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剧情点已完成（额外）：服装店用金钱腐蚀苏念瑶。恶毒值+5。】
【当前恶毒值：185。】
“统啊，分怎么这么少。”姜棠在心里呼唤系统。
【宿主，咱们家不提倡加班，剧情点之外的任务只值这点分。】
【但是宿主，你也可以积少成多，厚积薄发。】
蹭分系统充满暗示地提醒。
“你说得对，是我不够努力。”
姜棠一边在心里跟系统对话，一边把脚步虚浮的沈宴塞进副驾驶。
粉色的Mini Cooper歪歪扭扭朝着沈宴家里的方向而去。
到了沈宴家附近停下来，姜棠发现沈宴已经累得睡着了。
她掏出手机对着沈宴又是一顿斯哈狂拍。
拍够了这才收起手机，故作正经地拿手戳了戳沈宴的肩膀。
“嗯……到了吗？”
沈宴睡眼惺忪地揉了揉发红的眼角，发出软软糯糯的鼻音。
姜棠眸色深了几分。
“谢谢你送我回来……那我先下车了。”
沈宴对着遮阳板化妆镜理了理睡乱的头发，开门下车。
“你忘了东西。”
“啊？”
一个包装袋被塞到他怀里，里面正是那套临走时买的职业装。
“我看你好像很喜欢这套。”
？
……他好像只是在进门的时候多看了两眼。
也是因为满脑子想着兼职面试会用到，得迅速买一套面试用战袍，才瞟了一下。
……姜棠连这点都注意到了吗？
她倒是很细心，不搞抽象的时候人还蛮好的。
就是这礼物对他这个学生来说有点贵。
“谢谢，那我把钱——”
沈宴看着袋子里的衣服，刚要开口，以后把钱转回给她，就被姜棠打断。
“你可别说要还钱，送你东西不过是为了我自己开心。你要真的是过意不去的话，下次请我喝奶茶呀。”
“行。”他清了清嗓子，一手按住车门，弯腰跟姜棠说话，“那个……有个萤火虫联盟，你知道吗？”
“知道。”姜棠托着腮，视线还黏在他身上，“怎么了？”
“我们班学委来找我……搞谍战一样偷偷摸摸的……好像是跟你不对付……”
被职业装贿赂的沈宴， 把林知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棠。
“嗯……”姜棠漫不经心。
“你说我该不该去掺和？”
沈宴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插一脚的，只是还是要将危机摊开来告知姜棠。
姜家大小姐这天天没心没肺的只顾着逗弄他玩，可别真的出了事情，才后悔莫及。
他观察着姜棠的眉眼，等姜棠一皱眉，他就会说那个网站已经被他扔进垃圾桶里了。
“去啊。”姜棠说，“为什么不去？”
沈宴愣了一下：“……你让我去？”
“嗯。”
“你不是应该阻止我吗？”
“为什么要阻止？”姜棠笑得意味深长，“猫猫要出去外面看看才会知道，只有我才是你最合适的主人。”
……别闹。
说正事儿呢！
什么猫猫狗狗的，能不能先放一边去？
沈宴瞪了姜棠一眼。
“你要是去了，我就跟你买情报——”姜棠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我看看……不论什么消息一条一万？怎么样？”
“……你们姜家是不是有什么‘一天不花光一千万就不能回家’的家训？”
沈宴真诚的发问，脸上全是困惑。他赚钱的时候也没花钱花的这么厉害啊。
“噗。”
姜棠把头埋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抽动着憋笑。
“……”
沈宴也察觉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蠢问题，瞬间红了耳根。
“走了！”
他恼羞成怒，离开的步子迈得又大又重。
“猫猫，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姜棠趴在车门那里喊他：
“我的钱不赚白不赚……你要是不要，我也会找其他人买情报。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沈宴脚步一顿。
她说得对。
她的钱，不赚白不赚。
不要跟钱过不去，赚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再说了她的钱也不是很难赚。
“知道了。”
沈宴没回头。
但他的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
他的身后一道目光如影随形，一直等到他进了家门，那辆粉色的Mini Cooper才轰鸣一声离去。
沈宴到家的时候，奶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瑶瑶回来啦？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
沈宴换鞋入门，他把纸袋放在鞋柜上，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走到客厅的垃圾桶旁边。
空的。
他愣了一下。
“奶奶，垃圾桶里那张卡片……你扔了吗？”
“什么卡片？”
“就是……画了萤火虫的那个。”
“噢，那个啊。”奶奶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卡片，“是上次来探望你的那个同学送的吧，我帮你收起来了，就是担心你丢错了……”
沈宴接过卡片，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谢谢奶奶。”
他拿着卡片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输入网址。
回车。
页面跳转。
是一个被黑夜笼罩的论坛。
深蓝色的背景，萤火虫的LOGO。标题写着：“萤火虫联盟——互助社区。”
登录窗口的下面滚动着一条小字——萤火之光很微小，但总有一天有人会看到……
沈宴注册账号，用“苏念瑶”的信息实名认证，审核秒过，应该是有人提前给加入了白名单。
他登录进入论坛内部。
沈宴往下翻。
帖子不多，但每一篇都很长，充斥大量脏话。
“TMD，我都没有得罪她，她就让人把我堵在厕所往我头上倒水，说是学习专业人士的做法……就离谱！我堵的人又不是她，她那么三八干嘛……”
“J家那么了不起吗，老子的奖学金名额说取消就取消，我爸气的收走了老子的公寓！她当这世上没人治她了吗……”
“我只是路过看了她一眼，就被她的跟班打了……操！她身上也将那张脸好看，要不然她跪舔我都不配……”
……
沈宴挑了挑眉毛，这些人都不敢写姜棠的名字，只能用“她”代称，连姜家的“姜”字也只敢用字母缩写。
每一篇结尾，都写着类似的话：
——“早晚要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他一条条看，嘴角的冷笑在扩大，这哪里是萤火虫联盟，这分明是老鼠屎联盟。
论坛登录要用实名认证，帖子却藏头露尾、鬼鬼祟祟，语焉不详。
无图无真相，字里行间是无能狂怒。
他甚至在里面找到了开学欺负他的三人组还有校门口骂他当狗的那位“柯少”的帖子——虽然时间地点事件都含糊了，但他作为当事人还是敏锐地识别出了他们。
颠倒是非，信口雌黄，倒打一耙。
一群自己不敢出头、只想推别人当炮灰的人。
如果他有罪，请不要让这群屎来污染他的眼睛。
沈宴脸色难看地关掉页面。
他靠在椅背上，两眼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发霉的霉圈。
钱难挣屎难吃。
他想加钱！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姜棠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对话框顶端突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沈宴心头一跳，发了一句：“到家了。”
姜棠秒回：“。”
……
沈宴盯着那个“。”看了几秒，又发：“明天见。”
“。”
沈宴磨了磨后牙槽，继续发：“晚安。”
对面弹了一条语音。
沈宴心跳漏了一拍，点开。
少女干净而张扬的嗓音传来：
“乖~晚安咯，猫猫。”
呵，这还不是回复了。
桌面上的镜子映着沈宴上扬的嘴角。
他愣了一下，啪地将镜子扣倒。
大意了！
被幼稚鬼牵着鼻子走了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