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嘤咛猝不及防从裴清歌唇齿间漏出,在半夜的寂静中格外显耳。
看着面前的叶知南,她心中万分羞耻,强压着心尖的那点痒意,没有放肆地叫出声,但小脸那点开始时留下的泪痕,现在已然被红得惊人的绯色掩盖。
每看到叶知南挥出一鞭,裴清歌便咬紧牙关,期待着那股又酥又疼的劲游遍四肢百骸,白嫩柔糯的小脚瞬间绷得像一轮弯弯的月牙。
叶知南神情疲惫,抽了整整半日,他现在身心俱疲。
“你是真的一点面皮都不要了,在你姐姐面前都放荡成这个样子。”叶知南无可奈何地放下鞭子,刚开始裴清歌还装模作样哀嚎两声,后面演都不演了,直接越抽越享受起来。
听到叶知南说姐姐两字,裴清歌身子微不可察地抖了抖,随后姣好笔直的粉腿夹得更紧了些。
“无药可救的贱货。”叶知南甩了甩发酸的胳膊,抽了条椅子坐下歇息。
随着几声压抑的喘声落下,裴清歌语气虚浮地反驳道,“分明是你羞辱于我,没有达成目的,气急败坏急眼了。”
叶知南没有搭理她,接过裴诗语端来的灵茶,浅浅抿了一口。
半日的时间相当漫长,他和裴诗语聊过一会,已经知晓一切的前因后果。
听裴清歌说了那么多垃圾话,他再和裴诗语这个正常人说话,真是瞬间被有条不紊的逻辑感动得想哭。
叶知南抬眸看向裴诗语,语气缓和了许多,不复方才对裴清歌的不耐烦,“只是没想到,会在北原这里再遇见你。”
“我也未曾想过会与你重逢。当年在中州,我孤身流浪身无分文,连块下品灵石都没有,若不是你随手赠予了些灵石,我恐怕连走出中州的力气都没有。”裴诗语眼底泛起一丝暖意,也带着几分感慨轻声道。
“只是听你琴声悲切,心生怜悯而已,吹笛伴奏也是无意之举。”叶知南瞥了眼她的身子,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只是那个时候没想到你是个女孩,毕竟看身子实在不像。”
这是实话,当年裴诗语一袭黑衣,前胸贴后背,换谁来都看不出这是个女孩。
“咳咳,你不打算对我继续严刑逼供吗?我马上就要撑不住了。”裴清歌不合时宜地咳了两声,红着小脸提醒叶知南道。
刺骨寒风擦过双腿,白嫩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心底泛起一阵背德的刺激感。
她即使再怎么威胁喊叫,叶知南也不会在意,连流云城的神邸面对他都退缩,拿鞭子抽自己时更是毫不手软。
她莫名觉得叶知南很有男子气概,比那个未曾见过的未婚夫好的多,而且长得又是那般秀气好看。
并且就算推一万步说,他想在这里强要了自己,神邸和李叔也都没有办法,裴清歌像只偷腥的小猫般心虚地看向叶知南,脑海中偷偷幻想起他**大发的场景。
“你先认错我再抽你。”叶知南言简意赅。
“你!”
裴清歌瞪大了眼睛,不等她口出不逊之言,叶知南默默拿起湿漉漉的细腻白丝,又一把塞进她的小嘴里。
“身子不像也正常,一是当时年幼,身子不曾长开,二是那时怕被仇家发现,用白布严严实实地裹了一道。”裴诗语对叶知南的操作习以为常,自然地解释当年的情况。
叶知南点点头,又问起未婚夫的事,“你先前说裴清歌是替你委身青云派的未婚夫,这是怎么回事?”
裴诗语神色无奈,轻轻叹了口气道,“当年指腹为婚是指腹为婚,但谁也没想到我娘怀的是双胞胎,我早年生死不明,自然只能让清歌赴这婚约。”
“而且她修行的天赋也比我高,我先天血脉残缺,是不能修炼的废体,若不是清歌她死命要我陪她,家中遗老不知早把我赶到那个旮旯角落了。”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一点人性。”叶知南诧异地看了裴清歌一眼。
裴清歌瞬间炸毛,愤怒地瞪着叶知南,脸颊涨得通红,却因为先前塞进的白丝,只能发出气鼓鼓的闷哼。
“血脉残缺造成的废体,我或许知道有人有办法。”叶知南依旧无视炸毛的裴清歌,思索了片刻,想起了祝心雨从前说过的话。
“是先前那位仙子?”
