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
梦梦写完新章节,点击发布,等待纯洁的评论到来。但手机没有震动。她刷新页面,评论区空空如也,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纯洁?"她转头,房间里没人。
她走出次卧,穿过走廊,听到客厅里有声音。是纯洁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梦梦听到了几个词:"……民政局……安排好了……对,今天……"
梦梦的血液冻住了。民政局?那个办结婚证的地方?
她想跑,但腿软了。她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盯着走廊尽头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四处皆亮,和几个月前她第一次醒来时看到的一样。
"梦梦?"
纯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梦梦转头,看到她穿着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头发盘起,妆容精致,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或者婚礼。
"你、你……"梦梦的声音在抖,"你要干什么?"
纯洁笑了。她走过来,蹲下身,和梦梦平视。她的眼睛在笑,但眼底是某种梦梦读不懂的……紧张?
"结婚。"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和你。"
梦梦的瞳孔收缩了。她想起自己前世是男的,想起这具身体是女的。
"不、不行……"她往后缩,"我们是女的……"
"在我这儿,"纯洁打断她,嘴角微微上扬,"我说行就行。"
她伸手,把梦梦从地上拉起来。
梦梦想挣扎,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手指攥住了纯洁的袖口,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我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纯洁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
她俯身,把梦梦打横抱起来。那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梦梦想哭。
"撒娇也没用。"纯洁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今晚必须结婚。"
梦梦在她怀里扭动,但幅度很小,像只不听话的猫在假装反抗。
她的脸埋在纯洁胸口,能闻到雪松香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你、你在紧张?"梦梦抬起头,盯着纯洁的下巴。
纯洁的脚步顿了一下。
梦梦看到她的耳尖红了,那张永远掌控一切的脸,此刻竟然有些……羞涩?
"……没有。"纯洁说,声音比平常高了一度。
梦梦盯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得逞的愉悦,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你在紧张。"她重复道,语气笃定。
梦梦忽然敛了敛下巴,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起一个坏兮兮的弧度。她故意把脸往纯洁颈窝里蹭了蹭,像只终于抓到主人把柄的猫,然后努力地踮起脚来,用一种软得能滴出蜜来的、标准樱花妹似的声线,贴着纯洁的耳垂小声嘀咕:
"没想到大姐姐也是……'zako'(杂鱼)哟~"
尾音上扬,带着前世宅男看番时学来的、那种故意气人的嗲劲。
而“zako”这两个音节更是咬得又慢又重,气息一下下喷在纯洁耳廓上,魅得很。
纯洁右手指尖忽然一阵发麻,那三根总爱作恶的手指痒得厉害,像是有蚂蚁顺着耳廓爬进血管,在指尖汇聚成一股想要揉碎她、疼爱她的冲动。
纯洁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抱着梦梦的手臂骤然收紧。耳朵急速变红。
纯洁没有回答什么。她抱着梦梦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梦梦看到电梯门反光的自己——穿着小熊睡衣,头发乱蓬蓬的,嘴角还沾着刚才吃蛋糕留下的奶油。
"我就这样去结婚?"她瞪大眼睛。
"这样挺好。"纯洁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沉稳,"可爱。"
梦梦的耳朵红了。她把脸埋回纯洁的大雷中,闷闷地说:"我特么要黑化了……"
纯洁低笑了一声,手指陷进她乱蓬蓬的发顶,先是用那三根发痒的手指狠狠一掐了她的后颈,然后才揉乱了梦梦酱的头发,像在揉一只偷了腥还耀武扬威、却乖乖摊开肚皮任她宰割的猫:
“zako就zako,反正——今晚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