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的水汽氤氲在洞穴里，像一层薄纱。
魔女坐在池边，湿漉漉的粉色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魔王站在她身后，用干燥的布巾从她的肩膀开始擦拭。
布巾走过纤细的手臂，走过白皙的后背，走过腰际那道柔和的弧线。魔女安静地坐着，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擦干后，她转过身，光脚踩在石地上，踮起脚尖在魔王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嗒嗒地跑向床边，钻进了被褥。
魔王熄了灯，在她身旁躺下。
黑暗中，魔女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他胸口。
“爸爸。”
“嗯。”
“摸摸我。”
魔王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魔女轻轻嗯了一声，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
“再上面一点。”
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上，触到那团柔软的雪白。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滑嫩，像刚剥开的荔枝。魔女微微弓起背，将整个胸部贴进他的手掌。
“爸爸的手好暖。”
魔王的手指在她胸前轻轻画着圈，魔女的呼吸变得轻而急，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
“腰……也摸摸。”
手掌从胸部滑下，掠过纤细的腰身。她的腰极窄，他的手指几乎可以环过来。指尖沿着腰侧向下，滑到臀部的弧线——那里饱满而柔嫩，像刚揉好的面团，手指按下去会微微回弹。
魔女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背。”
魔王的手掌贴着她光洁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抚到腰窝。她的背脊线条流畅，脊柱的凹槽像一条浅浅的溪流。指尖沿着那道凹槽缓缓滑下，魔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叹息。
“腿……爸爸，我的腿。”
那双修长的腿从被褥里伸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亮。魔王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光滑得像缎子。指尖从膝盖一路向上，慢慢滑到大腿根部，又折返下去。魔女的腿轻轻夹了夹他的手，然后又松开。
“脚丫也要。”
她抬起一只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魔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的脚心轻轻摩挲。魔女痒得缩了缩，咯咯地笑了两声，但没有把脚收回去。
魔王把她的脚掌贴在自己掌心，大小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爸爸。”魔女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
她坐起来，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半边酥胸。她没有去拉，就那么看着他，粉色的眼睛里有水光。
“我的一切都是爸爸的。”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这里的每一次心跳，都是因为你。”
又牵着他的手，抚过自己的腰、小腹、大腿。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全都是爸爸的。”
她倾身向前，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她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永远都是。”
魔王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魔女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嘴角翘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