
夜晚,魔王在桌上书写,魔女也坐在魔王身边的座位上,学着魔王在桌上写着什么。
魔女时不时看向魔王,魔王认真的样子让她也端正了自己,认真地写着自己的回忆录。
躺在床上,魔女问魔王:
“爸爸你都写些什么呢?”
“写世界的变化发展。”
“明天我们干什么?”
“准备对科学技术的研究。”
“好的,爸爸晚安。”
“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