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回到家，洗完澡，坐到书桌前。
他没有马上开始复习。他打开了系统面板，认真地看了一遍。
【认真值】: 189/1000
【可用技能点】: 1
【技能列表】
学习能力: C
阅读理解: C
逻辑推理: C
记忆力: C
计算能力: C
厨艺: D
刀具使用: D
火候掌控: D-
调味: E
体能: E
力量: F+
耐力: F+
敏捷: F+
社交: F
表达能力: F
共情能力: F
亲和力: F
那个「可用技能点: 1」从系统激活的第一天就在那里了。
他一直没用，是因为不知道怎么用。
系统没有说明书。没有「点击加点」的按钮。没有「确认使用」的弹窗。
他要怎么把这个数字变成一个技能？
他看着面板想了一下。
然后在心里说了一句：『能不能把技能点用在睡眠质量上？』
面板震动了一下。
『确认。是否将技能点用于学习「睡眠质量」？』
『是。』
『新增睡眠质量: 无等级 → F』
『剩余技能点: 0』
『认真值: 189/1000』
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枕头变软了。
不对。不是枕头变软了。
是自己的肌肉放松了。
从肩膀到后背到腰部，每一块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都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松弛下来。好像有一双手把那些打结的地方一根一根地解开。
他的呼吸变深了。
意识开始模糊。
他最后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淡黄色光。
『……这么快？』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凌晨四点，神人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我没有做梦。』
第二个念头是——『我全身都不酸。』
第三个念头是——『才四点。』
他睡了六个小时。以前他睡六个小时醒来的状态是——眼皮重，大脑慢半拍，肩膀僵硬，需要做十分钟的拉伸才能正常活动。
现在他的感受是——清醒。不是「勉强能起床」的那种清醒，是「我现在就可以去跑一千米」的那种清醒。
他坐起来，打开系统面板。
『睡眠质量: F』
『从『睡不着』变成了『睡得着』。』
『技能点花在这里好像挺值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路灯亮着，街道上空无一人。远处的便利店招牌发出白色的荧光。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脑子里在想一件事。
由美姐说的那个炖萝卜牛肉。
他不知道能不能还原那个味道。他连原版的味道都没尝过。但「把某道菜做到极致」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不可企及的。
不过要是他认真做，认真值就会涨。认真值够了，就有技能点。技能点加到厨艺上，厨艺就会提升。
他在便利店里学到的东西，到了这个世界还能用——认真做事的人，总会有回报。只是现在这个回报变成了可视化数据。
『那就认真做吧。』
神人关上窗帘，走回床边，又躺了下去。
不是因为困。
是因为「睡眠质量F」告诉他——你现在可以重新睡着。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深，意识下沉。
再醒来的时候，闹钟刚好响了。
早上六点。
他又睡了两个小时。
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窗帘透进来的光是明亮的金色。
神人坐起来，打开系统面板。
『睡眠质量: F』
他打了系统面板一个响指。
面板晃了一下，没碎。
『……这个功能倒是不需要。』
他把面板关掉，站起来，叠被子。
今天要做的事很多。
上学，听课，打工，试做炖萝卜牛肉。
他穿上衬衫，系好扣子，走进厨房。
做早餐的时候，系统弹了一个窗口。
『认真值+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