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林家大宅的餐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长餐桌上铺着素色亚麻桌布，几道家常菜正冒着热气——红烧小排、清炒时蔬、一尾清蒸鲈鱼，还有一大碗番茄蛋花汤。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每一样都是林哲州亲自下厨做的。他系着一条深灰色围裙，袖口卷到肘弯，正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
“来了来了——让一下让一下，这个盘子烫。”林绵绵从他身后窜出来，手里举着一大瓶橙汁，差点撞在他后背上。
“你小心点。”林哲州侧身让过女儿，语气无奈又纵容。
门铃响了。
林绵绵把橙汁往桌上一搁就冲出去开门，几秒后，门口传来她标志性的大嗓门：“小银毛！叶晚！你们可算来了——我爸今天做了红烧小排，我跟你们说，他一年就下厨三次，你们占了一次！”
霁雨被她勾着脖子往里拖，脸上的表情介于礼貌和忍耐之间。
她今天穿了那件浅蓝色棉麻衬衫，银发在肩后松散地垂着，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是叶晚在楼下水果店挑的，挑了整整十分钟。
叶晚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另一袋东西，是一盒茶叶。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穿着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T恤和牛仔长裙，帆布鞋边还是一如既往地有些磨损，但站姿比刚开学时直了很多。
她的目光越过玄关，落在餐桌上那几道热气腾腾的家常菜上，微微愣了一下。
“叔父好。”霁雨把水果放在餐边柜上，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好好好，快坐。”林哲州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不用带东西来的，都是自家人——叶晚，你也坐，站着干嘛。”
叶晚把茶叶放在水果旁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她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叔父”，然后拉开椅子，坐在霁雨旁边。
“来来来，动筷子动筷子。”林哲州率先夹了一块红烧小排放进霁雨碗里，又夹了一块给叶晚，“尝尝我的手艺。绵绵小时候挑食，为了让她多吃两口饭，我专门跟食堂师傅学了三个月。”
“爸，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林绵绵从桌子对面探过头来抗议，嘴里还塞着半块排骨。
霁雨低头咬了一口小排。
外酥里嫩，酱汁的咸甜比例调得刚好，和叶晚煎的蛋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但好吃。
她把骨头搁在碟子边上，又夹了一块。这个动作被林哲州看在眼里，他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雨雨，你吃慢点。”叶晚小声提醒她，“别噎着。”
“唔。”
“她吃饭一直都这样吗？”林绵绵拿筷子指着霁雨，一脸嫌弃又好笑的表情，“上次吃烤肉也是，别人还没动筷子她就先下去了，跟饿了三年似的。”
“……我没有。”
“你有。上次牛舌那一盘，你自己吃了半盘。”
霁雨面无表情地夹了第三块小排：“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烤肉是你请的。今天是叔父做的。”
林绵绵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林哲州：“爸，她在夸你。”
林哲州正在给叶晚添汤，闻言笑了一声：“听见了。”他把汤碗放在叶晚面前，动作自然地转向她，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叶晚，最近打工忙吗？”
“还行。”叶晚双手接过汤碗，“超市那边排班少了，我现在主要是——”
“她现在是霁雨的经纪人。”林绵绵插嘴，“爸你知道吗，她把星探的合同都审了一遍，还让人家改了两条条款。”
林哲州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叶晚，目光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审视，是重新认识。
“经纪人是吧。”他把汤勺放回大碗里，语气很认真，“这个工作不容易。艺人的时间、精力、情绪，哪一样都要管，比带徒弟还累。你做得来吗？”
叶晚放下汤碗，坐直了身子。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霁雨时那片被落日染红的云海，想起路灯下那句“我不要你离开”，想起自己凌晨三点对着手机屏幕一个字一个字查“偶像经纪人要做什么”。然后她说：“做得来。我答应过她。”
林哲州看着她。
这个女孩的眼睛里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像是已经在心底盘踞了很久的决心。
和绵绵不一样，和霁雨不一样，和他在商场上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不是什么天生的强者，但她会为了在乎的人一遍一遍地变成更强的人。
他收回视线，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行。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叔父说。”
叶晚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谢谢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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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霁雨被沈校长叫去办公室。
霁雨带些疑惑的看着她。
“可以，短短几天，从炼气一层到四层了，有上古大能的影子了”
沈栖灯上下打量着，像看着什么得意的作品一样。
霁雨顿时有点不自在。
“来，坐这”
沈栖灯拍了拍自己裹上黑丝的丰满的丰满大腿。
眼底的欲望怎么都掩饰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