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洛阳旧友,怎么对谁都笑
裴檀一进门就叫她“阿徽”。叫完以后,又对旁人笑了一次。沈徽把药碗搁下,觉得自己今日不会好了。 她记得小时候的裴檀不是这样。那时她笑是因为高兴,不是因为把所有人都安顿好了。 更让她梗在心里的是,裴檀南渡路上,据说把母亲留下的玉钗送给了一个...
沈徽在旧箱前摆了四只匣子。旧札。名刺。药包。杂物。侍女看了半晌,小声道:“女郎,第四只是不是该写杂物?”沈徽提笔,在纸签上写了两个字。可疑。侍女立刻不说话了。裴檀进门时,正好看见那张纸签。她停了一下,笑道:“沈女郎今日分得真细。”沈徽没抬头:“给你留的。”裴檀走近,拿起纸签看了看。“我归这一匣?”“看表现。”裴檀借了沈徽的笔,在“可疑”旁边添了两个字。待问。沈徽终于抬眼。裴檀把笔放回去:“这样好些。”纸签变成了“可疑待问”。更碍眼。沈徽道:“你倒会替自己改罪名。”“总比直接定罪好。”“我还没定。”“那我先谢过沈女郎留情。”沈徽把纸签抽...……
裴檀一进门就叫她“阿徽”。叫完以后,又对旁人笑了一次。沈徽把药碗搁下,觉得自己今日不会好了。 她记得小时候的裴檀不是这样。那时她笑是因为高兴,不是因为把所有人都安顿好了。 更让她梗在心里的是,裴檀南渡路上,据说把母亲留下的玉钗送给了一个郎君。沈徽见过那支钗。如今钗不在了,裴檀也不解释。 沈家收留裴檀,也收下了她带来的旧箱。箱里有残札、药包、断簪,还有一个被水洇开的旧名。 于是两个谁都不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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