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魔王已经放弃了研究,整天陪着她,但那种“陪伴”更像是两个人并排坐着,各自安静。
她想让爸爸看见她的美,想让他感受到她每时每刻都在为他绽放。她想成为他眼中最诱人的存在,不仅仅是“女儿”,还是“女人”。
此时的魔王正在床上打坐闭目。
她用魔法生成了一件黑色蕾丝裙,想让魔王看到性感的自己:
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胸前的蕾丝胸衣会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那片黑色的薄纱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不遮更加诱人。裙身紧贴着身体的曲线,从胸口一路收束到腰际,然后在胯骨处突然散开,变成一层一层叠压的黑色蕾丝裙摆。裙摆很短,短到她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大腿根部被黑丝包裹的肌肤。
后背几乎**。只有两条细带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然后沿着脊柱的凹线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汇成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末端垂下两条细细的丝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爸爸会喜欢的吧,魔女对着镜子暗自想着,心跳有些加速。
她将粉色高跟鞋拿在手上,走到长椅上坐下,将高跟鞋轻放在地上,荡起双腿,望着魔王,等待他睁开眼,内心有些焦急。
好在魔王很快睁开了眼睛,看着魔女的衣着,笑了笑说:
“怎么穿这么少。”
“爸爸喜欢吗?”
魔女从长椅上跳下来,光脚踩在石地上,嗒嗒地走到他面前。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后背的蝴蝶结随着转动轻轻晃动,两条丝带像蝴蝶的触须一样在空中划出弧线。
转完一圈,她停下来,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因为前倾而更加敞开,那道沟壑深得像一道裂谷,黑色的蕾丝胸衣几乎兜不住里面的柔软。她的脸微微泛红,粉色的眼睛里带着期待,还有一点点故意为之的狡黠。
“喜欢。”他说。
魔女的嘴角翘了起来,但她没有满足。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脸凑到离他很近的地方。紫黑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垂下来,像一道帘子将两个人围在中间。
“那你为什么不动?”她问,声音轻得像气音,“你不想……碰我吗?”
魔王伸出手,捏住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指尖轻轻捻着。
“想。”他说,“但我更想看你自己走过来。”
魔女咬了咬嘴唇,然后笑了。她绕到床的另一边,爬上去,跪坐在他身旁。黑色蕾丝裙的短裙摆铺在床单上,像一朵半开的花。
她伸手到背后,指尖摸到腰窝处的蝴蝶结,轻轻一拉。丝带滑开,两条细带失去了束缚,松松地垂在两侧。然后她勾住肩头的吊带,将它们从肩上拨下。黑色的蕾丝裙像融化的影子一样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际。她小心地把它拉出来,叠了一下,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她拿起魔王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
“听到我的心跳了吗?是因为爸爸你哦。”
魔王沉默。
“我是属于你的,享用我的身体吧,爸爸,我会很开心的。”
(此处省略)
过了很久,魔女蜷在魔王怀里,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爸爸”
“嗯。”
“我是不是很坏?”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故意穿成这样勾引你。”她抬起头,粉色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满足。
“可是我就是想让爸爸看着我,只看着我。”
魔王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不需要穿成这样,我也会只看着你。”
魔女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但是穿成这样,你看我的方式不一样。”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我喜欢那种不一样。”
魔王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收紧了一些。
魔女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
“爸爸。”
“嗯。”
“我好看吗?”
“好看。”
“多好看?”
“最好看。”
魔女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铃铛。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双手托着下巴,仰着脸看他。
“爸爸。”
“嗯。”
“我爱你。”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认真。粉色的眼睛里没有狡黠,没有调皮,只有干干净净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温柔。
魔王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我也爱你。”
魔女满意地叹了口气,把脸贴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她的嘴角一直翘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过了很久,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下次······我再做一件更好看的······”
魔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她已经快睡着了,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他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身体。
洞穴里暗了下去。
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轻轻地、慢慢地流淌。
几天后。
魔女站在镜子前,抬起手,黑色的魔力从指尖渗出,像一缕缕烟雾缠绕着她的身体。她闭着眼睛感受那些丝线在皮肤上游走、交织、凝固。等她再睁开眼时,镜子里的人已经换了一身模样。
那是一件挂脖式的黑色蕾丝裙。颈间环绕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像一朵绽放在锁骨上方的黑色花朵。胸部是蕾丝拼接的修身剪裁,呈现出抹胸般的视觉效果,隐约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肩颈线条——不是大片的裸露,而是若隐若现,像月光透过窗纱。
腰部收得很紧,将她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线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裙摆是短款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由一层一层叠压的黑色薄纱和蕾丝构成,蓬松而轻盈。她侧过身,露出后背——几乎**,只有两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从肩胛处交叉垂下,在腰际汇入裙身。蝴蝶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简洁、更大胆的线条。
魔女满意地抿了抿嘴唇。
和上次那件不一样。上次是妩媚中带着甜美,后背的蝴蝶结像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这一件更利落,更冷,像是暗夜里开出的一朵带刺的花。各有各的好,她分不出哪件更喜欢。
魔王坐在床头,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魔女转身,朝他走去。
鞋跟叩击石地的声音很轻,却很有节奏。
她走得很慢,不是平常那种蹦蹦跳跳的步伐,而是一种刻意的、舒缓的踱步——胯骨随着每一步微微摆动,蓬松的裙摆像浪花一样在她腿边翻涌,收腰的设计让她的腰看起来细得不堪一握。
她从床尾绕到床边,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徐。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下一层暖色的光晕,蕾丝花边的阴影落在她的锁骨上,像细小的藤蔓。
魔王的目光跟着她移动。从脸到锁骨,从锁骨到腰线,从腰线到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魔女在床边停下,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挂脖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锁骨下方的阴影更深了一些。
“爸爸一直看着我呢。”她说,嘴角翘着。
“嗯。”魔王的声音很平,但眼睛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这件好看,还是上次那件好看?”
魔王沉默了两秒。
“这件。”他说,“上次那件也好看。但这件……更像你。”
魔女眨了眨眼睛,紫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什么意思?”
“上次那件是穿给我看的。这件是你穿给自己看的。”
魔女怔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爬上床,在他身边坐下,裙摆铺在床单上,蓬松的黑色薄纱像一朵花。
“那爸爸喜欢吗?”
魔王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间的蕾丝花边。
“喜欢。”他说,“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魔女歪着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弯成了月牙。
魔王把手臂环过她的腰,轻轻揽住。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爸爸。”
“嗯。”
“你说这件更像我自己——是什么意思?”
魔王想了想。
“上次那件,”他说,“你穿的时候一直在看我。你看我有没有在看你。”
魔女的脸微微红了一点,但没有否认。
“这件你没有。”他说,“你站在镜子前面,看了自己很久。”
魔女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被发现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很好看嘛。”
“嗯。”魔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很好看。”
两个人又安静下来。魔女的裙摆在床单上铺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的手指和魔王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松松地搭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