“没错。”叶知南点头,“虽不能补全,却可以将残缺的血脉剔除,让你摆脱废体的制约,得以正常修炼。”
“真的?”裴诗语呆滞了一瞬,身子微微颤抖。
“真的。”叶知南语气肯定,只是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祝心雨方才心绪不佳,独自离去,此刻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是否愿意出手相助。
一想到他本可以去陪陪师尊,却把时间全部浪费在裴清歌身上,叶知南就恨得牙痒痒。
裴诗语看出他的顾虑,沉吟片刻,“虽不知那位仙子和您是何种关系,她此刻心情不好,独自离去,想必您也放心不下。”
“无需以敬称相称,你是个好人,帮你我和师尊都会挺开心的。”
裴诗语心头暖意更甚,当即顺着话头提议,“你若是信我,不妨将仙子心绪不佳的前因后果细细说与我听,我虽修为浅薄,却也懂些人情世故,或许能帮你出谋划策,哄得你师尊消气。”
夜半的空楼本就寂静微凉,风从窗缝钻进来,透着几分清寒。叶知南闻言微顿,目光下意识扫过一旁还吊着的裴清歌。
“这里不方便细说,换个没人的地方再说。”他语气冷淡,摆明要将裴清歌晾在这里。
裴诗语能和裴清歌和谐相处这么久,叶知南还是愿意相信她为人处世的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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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房间内,清幽的月光透过窗,细碎地撒在地面,映得两人身影忽明忽暗。
两人相对而坐,周围已然布下了隔音的阵法。
叶知南眼神闪躲,语气却带着笃定,“她也爱我,只是不会表达。”
裴诗语重新打量起叶知南,自从两人走进这个房间,他就频频道出惊人之语。
他爱他师尊,他师尊也爱他,她开始还以为这是充满依赖和眷恋的亲情,但他之前说的话又疑似表露他经常揉捏他师尊的小脚。
女子即使再开放豁朗,又不是粗犷的男人,哪有这样不在意自己身子的,而且又是最能用小动作表露心意的莲足,若非情到深处,绝不会让旁人揉捏亵渎。
再看看叶知南一副为君万死不悔的深情模样,她只觉得莫名的羡慕。
叶知南师尊如果叫他去死,他恐怕也会默默照做吧。
裴诗语心头一颤,甩了甩脑袋,想把槽糕的想法晃出脑袋。
叶知南是她的救命恩人,如今坦诚地说出这些,更是对她的信任,她不能恩将仇报。
“你怎么了?”叶知南察觉到裴诗语神色异样,轻声开口询问。
裴诗语连忙收敛心神,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一时有些走神。你继续说,仙子她为何会心绪不佳?”
叶知南没有多想,温柔地垂眸道,“多半是因为过去的伤心事,她参与过人妖间的那几场战役,在战场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
裴诗语瞬间看愣住了,少年温柔似晚风,清秀的脸庞满是心疼,清锐挺括的眉眼压得很低,仿佛为自己不能为心爱之人分忧而难过。
叶知南根本没有想到会被误解,人伦之别宛如天堑,他所说的与男女之情并无太大干系。
可这一切落在满心疑惑的裴诗语耳中,却愈发坐实了她的猜测,只当两人是深陷情网,却碍于身份不敢明说的恋人,心底的羡慕不禁又浓了几分。
裴诗语心中了然,随即温和地笑笑,“我懂,仙子性子清冷,又因为心中伤痛,看着对人疏离,想来是不擅表达心意。”
“她总是这样子,明明心里在意,却总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叶知南不明白裴诗语为什么这样说,但也没有多想,只是轻轻点头。
见他这般黯然神伤的模样,裴诗语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连忙顺着话给出恋爱建议,“女子心思本就细腻,你不妨平日里多陪仙子一会,就安静待在她身边,她会感受到你的心意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仙子心绪平和下来,再送些她喜欢的小物件,女子大多吃这一套,想来仙子也不例外。”
叶知南听得一头雾水,但看裴诗语神色认真,想着或许是他不懂女子心思,便耐着性子听着,时不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