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D】
【专注力:C】
【气力:E】
【智力:B】
【直觉:E】
【信仰:E】
“还是太勉强了。”
白天,张力坐在森林边上的小木屋外,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
经过昨天夜里的那场战斗后,他的公会名片上的【生命力】已经从原来的C降为了D。
这并不是意味着他时间锻炼出来的属性被那些人搞没了。
“当时的情况如果还在犹豫,就不只是染上魔力病,没法直接调用魔力这么简单了。”
张力把卡片放回兜里,端起旁边小桌上的小茶壶,冲了一泡热茶。
“不过还有时间,好好休养几天,等D重新回到C再准备出去吧。”
那冒险者卡片上的【生命力】表示的只是与之绑定的冒险者属性剩余寿命,而降级则意味着身体的健康度受到了影响。
昨天杰克和珍妮那些年轻冒险者【生命力】的就是A,除了珍妮的【智力】是C,此外二人和普通人的平均水平几乎无异,也就是F。
“唉——人生还真是短暂呐。要是我也能像精灵一样长寿,就不用考虑这么多麻烦事了。”张力伸了个懒腰,瘫在摇椅上。
蓝天,白云,微风拂煦,野兔野鹿在林边食草漫步,空中嬉闹的鸟雀给这平静淡然的乡村生活,增添着无穷的惬意。
张力眯着眼,心里数着那一只又一只的鸟儿,很快便有了睡意。
“一只飞过,两只飞过……三只……怎么降温了。”
还在犯迷糊的张力抱怨着那挡住他阳光的影子,可下一秒头顶上便传来一声吆喝:
“老者,报上名来!”
太阳的光晕引得张力揉了好久眼睛才分辨出空中悬停的两处身影。
“飞……飞剑?”张力神色大惊,竟在脑海中寻不出这些人出现的缘由。
“老者,切莫惊慌,吾乃宗门巡卫。昨夜天光骤现,恐有异变,故现身于此。”
男人说话的同时,带着旁边的那人,一同缓缓降下,临近地面处,轻盈一跃,将身旁悬浮的飞剑收入身后的剑鞘当中。
这时张力才看清,是一男一女白衣小生,窄袖束腰衣长及膝,绑腿布鞋干净整洁。虽同为当地脸型,但眉目俊俏,颇有神韵。
“师兄,你太过急切。怎能对一老人如此言语。”那女子道。
见男人点头应下,女子便上前,一改刚才端庄古风,对着张力问道:
“老大爷,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看见白光。我们是大森林以南,白茅宗的修士,担心出现妖怪危害大家,所以来问一下。我师兄他好面子,吓着你真是不好意思。”
“你们用得是什么魔法,为什么会,会飞?”张力开口便问道。
“不是魔法,老大爷。是宗主传授本事,你要是想学加入我们宗门就是了,离这里也不远。哦,对了,我叫佐伊·佩姬,宗门里管我叫罗小白。”罗小白扶着张力坐下。
男人也借此介绍了下自己,“弗兰克,又叫肖南。”
似乎是二人看着老头痴愣的模样,屋子里也不像有其他人住的模样,觉着问不出什么东西,便开始在周围自行转悠,寻找踪迹。
“不是魔法吗?”张力呆呆地望着他们。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魔法,作为一个前世被仙侠文娱熏陶的大学生,一眼便认出了这二人的不一般。只是不清楚原因导致这个世界出现这样的怪东西,才接着自己老人的外表暗中套信息。
“宗门?我到这世界五十多年里,怎么可能不知道有这玩意人存在。更何况那会儿梅尔消灭魔王后也没有闲着,照他那爱管闲事的性格,一旦发现宗门,肯定全世界都会知道。”
罗小白举起张力放在门口的拐杖,叫到:“师兄,快来。这上面有妖气。”
“嘘~切莫张扬。”跑来的肖南从怀里取出一块罗盘,故意背过身接过那根法杖。
张力很是好奇,但又觉得直接走过去不妥,只好咳嗽了几声,“拐杖,我的拐杖。”
两道人偷感很重地回头瞥了几眼,见张力疲惫的模样才把拐杖给他带了过去。
“老大爷,这是从哪儿捡来的?上面妖气很重,对你的身体不好吧。”罗小白说。
“妖气?是什么。我不知道,那只是我老伴留给我的,她已经去世很久了。”张力看着地面说。
肖南摇了摇头,示意罗小白不在追问。
在临走前,罗小白还是善意地跟张力说:“老大爷,妖气就是妖怪的气息,虽然现在它们不出来害人,你又是一个人住,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张力微笑着点头回应,看着二人再次一跃,乘着飞剑离去。
可令他内心略感不安的事,二人飞去的方向不一,罗小白奔着村里去,肖南则是朝着南部的大森林飞去。
“事情应该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我那法杖内重新添置的含有魔力的药剂,却被他们说出了妖气。这世道要真有妖,梅尔不立马爬过来?”
张力回屋子里,从满是魔法手记的书桌上,拾起一块指头大小、凹凸不平的蓝色石块,在拐杖周围晃了晃,“奇怪?为什么没有发光,连震动也没有。示魔石坏了吗?”
他啐了口唾沫在那石头上,又尝试了好几遍,可是依旧啥变化也没有,害的他又扶着栏杆爬上梯子,在摆满骨头的阁楼里,翻了好久,才又找到一块同样外表的示魔石。
“怎么还是没反应,”张力很是不解,抱着损失一瓶注魔药水的风险,再次掰断了法杖。
依旧什么也都没有发生,就像昨天夜里一样,这时张力缓缓接上拐杖,眼神也立马变得凶恶起来。
“他妈的,狗屁修士!”他咬牙切齿,内心狠狠骂道,“老子可是磨了好几个通宵的尸体才提出来保命的玩意儿,妈了个巴子,这么多的魔力一下子就他妈全偷走了。靠!”
跺脚踹墙的张力,一下子没了先前宰客人那般的和蔼老头模样,满脸坚定地在阁楼翻找许久,抱着大大小小的骨块,扔到二楼的过道。
他一跃而下,毫不顾忌脚踝的痛感,跑到二楼的书房拎起几本三指厚的书卷,拿起扫把一股脑把过道内的素材推进厨房旁边满是瓶瓶罐罐的杂物室内,乓的一声关上门,坐在研磨器前,翻阅着写满素材特性书页,嘴里说道:
“照前世的口吻,该死的白茅宗。吾辈定当百倍奉还!百倍奉还!”